2. 大婚当日被砸臭鸡蛋
两人来到何潇住的西厢院,男人冷着脸才稍缓。
“急急忙忙出门,为的是拿我气你的旧情人?”
柳芝香眼见被戳穿,开始装傻,“我娘没告诉我夏佑来。”
何潇无语的笑了笑,好在现在处境比较安全,至少刺杀他的人应该还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你叫芝香?”
“我叫柳芝香,方才事情匆忙,还没来及的说介绍。”
这来得及来不及,某人可是把他终生都许了出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她刚才演爽了,后面的剧情要自己跪着走。
回过神才想起来,她与这个男人也是第一次见面,刚才没揭穿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你不是失忆了吗?”
何潇“嗯哼”了一声,随后道:“然后呢?”
柳芝香猛然抓住他的手,开始表演,“哦我的魏安,我是你未婚妻啊,你不记得了吗,不记得没关系,只要记得过几天咱们就要成亲即可。”
何潇脸色铁青,冷言提醒,“柳芝香,我是失忆,不是傻子。”
淦,居然没骗过他。
柳芝香索性也不跟他装了,摊开说:“好吧,既然你明白了我也不跟你啰嗦,你也看到了我以前喜欢的人有多渣,但我现在已改过自新。”
“所以你看在一个心碎美女的份上,求求你嫁给她可以吗?”林芝香蹲在他身旁,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祈求着何潇。
她倒是长了一张可人的脸,即便是作出什么夸装的表情,也生出几分机灵可爱。
何潇思索一番,目前刺杀他的人在暗,如果断然回去,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必会又会引来祸端。
不如将计就计的嫁给柳芝香,顺便调察一下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何潇许久没开口,柳芝香以为他不会答应,立马瘫坐在地,她破罐破摔,唉声叹气,“算了,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
“虽然都说出去要与你成亲了,又得让人渣看笑话了,无所谓,他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如此丑态。”柳芝香突然姿态放软,言语却都是道德绑架。
“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这天大恩情,其实与身相许我也可以勉强接受,但你没那个意思,那就在用别的报答我吧。”
何潇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同意了。”
“什么?”柳芝香猛然直起身,眼睛里瞬间闪着光。
何潇耐心的解释一遍,“现在失忆了,我也无家可归,更何况身上的伤还没好,想来想去,嫁给你是我贪了你的便宜。”
“你能想明白就好。”柳芝香快速起身,拍了拍衣裳的灰尘。
“你母亲那边怎么说?”何潇想到张氏刚才拒绝的语气,为柳芝香有所担忧。
她却摆摆手,笑的有点得意,“这个我自有办法。”
张氏虽不同意,但柳芝香为了等夏佑已经过了最佳适婚年龄,而且她已经在夏佑面前把话出,又怎能让这贱人看如此笑话。
柳芝香与张氏坦言,何潇现在失忆,和他成亲只是权宜之计,等他恢复记忆,就会与他和离,让他离开。
张氏闻言,心里百般不愿,但也只好先答应。
大婚当日,柳家一切从简,只是邀请了亲戚以及夏佑。
幸好何潇在宫内形行事低调,所以,大魏朝都知道当今圣上有亲王扶持,却鲜有人见过此人容貌。
两个人身着艳红色喜服正在拜高堂,夏佑坐在一旁脸都绿了,没想到柳芝香真的跟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成了亲。
前来沾喜的人议论纷纷。
“这柳家小姐不是跟夏家长子有婚约吗?怎么嫁给别人,这个人眼生得很啊。”
“谁知道呢,前几日还传闻柳芝香被夏佑拒绝跳河呢,醒了就说与这小郎君幽会不甚掉入水中。”
“我看是为了气夏家长子,故意而为之。”
“夫妻对拜!”随着礼生高昂的声音响起,柳芝香与何潇面对面弯腰鞠躬。
男人余光撇了一眼柳芝香,却发现女人目光一直落在堂下,他顺着柳芝香的视线望去,一眼便看见了前几日见过一次面的夏佑。
何潇以为柳芝香在恋恋不舍,开口语气过于闷,“既然放不下,跟我成亲,不后悔?”
柳芝香没懂他意思,却笑着与何潇分享夏佑趣事,“你是不是也看到夏佑表情了,跟吃了屎一样。”
何潇:“……”
两人正举行成婚仪式,忽然听见门口的骚动,何潇身形一怔,极快的背过身。
只见乌泱泱的一群人,贸然闯入柳府,站在这柳府大堂之上。
“欠我们的工钱不给,居然有钱在这办婚礼,兄弟们给我砸。”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柳芝香还未回过神,只看见一个鸡蛋朝自己砸过来,她反应归来为时已晚,闭眼认命准备被砸。
手腕被人用力一拉,头撞到柔软结实的胸膛上,柳芝香揉着额头抬起下颌看,一爽透亮黝黑的眸子正盯着自己。
她被何潇护在怀里,男人冷冷道:“别动。”
成婚当天被人闹婚,柳芝香这才知道她家的产业即将破产。
这是在原主记忆里没有的。
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夏佑在原主记忆力是那么温柔体贴,这几天才性情大变,死活要与她解除婚约。
柳芝香这几天一直躲在府里,府外全是前来讨债的工人。
张氏与柳父也不是非要赖着工人的钱,只是,绣房制作的绢人实在是卖不出去,挤压在库房中,柳府现在入不敷出。
现在家里原主珍藏的贵重布料还有首饰什么的,她都给张氏变卖。
只是柳芝香那些东西,简直杯水车薪,根本不值一提。
她现在坐在西厢院,无声哀嚎。
原以为穿过来是做大小姐的,天天有花不完钱,吃不完的仙珍海味,玩不完的男人。
不会让她负债去街头卖艺吧。
哦!不!
“这几天看你脸色忧愁,是不是府外那群人?”坐在对面何潇轻轻开口问。
柳芝香垮着肩膀,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何潇喝着如菊刚泡好的茶,神情淡然,对比身旁唉声叹气的柳芝香,他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悠然模样。
“不喜欢就让下人打发了不就行了,至于在这唉声叹气?”
柳芝香跟何潇说不来,毕竟她好歹牛马出身,完全能理解府外那群工人的心情。
本身就拿不到工钱,还要被蛮力驱赶。
她柳芝香再不是人,也刚干不出这事来。
柳父因为这事怒火攻心,直接昏迷不醒,到现在卧病在床,张氏在府里忙的焦头烂额,柳芝香该帮的都帮了,但依旧拿不出那么多钱出来。
“欠多少?”何潇问。
“我娘说有一百两,现在才凑了三十。”
何潇思索片刻,“黄金?”
“那怎么可能?一百两白银。”
幸好柳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就有几个做绢人的小绣房而已,如果真欠那么多,她肯定主动死,早日回到现实生活做快乐牛马。
何潇闻言,深思熟虑地点点头,“我都是有个东西,应该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柳芝香一听,精神了不少,急忙追问:“什么?”
何潇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柳芝香接过看了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