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玩偶

那些和本人过于相似的玩偶越来越多，总算有敏锐的人发现了不对劲。不断有人跟帖，那些或真或假的传闻流出，又因为这些流言的滋养，咒灵越发强大了。

咒术总监部终于沉不住气，向最近消极怠工的五条悟派系咒术师发出任务。

五条悟烦躁地单手打字，敷衍着总监部下达的指示。有六眼在，一边看手机一边走路也不会撞到电线杆。

好在路并不远，在雨宫莲的指引下，在扭蛋机附近的巷子里，五条悟再次看见了他的挚友的尸体。

重新安葬了夏油杰失去大脑的尸体，五条悟的感情无疑是复杂的。对过往回忆的悲伤中夹带着对利用夏油杰尸体的愤怒。如果这里是漫画世界的话，五条悟身边绝对围绕着黑沉沉的乌云。

“那些老橘子。”五条悟看不上咒术总监部的小动作，但保护民众的责任感让他捏着鼻子接下这个任务。

不管有没有羂索，咒术界都一样烂透了。那群老橘子无论清扫多少次，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小橘子变成老橘子顶上。

五条悟这些年受够了那些满嘴仁义，却连遇到咒灵都不敢战斗的老橘子们。

哪怕夏油杰的尸体不被羂索利用，也会被其他的咒术师窥伺。谁让咒术师的尸体是制作咒具的好材料呢。

他也时常疑惑，教出一批强大到咒术师，真的能改变咒术师孤身一人的诅咒吗？

不过，就像夏油杰选择了与咒术界主流截然相反的路一样，这就是他选定的、要一直走下去的路。哪怕要面对老橘子也是一样。

“老橘子们光会把这些让人为难地任务交给咒术高专。”五条悟想着那些总监部以前为难夏油杰、现在又为难他的人，不满地说道，“这次的任务交给真希和熊猫都不太合适，你觉得这个任务怎么样？可以完成吗？”

“当然。”雨宫莲点点头，哪怕五条悟不说，他也会主动接下这个任务的。

把羂索的过往当成1000集超长电视剧刷的雨宫莲倒是知道这次任务是怎么回事。

“这次是羂索计划中投放的咒灵。他在发现现代出现了咒灵操使后，就很高兴自己计划的最后一步能实现了。这些被故意投放和饲养的咒灵都是他的杰作。”

听到絹索还干过这种坏事，五条悟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就是这家伙让我们陷入加班地狱中的啊。”

五条悟的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想到自己加过的班、少睡的觉，他就发自内心地诅咒羂索。

这几年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吗，不是在祓除咒灵，就是在祓除咒灵的路上。

在夏油杰被这一套歪理哄到诅咒师的阵营前，还有一个干活的特级帮他分担任务。夏油杰叛逃之后，他就彻底地陷入无尽的任务之中。

太可恶了啊，絹索！比现代人更像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

在谴责资本家面前，哪怕是任务也得靠边站一会儿。

雨宫莲检索着絹索近期的记忆：“这种诅咒的来源，是前一段时间网络上爆火的诅咒娃娃。”

五条悟马上就想到了类似的术式：“很古老的传说。”

只要给娃娃贴上仇人的名字，再用针戳刺它，就能达到隔空伤人的效果。这是一种古老的诅咒手法，高一的钉崎野蔷薇拥有钉崎家的传家术式，也是类似的效果。

但是这个娃娃不一样。雨宫莲笑着对五条悟许下承诺：“就由我来处理吧？”

对雨宫莲和明智吾郎主动请缨接下任务，五条悟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任务不太适合高一，他们还要为咒术高专姐妹校的比赛特训，你们有空是再好不过的了。”

雨宫莲点点头，拿出一叠素描纸来：“羂索的计划中，还有一些特级咒灵的存在，这下得麻烦五条老师了。”

五条悟自大地想着祓除咒灵本来就是他的责任，不在意地从雨宫莲手里抽走名单。

深闺五条大小姐根本不会想到他松口答应了什么，更没想到可爱的卷毛黑猫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事，雨宫莲随口问道：“说起来，七海老师呢？”

听见这句话，五条悟翻资料的动作顿了顿。六眼360度无死角地盯着他的学生，直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五条悟才继续翻着资料。

“他有其他任务。”五条悟轻描淡写地说道，绝口不提七海被他安排去给“死亡”的某人做一对一训练的事。

虽然没直接说明，但雨宫莲也猜测到了几分真相，他了然：“是这样啊。”

“其他人还不知道，你要帮我保密啊。”五条悟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如果被我发现你在说谎……杀了你哦。”

眼前的学生到底有没有换人？五条悟不敢肯定。他到底是活过了千年、有不少底牌的羂索，还是他招进来扮猪吃虎的雨宫莲，五条悟的六眼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过，他更愿意相信眼前的人并非絹索。如果他就是絹索的话，天元应该早就跑路了吧。

躲在薨星宫深处的天元通过结界看到这一幕，只想尖叫着跑得越远越好。要不是理智告诉她，没有其他地方会比层层结界包裹的薨星宫更安全，她早就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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