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高喊:“放屁,你们,”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上,震得众人目瞪口呆,杏花摔在地上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昭谦。
林昭谦冷漠的看着她:“我一而再再而三忍让你,念你是女子不与你计较,这些学子未来大齐栋梁,岂容你一介妇人在县衙门口高声辱骂。”
杏花垂眸双膝跪地,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地板上:“老爷,妾知错,妾再也不敢了。”
林昭谦回首看着那群学子:“行刑。”
钱仗带着几个衙役搬来五个长凳,走到那五个学子面前:“请。”
五个学子互相看看,有两个率先趴到长椅上,剩下那三个犹豫片刻,也趴到长椅上。板子拍到肉身上的声音,震得学子们面色惨白,神情难堪,还有几个胆小的瑟瑟发抖。
这时有有几个人退出人群,转身就跑。
林昭谦冷笑下令:“停。”
铁成几人停下板子。
林昭谦看着那几个逃跑的身影嗤笑一句:“声吼似虎啸,逃窜如老鼠。"
趴在长椅上额头冒汗的五个学子,看着那些人的背影,神色难看至极,文院的学子们低首不语,梅县的百姓互看一眼,捂嘴偷笑
低头跪着的杏花嘴角微扬。
繁山文院的学子垂的趴在椅子受罚,围观的百姓偷摸数着数,一轮又一轮,板子拍了一柱香的时间。
铁成打完最后一个:“大人,都打完了。”
林昭谦站起身:“带着东西,去繁山文院。”
受伤互相搀扶的学子一人出言:“林昭谦,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们都已经认罚了,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你不要太过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铁成这时也走过来拱手道:“大人。”
林昭谦盯着他们眼中寒光肆虐:“走。”
铁成轻叹口气:“兄弟们带着东西,去文院。”
衙役们抬着长椅,抱着板子气势汹汹的往繁山文院赶。
林昭谦回首瞥了一眼低头跪地的杏花,又将视线移到那群学子身上:“一群满腹诗书经纶的男子竟不如一个胸无点墨的女子,蠢。”骂完拂袖而去。
杏花抬头看人走了,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一脸幸灾乐祸的走到那群面色难看的学子面前:“人怎么能笨成你们这德行,抓刘家二郎进了牢狱,他家人都不着急,反倒是你们这群八竿子打不着的学子冒头儿。”
众人一听,神情错愕后脊背瞬间发凉。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陷害我们文院。”
杏花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看着他们。
“你莫要在这里胡诌,我们院长一向与世无争,一生淡泊名利。”
“对,我看你就是为那个姓林的找借口。”
杏花看着他们神情激昂的样子:“我家老爷不应该下令打你们屁股,应该打你们脑袋,没准还能缓缓神。”又鄙视他们一眼,学着林昭谦方才的语气:“蠢如猪。”
众人被她气得呼吸一滞。
繁山文院门口。
铁成带着衙役将五个长凳摆放到文院门口,跟在后面的钱仗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椅子和铁牛端到长椅后面。
林昭谦穿过后面的人群,走到椅子前坐下,静静的看着文院紧闭的大门。
从门缝里偷看的学子慌张的去寻夫子们。
“夫子,不好了那个县令带着人守在咱们文院门口。”
一个夫子猛锤桌子:“这姓林的欺人太甚。”
另一个夫子冷笑:“哼,要不是某些人管教不严,又怎么出现这事儿。”
卫夫子垂眸不语。
“好了,这人都门口了说那些风凉话做什么用,文院长因为岳赢的事情连夜去了乐陵,现在无非两条路,紧闭大门,连坐认罚。”
“我宁愿挨那五板子,也不当那缩头龟,让天下人耻笑。”
“哼,挨五板子事小,可这是打文院的脸,更是打文院长的脸,立他林昭谦的威。”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烧了陆家,第二把烧了典史和县丞,这第三把烧文院,他林昭谦可真是好谋算。”
沉默的卫夫子走了出去,几人面面相觑,赶紧追了出去,在院子里偷看的学子们也追赶在后。
卫夫子推开门走到林昭谦面前,拱手作揖:“今日之事都是我管教不严,害得大人遭受此等无妄之灾,此事是我的错,我愿以死谢罪,求大人放了我身后这帮无辜学子。”
身后敢来的人连忙劝慰:“卫兄你这又是何必,此事与你无关。”
“是啊夫子,明明是他们闯下的祸。”
后面的人左一言右一语劝慰卫夫子。
卫夫子一脸大义凛然的看着林昭谦,仿佛只要林昭谦下令他就一脑门子撞死在这桥头。
林昭谦嘲讽的看着一脸大义的卫夫子:“蠢,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人死。”
铁成直接一脚将人踹开。
林昭谦厉声开口:“铁成拿名册,夫子十杖,学子五杖,今天凡是一人逃脱,本官直达天听,禀告皇上繁山文院将大齐律法视为儿戏,公然叫嚣朝廷,繁山文院禁考。”
众人皆惊,这跟断了他们的命有何区别。
这是一个夫子站了出来:“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他看着林昭谦拱手作揖:“林大人,我等作为夫子没能管教好自己的学生,陈某甘愿受罚。”
身后的夫子也都拱手作揖异口同声:“我等甘愿受罚。”
夫子身后的学子们也都拱手作辑:“我等甘愿受罚。”声音震耳欲聋。
林昭谦:“罚。”
铁成走到为首的陈夫子面前:“夫子,名册。”
陈夫子:“无需,文院的学子我都认得,我给大人叫名便是。”
铁成回头看了林昭谦一眼。
林昭谦颔首,铁成:“那就劳烦夫子了。”
陈夫子走到长凳旁边开始点名,五个一唤名,被叫上名字的人,面无表情的上前趴好受罚。
人群中的学子们看着夫子和同窗好友因为他们的受罚,眼眶通红,开始痛恨自己的行为,也有人咬牙切齿看着林昭谦,梅县的百姓垂头不语,沉默的看着热闹。
铁成和衙役们手起杖落,打人的衙役都换了两轮,打了足足三个时辰,累的他们心里骂娘,真不是人干的活,打人还要控制力度,要真把人打出个好赖来,定是祸事一桩,而且这帮读书人心眼小的很。
铁成放下板子回身看着林昭谦:“大人,陈夫子叫的人都打完了。”
林昭谦看着从长凳上被人搀扶起来的陈夫子,陈夫子垂眸不语。
“似乎还有一人未罚。”
陈夫子:“大人,学院的学子和夫子都在这里,不信的话大人可问其他人。”
林昭谦:“文院长似乎不在。”
众人一愣,其中有个人喊道:“林昭谦,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夫子闭目:“回大人话,我家院长昨夜去了乐陵,今日怕是回不来了。”
这时一个灰头土脸的衙役从后方冲进人群,跑到林昭谦身旁:“求大人救救我家大人和文院院长,今日我家大人命我在外等着,却没曾想幽州知府竟然说繁山文院学子闹事起义,视大齐律法为儿戏,直接给文院长定罪,我家大人开口求情也被捉了起来,他们还要把我捉起来,我奋力逃脱回来寻求救兵,求大人救救我家大人和文院长。”
众人错愕?这人刚罚完,这消息就传到幽州了?
林昭谦站起身看着陈夫子:“陈夫子,本官再问你一遍,文院是否有一人还未罚。”
陈夫子拱手作辑:“回大人,繁山文院只剩文院长一人未罚,那些逃跑的学子,背弃同窗好友时,就不在是我繁山文院学子。”
林昭谦:“铁成带着红杖随我去趟幽州。”
这时人群中有人站了出来开口:“林大人,我家有马车可护送大人一程。”
林昭谦看着面前富态和蔼的商户:“劳烦。”
人群中的杏花偷偷捅咕了身旁的学子道:“乐陵的知县都被抓起来,我家老爷哪有那么大面子。”
学子沉思了会儿,看着杏花:“你是何意?”
杏花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猪脑子,自然是跟着,能捞出文院长是好事,但决不能再把林大人赔里,不然谁在外奔波救文院长。”
几人窃窃私语:“对啊,对啊。”
忽然有一人高喊:“林,林昭谦,你,你莫要,欺人太甚,今日,今日如此折辱我们,我定要,要去幽州知府那里告你。”
杏花无语,这人一看就没有演戏天赋。
身后的学子也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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