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欣怡坐在轿子里无语凝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半刻钟前,她还跟刚升级成姐妹的同事们围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地聊着等待开饭,甚至跟田梅都聊美了,答应以后互相罩着点——也是关系到了,对方才把自己家就住谢欣怡楼下的事全盘托出。

这倒感情好,谢欣怡赶紧从田梅嘴里扒拉来不少她目睹过的东里邪事,一开始没个实质,只知道住那里的人大大小小出事不断,谁都避之不及。但从未来的邻居嘴里听到的那一个个犹如鬼故事的大小事件不由庆幸,幸好自己身边的厉鬼也都不是吃素的,那东西已经被赶了出去,自己或许能踏踏实实地住下。

刚这么想,只觉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颠簸。

谢欣怡从昏沉中慢慢苏醒,感觉自己被强硬地塞进了一个狭窄拥挤的盒子里,在不平的泥土路上颠簸起伏。耳畔嗡鸣,只传来几声窃窃私语,好像是“顺利”、“快了”什么的,是在说什么事?

她想睁开眼看一看现在的情况,可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丝毫,身体也僵硬得一动不动,仿佛经历着一场鬼压床。

动啊,快动啊!唯一运转的大脑不断命令着不听使唤的肢体。

此时,一声长长的唢呐打破禁锢,嗡鸣消退,耳边的声音清晰起来。前面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还有个尖细的声音忙前忙后地催促。

“你们是没吃饱饭吗!再不快点当心误了吉时!”

聒噪。谢欣怡不由皱了皱眉。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这次很顺利,没再有魇着的感觉。她缓缓睁开眼,果然如她所料那般坐在一个窄小的盒子里,摇摇晃晃地能感受到步伐的起伏。她仔细观察着周围,木质的盒子没有透光的窗,只有进来的窄门,那处挂了个绣满喜字的绸缎帘子,而在两边又各挂了个穗子随着盒子的晃动左右摇摆。

这个配置再加上刚刚那个尖锐的声音说的话,谢欣怡立刻明白了自身的处境。不说在电视里看到的,就光游戏里——尤其是恐怖游戏里走过场的剧情画面她就看过不下十次,低头瞧看果然如她所料那般是一身劣质绸缎赶制的喜服。

就说不可能让她玩痛快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上演的是配阴婚戏码还是狐狸抢亲的戏码?不管了,她得回去。谢欣怡还记得昏迷前即将上桌的菜肴,她的晚饭!她的猪肉炖粉条!

谢欣怡闭眼略略感受了下,预想的寒凉没有缠上来,遇到的可能是曲靖口中的精怪,如此想来融合的进度应该不会有所影响,但如果之后开始汲取她体内的能量就不好说了。她抓抓发顶想要唤出呼呼,有它打配合或许能破局,可左呼右唤都没得到它的丁点反应。

“呼呼?”她再三确认,呼呼确实不在,心中瞬间没了底,只靠小灯笼她打得赢吗?

正规划着如何逃离困境,满是喜字的门帘动了动,很快一只干巴巴的,指甲尖锐细长的手将其撩开,一个老态龙钟、尖嘴猴腮,有着倒三白眼的老太婆露了半张脸进来。

她操着一口不是本地的蹩脚普通话,像掐着嗓子般尖声尖气地道:“哟,新娘子醒啦,乖乖坐好,很快就要到新郎官儿家啦!”

……谁要嫁了!

.

两个相互挽着,不时交头接耳的身影出现在村间小道上,她们的一身穿着打扮虽不显山不露水与常人无异,但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小脸谁见了都得夸一句美人胚子。

一双上扬的眼睛灵动狡黠,淡色又饱满的唇永远保持着恰当的弧度,尤其是那双手,虽说不上修长,但白皙圆润,随意摆出的动作都像古画中的贵人。

这两个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姑娘要不是左右各绑了个丸子头,不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就在刚刚,她们感受到有人在供台前放了供品,还许下了平安的愿望,难得开张让两人欣喜不已。

“那些个村民只有出了事才会想到咱们,真是不该管他们。”嘴上虽这么说,但右边绑着丸子头的姑娘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有总比没有强,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忘。”右边绑丸子头的姑娘看起来就沉稳许多。

离方盒小庙还有段距离,眼尖的二人已看清上面摆的贡品——两个鸡蛋和一个歪七扭八的生苞米。

“什么啊!就这么点怎么吃!”右丸子头的姑娘气得直跺脚,“姐姐、姐姐!你瞅瞅!这还有没有王法!”

这次连左丸子头的姑娘都有些生气,她们的实力是弱了些,不能像以前的祖先那样保一方平安,但这也太敷衍了。

“算了,有的吃也好。”她一边开解妹妹,一边动动手指,供台上的鸡蛋和苞米悠悠飘起朝着她的方向飞来,“大不了少出点力,谁也挑不出错处。”

供品落入手中的一瞬,左丸子头的姑娘看到了许愿的人,不由一愣。

看姐姐愣神的样,右丸子头的姑娘戳戳她:“姐姐看到什么了?”

“许愿的是咱们的目标人物——谢欣怡。”

“嘿,落咱们手上了,怎么着,晚上再去逗逗她?”

话音刚落,从谢欣怡她们落脚的村长家的方向传来术法的能量波动,眯眼细瞧,一阵灰烟从那个方向腾空而起。

“得,许愿的还真遭了灾。姐,咱们去吗?”

“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还是守一守吧。”左丸子头的姑娘已经剥好两个鸡蛋递给妹妹,“念她是第一次进供,送佛送到西。”

“唉,真不想吃力不讨好。”

“你是又想吃家法了?”

右丸子头的姑娘揉揉屁.股,想起小时候被家中长辈用柳条抽的痛处,不由抖三抖。

“那去呗。”她顿了顿,“不许老拿家法吓唬我!我才不怕!”

另一个不屑地睨她一眼:“哼。”

.

谢欣怡还不知道自己放的那点供品真摇来了人,她现在紧张地看着尖嘴猴腮的老妇人手中不断挣扎的小纸人,生怕被她捏碎了。

而呼呼对自己的危险境地毫不畏惧,即使身上已经皱皱巴巴还举着圆圆的拳头彰显自己的不屈,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期盼给谢欣怡制造逃跑的空隙。虽然已经被当作了家人,但它诞生的初衷就是护谢欣怡的安危,现在只不过在履行当初的义务。

家人是家人,该保护还是要出手的。

“哟,瞧你紧张的样儿,我就说这小玩意儿准跟你有点关系。哎哟哎哟,这玩意儿今天没少添乱,可把我这条老命折腾了一半去,就为了抓它废了好一番功夫呢。”一句话的功夫老妇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掐向呼呼的脑袋,“你说就冲我遭的这罪,该不该撕咯。”

“别!”谢欣怡急得不行,对这些脑回路混乱,勉强能交流的精怪不知自己有没有劝服的本事,但为了呼呼她拼了,“这是我偶然做出来的小纸人,平时就是拿来逗笑的,给您,”她很违心的用了尊称,“给您添麻烦了。”

“添麻烦?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都快把我头发薅秃一半了,还说是用来逗笑的物件儿?那可真是一点都不麻烦。”老妇人阴阳怪气儿地揶揄着谢欣怡的说辞,根本不信她的一言半句,甚至想起刚刚的遭遇不由捏紧了手中的纸片。

听这个语气,谢欣怡脑仁嗡嗡的疼,寻常话是救不了呼呼了,她得想想其他办法。她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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