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云南的CA4346航班,现在于C08柜台开始办理值机,请携带有效证件前往办理。”

......

桑颂站在机场大厅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嗅到的却不是干净的空气,而是糟糕的二手烟的味道。

按道理来说,机场是禁止吸烟的,但这股劣质的烟味又切切实实让桑颂鼻子嗅到了,她对吸烟的男人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的,甚至对于抽雪茄的人也一样。

毕竟雪茄和香烟除了贵和叫法不一样以外内里都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都含有丰富的、令人作呕的尼古丁。

她屏住呼吸朝着四周望去,眼尖的发现了正站在垃圾桶旁边吸烟的男人。

桑颂并没有傻到直接去找男人对峙,毕竟在没有证据且不占理的情况下,事情只会往对她最不利的局面发展。

她先假装录制vlog,不经意间转身将吸烟男子框了进去,眼神不确定地看向镜头,放大画面后,自己半张脸入镜的同时,能清晰看到男人正朝着可回收垃圾桶弹烟灰。

确认没问题后,桑颂这才结束录制,摘下墨镜不爽地翻了个白眼,随便找了个公告扫码,将截掉自己后的视频上传上去。

提交成功后脸上也没有露出过多的笑意。

因为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禁止吸烟的标识旁边放着两三个提供打火机的智能提取柜,是担心他们在飞机上就几个小时乃至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忍不住吗?

那很幽默了。

桑颂没有在机场过多停留,她并不想持续性地吸收二手烟。

一坐上自家的车后,桑颂就在后排眯起眼睛。

只不过她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路,以至于现在的睡意并不算‘浓烈’,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晚和自家老妈的交谈。

......

“妈,我去婚综不是纯搞笑吗?”

桑颂端着红酒杯站在阳台上,感受着与国内完全不同的气息,眼神不自觉向下看着下面还在泳池里欢愉的人们。

“你不是刚结婚,正好去培养培养感情。”桑母调整姿势,顿了顿才接着开口:“而且你不要以为你和小执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们家讲信用的。”

桑颂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温执那个‘死绿茶’去她妈面前告状了,不然她妈怎么会知道。

她的手不自觉收紧,无名指上那个自己随手买的蓝宝石戒指摩擦着红酒杯,她咬了咬牙不服气地开口。

“可是老妈,我们只是领证了,没买结婚戒指,也没有拍结婚照的。这么寒酸的就上节目,我和他肯定会被群嘲的,你也不想你的宝贝女儿和便宜女婿被网暴吧。”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桑颂期待着桑母可以在她的劝说中改变主意,但事与愿违,桑母反直接拍板了。

“你放心,小执那边我们已经谈妥了。刚好如果这个节目因为你火了的话,你到时候年底分成也会多一些的。”

“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记得收拾好行李,到机场我让你王叔来接你回家。”

桑颂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家老妈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无能的女儿,只能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舌尖抵着上牙膛。

小脸因为生闷气而鼓鼓囊囊的,爱吸‘猫’的温执要是看到完全忍不住,尤其还是这种冷脸气猫。

......

等桑颂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的时候,她坐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

“王叔,到家了?”

桑颂迷茫着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停车场很干净明亮,但桑颂很是陌生,但她不好说,毕竟她妈不经常,但时不时将某个看不顺眼的地方重新装修,她以为是她妈心血来潮把自家的地下停车场变了个风格,还顺带新买了点便宜的车子放进来。

“是的小姐,夫人说你坐电梯到13楼就可以了。”

王叔扶着方向盘回头看着桑颂,眼里满是慈祥的笑,桑颂闻言皱紧了眉,有些不太明白叫自己回家还让她出来住是什么意思,一脸懵的走下车。

这里和桑颂直接在沪市的几套房子一样,上楼层是需要密码的,王叔只说了密码她是知道的,但再具体的他也不知道。

桑颂指尖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地按下了【190296】这六个数字。

指尖落下的瞬间,电梯门缓缓闭合,轿厢平稳无波,循着楼层缓缓向上攀升。

数字快速变换着,桑颂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摩擦着行李箱把手。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平稳打开的同时桑颂顺势抬眼,入目的一切都让她下意识地按下了电梯关门的按钮。

她很难把刚刚看到的那个和骚孔雀一样的家伙,和平常穿着成套深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没等她缓过神来,电梯的门又缓缓打开了,入目依旧是‘骚’孔雀。

温执穿着薄如蝉翼的衬衫,阳光照射下内里的腹肌和不灵不灵的胸链交相呼应着。

他的头发柔顺却似乎没有过多的打理,乖顺的贴着额头,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大狗狗。

全身上下极致的反差让桑颂没人住的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犯规了。’

桑颂内心这么想着,牙齿轻咬这自己的舌尖,谨防自己被这种小伎俩给诱惑到。

她试探性地朝前迈出一步,见温执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后这才稍微放心的托着行李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电梯门一关上,温执一副勾栏做派的就上前将桑颂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薄唇轻轻咬住桑颂的耳尖。他的唇瓣一路向下,唇齿擦过耳廓,停在桑颂的耳垂边,动作轻柔地含住她的耳垂慵懒轻啮。

一阵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桑颂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腰肢无意识地发软塌陷,整个人为了寻找支点而紧紧拽着温执那薄如蝉翼的衣服。

“温执!”

桑颂指尖攥住温执衣服里面那条细闪胸链,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冰凉的金属链条骤然绷紧,死死勒住他紧实的胸膛,嵌进肌理间,带出一阵紧绷又灼人的窒息感,连带着呼吸都跟着滞了几分。

“老婆,欢迎回家!”

温执的声音沉得发哑,磁感十足,每一个字都贴着桑颂的耳畔碾过,惑人又撩人。

“老婆,我很想你。”

桑颂并不想一直在外面维持着这个姿势,即使这层只有他们一家也觉得很奇怪。

“温执,我们先进去。”

她又扯了扯温执的胸链,没等桑颂再说些什么,她就感觉自己忽的一下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骤然被问执单手横抱起来,原本扯着胸链的手也下意识环住他脖颈。

胸链被桑颂松开后堆叠在她的身上,温执一手抱着桑颂,一手托着行李箱带着桑颂进了家门。

......

客厅里,桑颂被温执死死地箍在怀里,像个变态吸猫狂一样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肩颈间反复深嗅,贪婪又偏执,一下下用力蹭着、闷头狂吸,舍不得松开半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执才停止了疯狂的‘吸猫’行为。

“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下次旅游可以带上我的。”

桑颂的耳朵清晰的听到了温执在说什么,但她属实是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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