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那个小子有那么好看吗？
碧水宫的主殿之中，一袭红衣的青年？托着脸，看着殿中水镜中映出的场景，不满想着。
这里是碧水宫的主殿，而在这里落座的每一位拿到外界去都是声名赫赫的人。
不是修真界的大佬，就是各宗门此次大会的带领人。
碧水宫特意将其安排在这里，专门设置了水镜方便他们看大会的情况。
毕竟也不能让他们去会场那边跟那么多人挤着，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英雄出少年，道君与剑尊的弟子果然出色。”席间一位宗门长老看着水镜中两个人，转头跟席间的另外两位说道。
秦镜跟徐安梧，一人为剑尊弟子，一人为陵越道君弟子，两人都是修真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这位宗门长老虽有讨好这两位的心，但是说的也是实话。
沧无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水镜中的青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另外一位白衣仙君也不是个善谈的性子，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水镜之中。
其实仔细看，这位陵越道君的目光其实并不在擂台上。
“呵。”一声嗤笑在殿中有些明显。
侧倚在座位间的红衣男人对这位的话有几分不屑。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说话人还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当的话，但要是这位的话，就不奇怪了。
众所周知，九华妖宫的妖君曲陌尘跟天一宗的陵越道君不对头。
想想刚才这个长老夸的人，他这个反应也不奇怪，至少在座的人不觉得奇怪，只有几个人往陵越道君那边看了几眼。
柳玄清的反应……嗯，没什么反应。
柳玄清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也一起相处过不短的时间，他也知晓曲陌尘的性子，早就能够平常对待了。
就是以前，他对曲陌尘这些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殿中另外一个人听见曲陌尘这一声笑，也轻声一声，笑声透过面具，有些闷。
裹着狐裘的人脸上带着金属的面具，遮住了面孔。
“曲君可是有别的评价？”
天机阁阁主白无因。
曲陌尘掀起眼，冷笑一声：“一个冷冰块，一个假小鬼，算什么英雄。”
这个评价令在场人疑惑了一下。
冰块脸是是谁倒是很好认，可是假小鬼……
众人目光投向了沧无澜。
这位又跟这位杠上了？
就这位的脾气，跟剑尊杠上好像也挺合理的。
被众人注视的沧无澜皱了一下眉。
都这样看着他做什么？
沧无澜：“有事？”
“没有，没有。”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明白。
在座人都知道，跟剑尊说话不要说什么委婉，沧无澜是真的不讲什么面子，有什么说什么，完全就是个直性子。
“呵呵。”低低的笑声从面具后传出来。
白无因动了动，看动作应该是投向水镜的：“曲君的评价倒是有意思。”
白无因将镜中的少年纳入眼中，面具后的眸光闪了闪。
“我倒是觉得这两位都很优秀呢。”白无因说，“当然，曲君的弟子也同样优秀。”
看着像是场面话。
曲陌尘只回了一声笑。
提到这个，在场的人也跟着聊了起来，说到年轻一辈的优秀弟子，难免也避不了在场一些人的弟子。
曲陌尘懒得去参与这些无聊话题，他连自己那个弟子的表现都不关心，更不用提别人的弟子了。
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下那个少年的身影身上，看着人脸上的笑，看向秦镜的目光心里郁闷。
用得着这么开心吗？那小子有那么好吗？一个就会装的小子。
听着耳边让夸着秦镜，曲陌尘心里嗤笑一声。
什么谦逊有礼，温润如玉，从他跟人打架的风格他可看不出半点儿这些形容来，曲陌尘可不行这种出招风格的人会是什么温柔好性子的人。
擂台上结束的时候场地已是一片狼藉，烟尘散去，最后依旧挺直站立在原地等人是秦镜。
秦镜拱手：“徐师兄，承让。”
徐安梧稳住身形，身上的法袍在打斗中已经被破坏了，血色染了白衣。
他调息了一番，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样板板正正的。
徐安梧看着秦镜，眼神稍微有点复杂：“你有变强了。”
秦镜：“徐师兄过奖，徐师兄也比之前厉害了很多。”
秦镜也不是完好无损的，身上也是带着伤，只不过比徐安梧好一些，算是险胜。
徐安梧：“我本来就比你早修行多年。”
他在年岁上大了秦镜许多，修行时间也比秦镜长许多。
他看着对面的青年，目光依旧和往日无二：“下次我会赢的。”
秦镜：“这次我也只是侥幸而已。”
“赢了便是赢了，没有什么侥幸之说。”徐安梧打断他的话，“这就是你的实力。”
在他看来，赢了就是赢了，那些场面话没什么用。
秦镜哽了一下：“是。”
秦镜失笑了一下。
感觉这位的性子与他师尊倒是有些想象。
“行了。”护台长老忍不住出口，“你们两个，想要聊下去聊，别站着台上了。”
护台长老看着破破烂烂的擂台，眼睛抽了抽。
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了，不修一修下一场还真不能用。
秦镜看看擂台，轻咳一声，略带歉意地对着护台长老行了一礼：“长老，抱歉。”
护台长老挥挥手，也没真把这个放在心里，这事倒也怪不到谁身上去，总不能怪人家太厉害了，他们碧水宫设置的防护阵法力度不够吧。
他就是心疼一下而已。
秦镜从台上下来，看着迎上来的少年露出笑容。
“陶陶。”秦镜喊着人，有些期待少年的反应。
祈安很给面子地夸着他：“小镜哥哥好厉害！”
少年眼睛亮亮的，眼里闪烁着仰慕钦佩的光彩。
“不过……”下一刻少年眉头一蹙，神色更多的是担忧关切，“小镜哥哥你疼不疼？”
他看着秦镜身上的伤和血，手指轻轻碰碰他的脸，很担心，手上的力度很轻，怕重一点会弄疼了人。
秦镜眼尾漾开一抹笑，偏头贴了下祈安的手：“还好，没事的。”
祈安抿抿唇，不信。
“小镜哥哥骗人。”这些伤他看着都疼。
秦镜轻笑一声：“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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