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止的真火很好用宁杳用了几回寒症减轻不少。

这几天风惊濯寸步不离看她好些了打算处理兰亭蛇胆的蛇毒逐风盟自知理亏对他们有求必应想帮他们处理风惊濯没同意。

宁杳也觉得:“他们肯借工具就好比起他们我当然更相信你你会的话就辛苦啦!”

风惊濯会倒是会就是放心不下宁杳:“我要去几个时辰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一个人老实点。”

宁杳道:“如果你这个老实指的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挺尸那我只能说恕难从命。”

风惊濯问:“一动不动的挺尸和蹦到天上去这两者之间就没有一个中间值吗?”

宁杳为难道:“我尽量找找。”

风惊濯还是没忍住笑弯唇半晌叹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别出去

他走后没多久风无止说要过来看看。

进来宣布这个消息的是风扬旗用她的话说义父亲自光临这是宁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原本嘛宁杳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风无止那老头腿脚不灵便挪一步挺费劲的虽然他们都叫他义父但实际上他的岁数算是他们祖了多少辈的祖宗对她而言更是个大前辈;再加上知道他和风惊濯的过往心里对他的怨气也消了大半。

作为晚辈如果他提出见面她肯定没有异议会过去的。

但是呢风扬旗非得这么说话宁杳就很不爽:见面就见面不就普普通通见一面哪儿就这么了不起了她嘴快立刻就回了句“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晦气”。

眼瞅两人一言不合要从斗嘴升级到动手风山海及时赶到拉住风扬旗呵斥两句对宁杳弯腰一礼:“宁姑娘抱歉。小妹娇纵惯了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回去后我必好好教训她。”

宁杳不知道风扬旗可看得清楚风山海他行的是对长嫂之礼。

她问:“你有病吧?”

风山海:“把嘴闭上。对宁姑娘尊重点。”

风扬旗不能理解:“你没事吧?”

风山海无语地盯着她。

宁杳支着脑袋在旁边看点评:“山海兄你看是得好好教教她还不服呢。”

风扬旗气得俏脸扭曲正要开骂后面几声咳嗽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风无止从外面进来一步三晃慢悠悠走上前避开两个来扶他的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宁杳乐呵呵跟着挥手:“哎下去吧。”

在风扬旗气死之前风山海把她拽走了。

屋中就剩宁杳和风无止他一手扶着椅子把手慢慢坐下:“宁姑娘身体怎么

样了?”

宁杳道:“还行吧。这寒毒没什么后遗症吧?”

风无止:“倒是也没有。”

宁杳道:“你别‘倒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要是有的话,你就告诉我,也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风无止犹犹豫豫,支支吾吾,一脸为难说不出,看的宁杳感觉天都塌了:“不是,你赶紧说,会不会影响我的战力?”

“不会。”

“那到底是啥。”

“真没什么。”

宁杳:“不行,你快说。我怎么这么不踏实呢。”

“就是……”

宁杳竖起耳朵听。

风无止:“日后行房事时间太久,会乏力。”

宁杳:“……”

她真的觉得很离谱:“还有吗?”

“没有了。”

他唯唯诺诺,老脸爆红,宁杳也不忍心,给了个台阶:“那你还有事吗?”

风无止坐正了些,显然有事:“你要想骂我,就快骂一骂。”

宁杳奇道:“为什么?”

“因为,我要和你说正事。”

宁杳道:“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我这几日天天在背后骂你,做梦都骂,也骂饱了。你这突然求骂,我都不会骂了。”

她说这么直白,风无止摇头失笑:“你这孩子,也是奇了。说话不恭敬吧,但就是招人喜欢。连扬旗那么心高气傲的,都喜欢你呢。”

谁?风扬旗?宁杳疑惑:“有这事?”

风无止笑着点点头。

她喜欢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宁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默默检讨了一下自己对风扬旗的欺负,暗道阿弥陀佛:“前辈找我,有什么事?”

风无止道:“我想与你谈谈,你那天所说堵锁眼的事。”

宁杳沉吟:“我能先问问,为什么说我是钥匙吗?有什么依据?”

风无止料到宁杳定会有此问,从怀中掏出一枚物什,递给宁杳:“你看这个。”

“这是?”

“伏天河先祖的逆鳞。”

这片逆鳞,比正常龙鳞大许多,像一块铁掌,既厚且沉,透明,边缘锋利,灯烛光下

折射出七彩晕光。

不过,中间破了一个洞,像一扇打开的小门。

宁杳问:“这逆鳞是做什么的?”

“宁姑娘已经知道,苍渊是一座牢笼,但并非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此地乃伏天河先祖身躯所化,龙有逆鳞,触之逆鳞,即便是创世神,也会妥协。”

“你看见那逆鳞中间破开的洞了吗,原本这鳞片光滑平整,在你踏入苍渊那一刻,鳞片有所感应,渐渐打开——正如你是那把钥匙,能打开沧渊一样。”

风无止说:“它也指引着我,找到了你。”

宁杳举起逆鳞,左看右看:“风前辈,所以您因为这片逆鳞打开,就断定我是那把钥匙。

风无止以为宁杳不信:“逆鳞是我的义父传给我的,一代代不知传了多少万年。逆鳞开,苍渊冢,这句话逐风盟刻在骨子里,绝无差错。

宁杳摆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怀疑我作为钥匙的真实性。我挺相信的,不仅仅因为相信你,还因为桑野行的态度,我看得出来,我之于他,价值不低。

“我只是在想,您因为这片逆鳞锁定了我,那桑野行又因为什么?难道他手中也有一片逆鳞?

感觉不会,如果逆鳞有如此高强的指引性,桑野行又何须寄托于紫东云呢。

风无止摇头:“苍龙身上只有一片逆鳞,这是唯一的一片。至于桑野行,他身边有玄武辅佐,知晓谁是钥匙,应该不难。

宁杳嘴角抽抽:“你说那个大王八?他也不行啊他。

风无止微笑道:“你是个机灵人,想想便知道,若那只玄武当真一无是处,桑野行怎会把废物留在身边?还委以重任,事事听从。

是,这也是一直最想不通的地方。

宁杳回忆了下:“反正,他那人窝窝囊囊的,轮回术也不精,没少出错。我也很奇怪,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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