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赵姽婳还未来得及回府休息,就被李秉文叫到了宫里。
“公主请在此稍候,几位大人有要事回禀皇上。”刘福泉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个礼,又遣宫女奉上茶果点心。
赵姽婳微微颔首:“公公快去忙吧,我在这里等就是。”
刘福泉躬身退下。和临安公主说话就是省事,不像后宫那位云昭仪,每次在文德殿前略等等就要骂人,还对着他们一口一个“太监”,也不知怎么就讨了皇上的喜欢。思及此,又不经意地扫了赵姽婳一眼。
“皇嫂怎么来了?臣妹见过皇嫂。”见姜弦思过来,赵姽婳忙起身行礼。
姜弦思挨着石凳坐下,又拉着赵姽婳坐在旁边:“来为皇上送些吃食,听说你在这里,顺便找你说说话。医馆的事,本宫都听说了,今日让你受惊了。”
赵姽婳淡淡一哂:“皇嫂放心,这点小事,还不值得臣妹放在心上。”
姜弦思替她拢了拢耳旁被风吹乱的额发,眼中满是赞赏。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本宫在闺中时,就听过你的名号,她们说应国公府家的小姐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若论起胆色谋略,比寻常男子还要强上许多。”
赵姽婳没忍住笑出声来:“若是旁人这样说,臣妹或许还会觉得她是在有意挖苦。可皇嫂这么说,臣妹可要当真了。毕竟皇嫂一直都是京中闺秀的典范,连京中闺秀的典范都这么说,可见臣妹定有可取之处。”
姜弦思低头浅笑:“你倒乖巧。”
两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姜弦思连桌上的点心也比平日多用了两块。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临安公主。公主,皇上政事谈完了,请您过去。”刘福泉走上前来,嘴里传的是她,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姜弦思。
都是宫里的老人了,赵姽婳心领神会。刘福泉这番举动,不仅是在表示对姜弦思这个皇后娘娘的恭敬,也是在向她示好,提醒她呢!
“要不还是皇嫂先去,左右臣妹没什么事,再等等也无妨。”赵姽婳又捏起一颗提子放入嘴中。
姜弦思敛了敛心神,轻声道:“吃食已经送到,现下也到本宫午睡的时辰了。公主快去吧,别让皇上等久了。”
赵姽婳恭送姜弦思离开,等瞧不见人影了,才随刘福泉进了文德殿。
“傅浩倡的伤,你不用担心。朕已经派了宋太医过去,还赏赐了靖远侯府不少滋补药材。你需要做的,朕都已经为你做了,你不必觉得亏欠了傅浩倡或是靖远侯府什么。”李秉文一边收拾案上的奏折,一边同她说话。
刘福泉从外面将门轻轻带上,也就是临安公主才能让皇上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还处处为她打点妥当。
赵姽婳抿了抿唇,故作不满道:“臣妹需要亏欠靖远侯府什么?是他们先与臣妹退的婚,害臣妹名声扫地。即便有今日这一遭,也不过是双方扯平了。”
李秉文闻言轻笑,倏然,又上前一步,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睛带着些许探究。
赵姽婳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而后轻轻唤了声“皇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秉文轻咳两声,正色道:“你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刚才离得远,朕竟没瞧见。”
赵姽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还真鼓了个包。
“可能是今日在医馆不小心撞的,皇兄不说,臣妹自己都没发现,不碍事的。”
李秉文的脸色晦暗不明:“日后不许以身犯险。即便是为了朕,也不行。”
赵姽婳乖巧点头。
她今日在街上也听到些风言风语,外面的人都说她之所以会去仁和坊是为了给自己求医,因为她素来眠浅,府里还常年养着为她读书助眠的女先生。可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睡眠不好是真,但更多的是为方便给李秉文寻医问药,又尽量不将他牵扯其中。
到栖霞街时,已是黄昏,而本应在靖远侯府静养的傅浩倡,此时却立在公主府的石狮子旁,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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