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020 夺吻
“赫导的剧本，你看完了吗？”宋砚问着，目光却停留在她挽着他的手臂上，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看了，角色很有层次。”宁柔目视前方。
“那你的意思是？”
宁柔正要回答，有人从身后扯下她肩上的西装，另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随即覆上来。紧接着她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身后，一个结实有力的胸膛接住了她。
她抬眼，对上那双幽深无比的眼睛。
顾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等她反应，又拦腰将她抱起，往露台深处走去。
宋砚刚想追，被林特助不动声色地拦住。
“宋导，”林特助推了推眼镜，“顾总的家务事。”
露台尽头是一间休息室，顾时把宁柔放下，推进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黑暗里，外套从肩膀滑落。她被他抵在落地窗前，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宁柔。”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濒临毁灭的疯狂。
“我不报复了。”
“也不试探了。”
“更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我就要你，也只要你。”
两人之间的种种伴随着他的话，一帧一帧在宁柔脑海里闪过。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她只是微微扬起脸，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游刃有余的笑：“我不懂顾总什么意思。”
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进来，落在她完美的侧脸上。轻轻抖动的睫毛下，是那双明媚动人，勾他心魄的眼睛。
顾时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低头，吻落下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以及某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他不再温柔，不再试探，不再像从前那样克制着等她回应。
就只是掠夺。
宁柔本该推开的，就像从前那样，笑着推开他，说一句“顾总这么着急吗”，然后应付自如。
可她没有。
她的背抵着冰冷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他的唇落下来的那瞬间，她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玻璃的冷和呼吸的热不断交织，她一时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宁柔。”他起身，深色的双眸紧盯着她，指腹碾过她发红的唇，声音沙哑发狠，“就算只是攻略，这辈子你也只能攻略我一个。”
不等她喘息，吻再次落了上来。
宁柔的手指停在他的发间。她想抽手，指尖却像生了根。唇间的血腥味逐渐被他特有的气息取代，吻也渐渐温柔下来，最后他将额头抵在她额前。
“宁柔。”
他轻声唤她。
“这次，别走了。”
她没有回答。
不过她的手，从始至终没有从他发间落下来。
门外，是喧嚣的酒宴。
门内，顾时把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而宁柔，也是第一次没有想躲。
-
宁柔回到别墅时，酒宴的喧嚣还在耳畔回响。她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了。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脑中不受控制地重复播放着休息间的画面。
说起来，他是她攻略任务里花时间最多的攻略对象，也是做任务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把她的喜好、习惯都记得分毫不差的人。她也没想到他为了追她，竟然跨了一个世界。
“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系统：抱歉宿主，目前无法解析。干扰源权限高于本系统，持续屏蔽中】
“是吗。”
她呢喃着，忽然想到如果他今天的表现没有骗人的话，按照以往的情况，攻略任务应该完成了才对。
“那任务进度呢？”她问道。
【系统：无法查询。任务状态持续进行中，未触发完成判定。不过宿主的事业任务推进顺利，已经完成百分之三十了。】
“好吧。”
【系统：此外，检测到宿主近期心率波动异常，建议排查干扰源】
宁柔转头看向窗外缓缓晃动的海面。
心率波动异常吗……
“叮咚——”
手机来消息了。
她拿起手机，是宋砚。对话框里已经堆了好几条未读，最底下的便是刚进来的那条：“你还好吗？”
她回了一个“嗯”字。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来在宋砚那，顾时并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她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替顾时，也替自己。不过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回了两个字。
“抱歉。”
那时候，她其实没想利用宋砚的，毕竟宋砚帮了她这么多。可是看见柳芊芊在顾时身旁，顾时没有明确拒绝，她就那么做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早点休息，晚安。”
宁柔没回。她放下手机，扯过被子蒙住头，阻止自己再乱想下去。
次日早上，她是在顾时的注视下醒来的。
睁开眼的那瞬间，她惊了一下。
“你干嘛，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吗？”
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看着她：“我怕你跑了。”
宁柔并不知道，昨晚顾时在她门外守了一夜。
“往哪儿跑？”她坐起身，往旁边让了让，“再说了，谁说我要跑了。”
【系统：宿主是否遗忘，上个世界宿主就是跟他亲完嘴后，第二天就跑路的】
宁柔暗骂：“狗系统，讲话就不能文雅一点，而且说得她像个“渣女”一样。”
【系统：根据行为轨迹分析——故意接近、获取真心、然后拿下、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并留他独自伤心，宿主还真是】
宁柔：“……”
“不跑最好。”
顾时说着从一旁拿出一份合同，放到她被子上。
“你今后就是顾氏旗下的艺人了，这是合同。”他一边解释，一边拿出黑色签字笔，“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宁柔翻开合同。
“宁柔一辈子不能离开顾时。”
“宁柔一辈子都属于顾时。”
“宁柔只能跟顾时一个人好。”
……
她看着他：“你确定这是艺人合同，不是卖身契？”
他没说话，把笔递了上来。
她无奈叹口气：“顾总又不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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