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嘤&#*¥……几里哇啦*@咪……

理解古人,学习古人,超越古人!

克莱恩现在想要效仿先贤,仰天长啸且徐行,试图以此疏解内心快要爆炸的情绪。

但是那样就ooc了。

刚才略有些“失控”导致影响序列之下的非凡者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放任自己。

于是新任诡秘之主窝窝囊囊的用身下一部分半透明的邪异触手愤恨拍地,另一部分弯曲着卷起来,到头顶。

边张大嘴,露出上下四颗尖尖的牙齿,边无声抱头尖叫。

“我刚才干了什么!女神啊啊啊*@&#¥……!”

“是天尊那老登儿刚才夺舍我了吧!!绝对是的吧!!!”

克莱恩是绝对不会承认刚才被一把按在胸肌上导致“gay达”大作而手足无措,一口咬了希普里安的人是自己的!

没错。

被希普里安捡到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猫而已,跟诡秘之主有什么关系。

跟他克莱恩·莫雷蒂更没有关系!

正在给自己洗脑,试图麻痹自己的克莱恩这时候听见楼梯的拐角处,希普里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克莱恩?”

不,我不是克莱恩……这里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

克莱恩那个后悔啊。

“我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希普里安?我是不是鬼迷日眼了……”

明明先前不管是占卜、直觉还是基于现实风险的推断,将真名指示给希普里安,克莱恩获得的启示都是“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还是个有上升曲线的好事”。

我再也不要爆马甲了……

这哪里是“没有问题”,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呜哇噫,不嘻嘻。

要不直接把希普里安灭口在这里吧,他这个有可能跟外神相干的可疑家伙,就算现在弄死也一点都并不过分。

不对劲,很不对劲。

到现在为止知道他真名的人都屈指可数,为什么他会如此自然的把真名说出去了?

还是灭口吧,仅凭这一点,就已经给予克莱恩完整的“杀人动机”了。

希普里安不知道,在他尚且担心他的猫的时候,他的猫已经在筹谋着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先流放到外太空去,省得有污染又糟蹋地方。”

“然后引爆一颗小行星嫁接过来炸,保准一点灰都剩不下……”

——“克莱恩?”

希普里安在会客厅,凸肚窗的窗台上找到了一整团崩溃了的诡异触手,外加两个支楞起来的圆润耳朵,和两个荷包蛋形状的圆圈。

邪恶的黑色阴影仿佛在这一团不可名状之物背后膨胀起来,滑腻的邪异的触手上,诡异繁复的花纹不断变动,它们向四面八方伸展着。

高位存在萌生的一丝恶意足够让高序列以下的任何人失控或者发疯。

但是希普里安感觉不到。

他只觉得他的猫非常不开心。

为什么?

希普里安在头脑风暴。

他微侧身,胳膊撑在了窗台上,这让他穿着凌乱的睡袍从一侧肩膀上下滑,本就敞开的胸口现在直接暴露出一整片。

包括那个现在已经变成浅红色,在白色人种皮肤上相当显眼的牙印,微卷的银色长发垂曳下来,半遮半掩间竟然让属于猫咪的牙印都显得旖旎起来。

克莱恩的视线颤抖着略过希普里安的胸口,他要爆炸了。

“能不能……把衣服……”

真的那么讨厌被我触碰吗……

希普里安现在有些失落,他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克莱恩突然变得比刚捡回来的时候还要应激。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克莱恩讨厌被他触碰——仅仅是抱一下而已。

但明明是克莱恩自己上了他的床,他又没强迫什么……

好复杂啊,猫好难理解……难道这也是“口是心非”的一种吗?

克莱恩也许只是想趁着他睡觉的时候,近距离观察一下“人类”,这样一想希普里安觉得,自己的行为也许确实冒昧了。

他暗地里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决定给他的猫道个歉。

“……把罪证偷走……”

克莱恩眯起了眼睛,仔细观察着希普里安,乱七八糟的触手团子里,其中一条隐蔽的进行了一个“掏”的动作。

失败。

偷窃希普里安记忆的行为失败了。

可恶,克莱恩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偷一个人的记忆,而是在偷一块木头的,希普里安的大脑似乎是木头做的,压根没有存储记忆的功能,偷窃自然失败了。

这也太离奇了,这是传说中的榆木脑袋吗?

不过现在不管希普里安身上发生什么,克莱恩都不会意外了,他转而将注意力挪到希普里安的胸口。

把牙印偷走!

要是牙印也偷不走,就把希普里安杀掉或者丢到外太空,跟阿蒙那个怪胎作伴!

这时候,希普里安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离站在窗台上的克莱恩更近了。

一团黑不溜秋触手与猫猫混合形态的克莱恩战术性后仰,整只猫都贴到了玻璃上,扁平了不少。

希普里安浅叹了一口气,俯下身,让自己与克莱恩处于一个齐平的位置。

“克莱恩,抱歉……”他非常诚恳的进行道歉,“我不应该随便碰你,这是非常冒昧的行为,我向你道歉……”

银色的发丝从斯普里安的额角散落,距离克莱恩的触手也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纯金色的瞳孔专注而认真的注视着克莱恩,换一个人都要被他这副皮囊迷得神魂颠倒了。

但是很可惜,克莱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希普里安的脸上,而是……

“你,你……把衣服,穿好啊!”

明晃晃的胸肌在这个姿势下恰巧与克莱恩的视线齐平,四个点,几乎像是要跟中间交相呼应。

他耳边希普里安色声音似乎是从无穷远处传来,飘飘渺渺听不真切,只有眼前的“罪证”愈发清晰,越发靠近。

忽然间,声音戛然而止。

希普里安怔愣在原地。

他一手将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撩,一手略有些迟疑的,拉住了胸口的睡袍布料——他的猫半透明的触手伸长了,分别拽住了睡袍领口的两端,往中间拉紧,替他将凌乱的着装包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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