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窗帘吹得卷做一团,夹杂蒙蒙细雨一同打在窗台,簌簌作响。
接通的电话放在书柜上,男人上前将窗子合上,隔着窗户,远远打量这座被风雨侵袭的城市。
电话那头喂喂两声,传出了声“会长”,得到谢恒泽疑惑嗯了声后,林柯嚷道:“我的天,你根本猜不到刚刚发生什么了!”
不等谢恒泽回些什么,他就继续话头:“我们部门会议室开会定好九点钟,所有人都到了,唯独少了一个。”
“我们部长你知道的,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周末时间把大家喊来就算了,人没齐就怎么都不肯开会,把大家摁着干等。”
“迟到前后不到五分钟,他就抓着人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林柯指的部长是学生会分部新上任的,谢恒泽从前在部门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还算有点印象。
对这种屡见不鲜的八卦,谢恒泽感到些许无聊。只是他话里提到个大一新生,让他不免有多了些继续听下去的耐心。
林柯急促的话语声到这,蓦然变得不着调,他低笑一阵:“然后人小姑娘忍了他半天,后面忍不住了你猜怎么着?”
谢恒泽走到衣柜处,取出件深色外套利落换上。
在林柯耳朵里他的话语声悠然被拉远,只依稀听见谢恒泽平淡疏离的语调:“怎么着?”
林柯以为这事谢恒泽不感兴趣,嘿嘿一声,语气悻悻中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爽快,“其实没什么,人小姑娘当即走他面前,甩了他一巴掌。”
“然后,给人办公室砸了。”
谢恒泽关柜门的手一顿,提声确认:“把办公室砸了?”
“对啊捏软柿子捏了半天,发现底芯是颗钉子,气死他喽!早看他不爽,哈哈哈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林柯很是兴奋,轻松愉悦的语气感染谢恒泽,他付以一笑。
本来准备去办公室拿点资料,沈屿晴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处,这下好像没有去的必要了。他驻足思考一会儿,以防万一,还是要检查一下被砸到什么程度。
林柯很有眼力见换了个话题,在电话那头握着手机双手合十,“谢会长行行好,什么时候给我调走,什么部门我都不挑,实在不行青志小生也不嫌弃,只要别让我跟那人共处——”
谢恒泽用了点力带上了老式铁门,走廊荡起一阵刺耳的嘎吱声,钥匙滑进口袋,他略带遗憾:
“这事儿真帮不了你,人员转接你得自己去找秘书部。还有,换届大会没开,我算不上是会长。”
“开不开根本不重要,会长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林柯哀嚎一阵:“我不管,谢恒泽我求你了,不可以给我通融一下吗?你就这样忍心看着我煎熬度日吗!”
谢恒泽轻笑着摇摇头,耳边叽叽呱呱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
雨势渐大,走廊没有安装窗子,玉珠跳着欢快节拍就将整栋水泥楼梯淋湿大片,经过长廊也需要撑开伞。
谢恒泽慢慢往楼下走,脚步声被雨珠落盘的声势掩盖,他忽然问林柯:“你提到的大一新生叫什么?”
“我前面过了几道花名单的,等等,诶我这记性不记得叫什么,不熟,叫什么来着。”林柯颠三倒四一阵,才从脑海里翻到一些零碎记忆:
“好像是姓温?”
“我真不太记得了,这人你认识?突然问她?”
谢恒泽下到一楼的阶梯,往远处瞭去一眼。
他呼吸一滞,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静默了下来,唯独视线变得清晰明亮。
心跳不可控地在胸腔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
眼前人站立不过数秒,不稳般歪歪扭扭倒下,谢恒泽失去一贯的从容冷静,喊出声来:“温念!”
林柯立马应他:“诶对!是叫这个来着!”
“……”
谢恒泽挂了电话。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落到她耳朵里却像是在空谷回响,声音忽大忽小。
有人在说话。
沈屿晴脑瓜子嗡嗡的,努力睁开眼睛看去。
是……男主吗?
她在闭上眼前,努力记住眼前人的样貌。
沈屿晴慢慢失去意识,整个人晕晕乎乎往地上扑去。
谢恒泽几步跨到楼下,眼疾手快捞起她,温念整个人软绵绵挂在他身侧,触碰到她体温的手心温度烫得惊人。
近看发现温念浑身湿透,他话里染上几分着急:“怎么回事,淋雨了?”
手掌一贴她额前,谢恒泽心下然了,“最近医院离的可能有点远,我带你去看校医正巧我还认识,现在……这个点下班了,我给他打电话。”
谢恒泽换了个手掏口袋,抓空几次才拿稳手机,拨了两通全是忙音,他转念想到:“你租的房也是在这里吗,几楼几间?”
谢恒泽低声喊她,又握着她的胳膊晃了晃,怎么也得不到怀里人半个音的回应。
短短几息间谢恒泽已经有了思量,他将人半搂半扶着:“抱歉,情况紧急。”
这栋楼是上了年纪的老式楼,没有电梯纯靠人力爬上爬下。由于离学校近租金也不高,很是抢手,谢恒泽住六楼,能租上房还是因为和上届会长交情好,提前预约到了。
温念体重不算重,却因为谢恒泽有意避开过多的肢体接触,显得格外束手束脚。
爬楼到一半谢恒泽停了下来,腾不出手,他于是侧过脸贴着女生的额头,感受到远高常人的体温。
谢恒泽的衣服也被浸湿了,“温念”皮肤的滚烫隔着被浸湿的衣料传到他身上,仿佛和她一起燃烧着。
三楼处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道目光毫不避讳地投了过来。
谢恒泽巡声看去,出来的不是生人。
女生面色红润,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般,大半个身子躲在谢恒泽怀里,两人姿态亲昵得有些过分了。
叶镇抱臂倚门,意外地挑起眉:“特意来我家门口……”
“是需要我的祝福吗?”
“我的祝福可能不太管用,姻缘庙在城东思乡路。”
谢恒泽对叶镇岂止是不陌生,单单疑惑一瞬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毕竟温念和叶镇的关系复杂,不难想通。
谢恒泽不欲和他深谈,随口敷衍道:“我也住这。”
叶镇没有立刻回答,一双眼深深沉沉地落到他身上,锋利、硬冷,像在扒开他的皮囊直窥内里,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谢恒泽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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