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竹回来了?太好了!怎么没打电话让高姨去接你?早饭吃了没,高姨做咖啡的手艺精进了,要不要尝尝?”高姨高兴的喋喋不休,尾音高挑。
景水月看向面前的速溶咖啡:敢情是我们不配?
她甚至能看到,那张整天拉着老长的脸,瞬间就开成一朵花的样子。
景水月和孟南柯蹙眉对视。
“吃过了,您别忙了。”
听到管青竹的声音清冷如碎冰,母子相互交换了眼神:来势汹汹啊!
话音未落,管青竹已经大步走到餐桌前,黑色的立领衬衫让母子俩感觉到了压迫感。
感觉到二人的不自然,管青竹偏偏一句话都不说,坐在景水月的对面,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两个人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调成亲切热情的笑脸。
景水月站起来,快步走到管青竹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这孩子,怎么自己就回来了,康养中心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我和你哥也好能去接你啊。”
这时,高姨端着一杯拉花的咖啡,放在管青竹面前。
管青竹探身去拿咖啡,不动声色地避开景水月的手:“有司机呢,你也是有自己份内工作要做的。”
这话说的,怎么像老板和员工?
景水月手顿在那里,看到了咖啡还有拉花,眼角微微颤抖:果然是不配。
孟南柯放下手机,有点掩饰不住内心的不悦:“管箐竹!你怎么和我妈说话呢?”
管青竹睥睨着孟南柯高耸的油头:“你妈又不会介意?是吧景姨?”说着转头看向景水月。
对上管青竹咄咄逼人的视线,水景月迅速移开,怒不可遏的瞪着孟南柯。
“做哥哥的就不知道让着妹妹吗?吃没吃完,吃完滚蛋,别在这惹我生气!”
管青竹冷眼斜睨着蹩脚的表演:演技都懒得精进了,多少年了还是老戏码,台词都不舍得换。
孟南柯气鼓鼓的站起来:不管在哪受了气都撒到我身上,就这点能耐!
“别急着走,我有事问你们。”关青竹抬手制止了,同时观察两个人的表情。
果然,心虚,恐慌,不安。
直到二人面露局促时,管青竹才移开视线,环视四周。
“家里的安保系统是什么时候撤的?客厅的摄像头呢?”管青竹问的看似漫不经心,景水月听的却是心惊肉跳。
孟柯南一如既往的嘴比脑子快,脑子比嘴空。
“那玩意儿用处又不大,我看就为了看着自己,网上都说了,后台随时可以看到用户在干什么,那不是泄露自己隐私吗?”
“孟柯南,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吧?能不能有点自己的判断力?那点碎片式信息,都是给你们这些人看的吧?家里的是专业安保系统。孟南柯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留下证据吧?”
管青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敲的景水月忐忑不安。
“你……”孟南柯恼羞成怒的涨红了脸,却又无言以对。
从他来到这个家,就一直被这个小丫头打压,看到管青竹他就恨的不行,同时也怕的不行。
景水月瞪了孟南柯一眼: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满脑浆糊的玩意儿。
“都是景姨考虑不周,听你哥胡说八道也就信了,咱重新装上。”
孟南柯:我不但是出气筒,还是背锅侠!
“撤了多久了?”管青竹轻抿一口高姨做的咖啡,醇香很快散去,只剩下无尽的酸酸苦苦。
“也没多久。”景水月耐着性子笑,嘴都笑酸了。
“没多久是多久吖?”管青竹抬起眸子,目光灼灼的等着她。
“管青竹你是在审问吗?我妈是你长辈!”孟南柯火烧屁股似的蹦起来。
母子二人精神紧绷,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管青竹却起身出去了。
没头脑的儿子贴近不高兴的妈:“妈,你说管青竹是不是发现啥了?”
王皇后喜静,喜素,寝殿也比其他宫里素雅很多,殿里唯一的香,就是果香了,连熏香她都不喜。
弟媳裴静月来了一个时辰,就哭了一个时辰。
王皇后垂目看着自己这一身素净的衣裙,神情恍惚:若是我哪天死了,也不知你还有没有这份心,哭得这么要死要活的。
如是想着,王皇后开始有点烦燥。
想起昨晚李凌渊宿在这里,不得已的尽心尽力服侍,就身心疲惫。
又想到一大早晨,皇帝刚从她这走,贵妃便满头珠钗,一身朱红的来耀武耀威,还话里话外的提醒自己昨晚是例行公事,就觉得好笑。
她是瞎了吗?自己这一身月光广袖,头上仅一根白玉簪,眉不画,唇不点的,看不出吗?
她看不出来,不是瞎的,而是蠢的!
刚走了一个蠢女人,这就又来了一个。
“静月,别只顾着哭,你先说说,你爹到底有什么把柄被那位拿住了?”王皇后略显的不耐烦,白净的指尖揉了揉眉心。
一个人睡习惯了,昨晚身边多了一个人,一夜未眠。
“具体哪些事情阿爹也不清楚,可是单是污蔑公主这一条,也是难逃一死啊!娘娘,你要想想办法啊?”裴静月眼睛红肿的像蜜蜂蛰过了一样。
能不肿吗?昨天在庆元侯府,哭完公爹哭婆母,哭完婆母哭夫君,差点一家人都被她送走了。
姒姊也不想放过,一大早上就来哭了。
“你阿爹无事何必惹那位?那位岂是好惹的?”王皇后把茶盏向这个要命的弟媳推了推。
裴静月心里不悦:我阿爹想去惹她吗?还不是你阿爹干了那些好事?
“就因为不好惹,又有把柄在那位手上,我阿爹才铤而走险,出此下策啊!”
“唉!罢了!莫要再哭了,正巧贵妃早上在我这里闹了一通,我也算是刚受了点委屈,就拿这份委屈,借着陛下那点愧意,去求个恩赏,至于能宽宥几多,还要看造化了!”
“多谢阿姊!婆母已经答应替我向公爹多说说,公爹也答应我朝堂上必然替阿爹转圜,我琢磨着,这就差不多了。”裴静月破涕为笑。
你琢磨?那还需看皇帝如何琢磨!
王皇后对这个蠢萌的弟媳,也是颇为无奈。
“前几日,阿娘传信来,说你和卿庭口角颇多?家齐而后万事兴,就连寻常人家,都知道妻安则家宁。有何事是不能好好说的,非得吵吵闹闹的过日子?”
王皇后猛然想起,家母也是给她安排了事儿的。不由的头痛,怎么?这个家,没了她就都不活了吗?
“阿姊,您是知道的,我和卿庭表面上看是王、裴两家联姻,可咱自家是知道的,当年是马球会上,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