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没什么好逛的,江止和纪应礼去拜了菩萨,又简单的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便在门口坐着等江契。
等了好一会儿,江契迟迟没来,江止想着好不容易才把纪应礼约出来,就这样回去了岂不是亏了,于是他看向高耸的山峰,与纪应礼说道:“应礼,来都来了,咱们爬到顶上去看看呗。”
纪应礼倒是没什么事,他只是担心,“你能行吗?”
江止说道:“锻炼才能有强健的体魄。”
这话任谁也挑不出毛病,纪应礼道:“都行。”
江止听着他勉强的话,再次问道:“别都行啊,你想不想去?”
纪应礼见江止似乎很想想去,于是顺着他的意思说道:“想去。”
江止这才笑了,“我给江契打电话。”
纪应礼没阻止,江止便给江契打了电话。
另一边,江契刚给红绳开完光,就接到了江止的电话,跟大师说了一声后,将红绳放在兜里,才走到大殿外接了电话。
江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哥,我们要去山顶,你快过来。”
江契皱眉,“去山顶干什么?”
江止还是那套说辞,“来都来了,就上去看看呗。”
江契不同意,“上面的路更抖,你不适合上去。”
江止重重地叹了口气,“哎,我从小就在疗养院长大,连疗养院的门都没有出过,更别说爬山了,好不容易出了疗养院却还是不得自由。”
江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行行行,去去去,去总行了吧。”
目的达成,江止无声的笑了,“谢谢哥,谢谢你给灰白的世界带来了色彩。”
江契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问道:“纪应礼呢?”
江止道:“在旁边呢。”
江契警惕的问道:“你没跟他说一些乱七八槽的吧?”
江止回道:“你就放心吧。”
保准给你追到手。
江契这才挂了电话,往寺庙门口走去,远远地就看到江止和纪应礼说得火热,江止眉眼都带了笑,双手不停的比划。江契微微皱眉,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要不到两天江止就得变成纪应礼弟弟了。不过江契想到兜里的红绳,心里瞬间有了底。
江契走到两人面前,江止站了起来,随口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江契随口回道,“有点事。”为了防止江止继续问下去,江契又说道,“不是要爬山?”
江止道:“就等你了。”
三个人出了寺庙继续往上爬去。
江止铆足了劲往上爬,想着给江契和纪应礼两人创造时间。等爬到最后一段陡坡的时候,太阳已经老大了,一阵冷风吹来,江止本来满头大汗被吹得浑身发冷,脑子有些发晕,他赶紧双手抱住护栏,喊了声,“哥。”
江契跟纪应礼前后错落的走着,江契就在江止身后不远,听出他语气不对劲,快步上前扶住了,“你怎么了?”
江止脸色发白,浑身发软,声音也有些迷糊,“我头有点晕。”
这句话把江契吓得够呛,赶紧扶着他在石阶上坐下,急切的问道:“怎么了?”
江契虽然是江止的哥,但江契对江止的身体情况并没有太了解,再加上这地方又远又没有公路,打120没两个小时也来不了,心里越发没底了。
纪应礼见出事了也赶紧上前,蹲在江止身前,关切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江止虚弱的回道:“有点头晕,可能是过敏了。”
过敏可大可小,见江止这样子就知道很严重,江契道:“我背你下山。”同时跟纪应礼说道,“打120。”
纪应礼立马拿出手机打了120,但120听到他们的位置也犯了难,建议他们先把人送到山下来。
挂了电话,纪应礼脸色很难看,“120从市里出来,到这儿最快也得2个小时。”
江契没有说话,背着江止往山下走,石阶又陡又长,往下走比往上走还要费劲,又不敢走快了,这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命都没了。
纪应礼跟在江契身旁,时刻注意着江止的状态,江止趴在江契的背上,已经晕过去了,纪应礼着急又不敢说,生怕江契一着急滚下去了。
本来山上就消耗了很多体力,走了半个小时,江契已经累得腿都发抖,满身的汗,纪应礼见状说道:“我来背吧。”
江契没有拒绝,把江止放了下来,纪应礼蹲在江止面前,江契把江止抱到了纪应礼的背上,同时叮嘱道:“下坡不好走,小心点。”
纪应礼回道:“我知道。”
纪应礼背着江止就往下走,江契累得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外套扔在旁边,旁边是纪应礼的背包,江契早饭也没有吃,现在饿得不行,直接就打开了纪应礼的背包,果然是一背包零食。
江契背包里拿了一包饼干和牛奶,吃得又急又快,牛奶猛吸了两口,结果吸得太急呛住了,剧烈地咳了起来,牛奶喷了一地,嘴角全是纯白的奶渍。
纪应礼听到声音回头看来,在看到江契的样子,眼眸暗了暗,问了句,“你没事吧?”
江契说不出话来,便朝他摆了摆手,纪应礼这才继续往下山。
江契缓过来后吃了两包饼干才感觉没那么饿了,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交替着将江止背下了山,刚下车救护车就来了,将江止抬上了车,经过简单的诊断,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更进一步的检查得回到医院才能做。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江契提着的心暂时松了下去,开车跟上了救护车。
纪应礼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江契沉重的脸色,不由得的问道:“阿止他为什么会一直住在疗养院啊?”
两人一起把江止从山上背下来,江契心里对纪应礼是很感激的,说话也不像之前的冷漠,“身体不好,他对很多东西都过敏。”
纪应礼又问道:“长大了也没有好吗?”
江契回道:“不知道好没有好,没有试过,这是他从疗养院出来后第一次犯病,不知道是不是过敏。”
纪应礼应了一声,见江契脸色实在不好,便安慰他了一句,“医生说没有大问题,你别太担心了。”
因着他的话江契的心竟真的松了些,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头不远的救护车。
一路无话,到了医院,江止被送去检查,江契和纪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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