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烬看着走过来的玉渐月,瞬间精神紧绷,连手指都不自觉地抓紧了面前的桌沿。
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到底打算找他过来干什么?
在季烬狐疑的视线中,玉渐月抱着小宗主俯身,对坐在椅子里的季烬说道:“小宗主看起来很想你,你不想抱抱他吗?”
季烬听着这话有些怔住。
铺垫了半天,就这样?就为了说这句?
他还是没有轻易相信玉渐月,但小宗主就就这么被怼到他的眼前,而且这小家伙现在唧唧哇哇地叫着,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却看得季烬到底是没狠下心。
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动作熟练地把小孩接了过来。
毕竟都已经交接照顾过好几次了,季烬现在也已经学会怎么抱小婴儿了。
不过让他有些错愕的是,玉渐月在将小宗主递到他怀里的时候,似乎是担心摔到孩子,所以动作尤其地小心,俯身俯得特别低,就连季烬已经将孩子接过之后,他仍然没有松手,而是依旧保持着弯腰靠向季烬的姿势。
两人相隔得实在太近,近到对方的发丝都已经垂落在了季烬的肩头和脖颈。
细软的头发在季烬脖颈处轻轻扫动,还带着玉渐月身上独有的浅淡香味,季烬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也不是只觉得熟悉无比,其中还多了一味药香。
如此距离,季烬仿佛都在这瞬间听到了两重交叠的心跳声。
短暂的错愕之下,季烬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但奈何他两只手都抱着小宗主,现在竟然没有余暇去隔开与对方的距离,于是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玉渐月在起身的时候,就这么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季烬瞬间仿若被雷电击中:“你!”
然而他话才刚出口,对方已经迅速地将手给收了回去,并回以了一道不解的目光:“我怎么了?”
他语气平淡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他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季烬而已。
玉渐月如此理直气壮毫不在意,倒让季烬有些说不出质问的话来了。
他能问什么,问玉渐月刚才为什么突然碰他的手腕?
两个人针锋相对这么久,突然问出这种仿佛怕自己被占了便宜般的问题,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他总觉得刚才玉渐月的动作,仿佛的确是有意为之。
季烬没有出声,但眼中的疑惑却变得越来越浓。
而在他的对面,玉渐月现在心情实则也并不平静。
刚才他已经假装不经意,探过了季烬的袖口,季烬的惯用手是右手,但那袖口里却没有匕首,玉渐月记得以前的季烬都是把匕首藏在袖中的,现在没有是因为他上次弄丢了匕首,所以这次改换了地方?
那么剩下两个可以藏匕首的位置,就是大腿处和靴筒里了。
可是接着还要怎么去试探呢,刚才他的举动,季烬虽然没当场质问,但明显也已经产生了怀疑。
玉渐月想了想,先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抬手倒起了茶。
他边倒茶边开口说道:“对了,你既然主动过来了,先说说你的意思吧,小宗主的名字本来应该由宗主来定的,但他都已经失踪这么久了,再说宗主本身就不太可靠,上次失踪直接就是几年没出现,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他,让小宗主没有名字吧?”
季烬听着这话皱起眉,他低头看看怀中的小宗主,的确觉得有几分苦恼:“可是这是宗主的孩子,宗主只要还活着,我们两个有什么立场给他起名字?难不成他跟你还有什么别的关系?”
最后半句话季烬原本没想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说了出来。
玉渐月倒茶的动作停顿在了当下,似笑非笑地朝季烬问道:“什么关系?你觉得我和小宗主,还有宗主,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这话问出口,别说是对面的季烬了,就连周围的人们也都有了明显的表情变化。
这下好了,他们最害怕的问题出现了。
终于是提到宗主了。
整个魔宗都知道,左护法和右护法都对宗主有好感,两人几乎是从见面起就在为争夺宗主而争风吃醋,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们只要提到彼此总是咬牙切齿,其根本原因就在宗主这个“情敌”身上。
现在他们竟然主动提起了宗主——
两名跟进来的主峰护卫,还有左炎和右飞尘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两步,把战场留给这两位护法。
果然,下一刻季烬就炸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跟小宗主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你跟宗主肯定关系匪浅,你刚来宗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谁会对着刚见面的人搂搂抱抱,两个人耳鬓厮磨?”
玉渐月听着这话笑容不减,迅速反击道:“我跟宗主一见如故,很快成了朋友,让你羡慕了?那是谁每天跑来主峰跟宗主切磋,每次切磋就是小半个月,两个人还同进同出连闭关都要一起?”
季烬站了起来,差点忘了自己怀里还抱着个小宗主,他小心搂着孩子,看他没有要哭的意思,才抬头继续说道:“那是谁当初死活要缠着宗主给他修新的寝殿,甚至为了他重新开辟了一座峰?我倒没看出来你有红颜祸水的潜质,竟然能够把宗主迷成这个样子!”
玉渐月也不甘示弱,虽然模样看着比季烬沉稳许多,但说出来的话语速却极快:“你说起这个,那我也有话要说了,当初是谁非要带着宗主鬼混,带他去参加万魔大会,结果闯了祸连累宗主跟着你被追了八座山?我是祸水那你是什么?”
季烬开始来劲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着呢,那我也有话要说,你当初做的事情也不少,刚来的时候没少出事,动不动就装病不参加宗门大会,每次都是宗主过去哄你你才肯过来!”
玉渐月也飞快杠了上来:“你还记得你每次出去惹事带着一身伤回来,谁来跟你上药你也不准近身,只有宗主过来你才肯让他帮你上药。”
季烬:“那你之前还穿过宗主的外袍,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当时去后山外袍是青色的,回来就变成蓝色了,怎么宗主的外袍是有什么不一样吗?”
玉渐月:“你还用过宗主的剑,明明有自己的剑不用,那次斩杀叛逃魔族却偏偏抽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