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检举信的事在商圈里传开之后,苏振海开始了一场沉默的战争。

他没有在苏家餐厅里提过这件事一个字。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晚上十点以后才回来,有时领带还是早上那条,有时换了一条——林婉能从领带换没换判断他白天有没有回过家。王妈留的晚饭热了三次又倒掉,最后她学会了只留一碗汤在保温柜里,不管他喝不喝。

苏清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每天早上在餐厅吃早餐时,苏振海的座位都是空的。他的咖啡杯还放在咖啡机旁边,王妈不敢收,就那么放着,杯底干了一层褐色的渍。前世苏振海也经历过类似的危机——但那是两年后的事,起因是一起工地安全事故,不是税务匿名信。时间线被提前了,触发点也变了。她知道匿名信只是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后面还有董事会的不信任动议、合作方的重新评估、银行信贷额度的隐性收紧。她前世没有能力看清这些因果链,现在她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她已经在周明远的沙龙上听过那些老总怎么讨论合作伙伴的“风险评级”,在图书馆里翻过《税法实务》里关于地产项目土地增值税清算的章节。

弹幕比她更早嗅到风向的变化:【苏振海的危机公关启动。匿名信是第一张牌,后面还有董事会、合作方、银行三关。苏清鸢在旁边看着,没帮忙,也没落井下石——因为不需要。她在观察,在学习,在等一个入场时机。苏振海大概不知道,这栋别墅里唯一能理解他商业处境的人,是那个他差点连房间都不肯给的女儿。】

第一个公开表态的是赵董。他在初八的董事会上直接点了苏振海的名,说他“对项目风险的把控存在重大疏漏”。苏振海当场驳斥,语气强硬,但董事们没有像往常一样附和。郑总监后来私下告诉苏振海,赵董在会前找了至少三个董事单独喝茶。第二个信号来自银行方面。苏氏集团的信贷经理年后上班第一天就给郑总监打了个电话,语气异常客气,问最近有没有新的融资需求。弹幕听到郑总监转述这句话时立刻做出判断:【没有需求不会问需求。银行主动打电话,是来探底的——怕你突然倒闭,提前来做风险评估。这是标准收缩前兆:先问,再查,最后悄悄收紧额度。】

最致命的信号来自周明远。他没有打电话,而是亲自来了一趟苏家别墅,没带陆敏,没带红酒,只带了一只公文包。苏振海在客厅接待了他,没进书房,大概觉得书房太正式反而显得心虚。苏清鸢当时在二楼走廊上整理书包,听到楼下周明远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严肃:“振海,你先把内部问题捋清楚,外部的事先不急。有人在外面传你‘靠不住’,这比税务问题更麻烦。”苏振海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清鸢以为他已经起身送客了,然后他说了一句“我知道”。

周明远走后,苏振海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很久。林婉从茶室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吓了一跳。她问他吃饭了没有,他起身径直上楼,只留下一句“不饿”。

弹幕安静地飘过一行字:【周明远没落井下石。他在提醒。提醒比帮忙更需要勇气——帮忙是为了交情,提醒是为了道义。苏振海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盟友,而是更多的周明远。但他自己把这辈子的周明远都透支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一早,郑总监带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夹再次登门。苏振海连续推掉七波邀约,把全部精力投注到危机公关和内部整顿中。苏清鸢端着水杯经过书房门口时,门虚掩着,她听到郑总监在汇报集团开了整整一天的闭门会,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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