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炼狱杏寿郎此刻正急的团团转。
他凭借着灵魂的优势穿墙越壁,成功在附近找到了正在进行潜伏任务的灶门炭治郎和伊之助。炭治郎伪装成炭子,而伊之助则不知怎的混成了地位更高的秃。
可能是因为洗去了那艳俗发妆容,露出了底下那张被野猪头套长期掩盖的绝世容颜。
伊之助的五官本就精致如人偶,此刻穿上女装,梳起雅致的发髻,略施薄粉,竟然有种纯白无暇的美,确实是个令人移不开眼的绝色佳人。
炼狱杏寿郎看着这一幕,不知怎的,心底莫名升起一阵羞愧感。之前 [杏寿郎] 指责鬼杀队不该把未成年人带进这种场合,果然没有全错。
这才潜伏了多久?猪头少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实在有教坏小孩的嫌疑。灵魂状态的炎柱一手扶额,感觉灵体都有些波动不稳。
就在他找到两人后不久,凭借魂体的优势,他发现不对,看着堕姬迅捷的方式,将炭治郎潜伏处那位温柔善良的花魁鲤夏掳走,拖入了地下。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堕姬动手的刹那,他清晰地看了对方眼中浮现的上弦之六。
果然是上弦之鬼,虽然数字是六,在六位上弦中排名最末,其力量也绝非现在的炭治郎他们能够应对的。
他看着炭治郎焦急地四处寻找失踪的鲤夏花魁,凭借着超凡的嗅觉和毅力一步步追踪线索,心中的焦灼无比。
他急得在炭治郎身边来回飘荡,恨不得能按住少年的肩膀,用最大的声音吼出来:“灶门少年,快停下,那是上弦之鬼。立刻去通知音柱,这不是你们能单独应付的对手。”
可他做不到,他只是一缕亡魂。
伸手去抓少年的手臂,结果自己的手臂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勇敢的后辈,怀着一颗拯救他人的赤诚之心,一步步走向那致命的陷阱。
这这种无力感,比当初面对猗窝座时还要糟糕,还要令人窒息。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
可他也不愿就此回去寻找杏君。他本就觉得自己给对方添了许多麻。
杏君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负有他自己的使命,本不应被此世与鬼的恩怨纠缠。将这些危险推给一个外人,非炼狱杏寿郎的作风。
因此,即便心急如焚,他也强忍着没有立刻返回,而是留在附近,紧盯着炭治郎的动向,奢望着能发生什么转机,或者找到其他传递警告的方法。
然而,事态的发展急转直下。炭治郎的追踪终究引来了堕姬的注意,战斗不可避免地爆发了。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也及时赶到,三位少年剑士直面恐怖的上弦之陆。
至少要让杏君知道这里的危险,或许他能有其他办法?炼狱杏寿郎终于下定决心,准备以最快速度离开战场。
可一股莫名的吸力,骤然从他身边传来。
不,准确说,是从炭治郎随身携带的那个刀镡,那是他炼狱杏寿郎的遗物被弟弟千寿郎送给了炭治郎。
炼狱杏寿郎的魂体不受控制地被拉向那个刀镡。刀镡上残留着他生前的信念和意志,这些与他此刻的灵魂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
他的意识一阵轻微的恍惚,等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视角和感知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那个刀镡之上。
他依然能看到外界的战斗,能听到声音,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炭治郎的体温。
但他无法再自由移动,无法远离这把刀镡,就像灵魂被关在里面了一样。
杏寿郎尝试将意识向外延伸,却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以刀镡为中心、半径不过十米左右的狭小空间内。他彻底被困住了。
“这……这可真是……”
灵魂状态的炎柱,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窘境,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是炼狱先生吗?”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女声传来。
炼狱杏寿郎看到了五个灵魂向他走来。为首的一位女子,气质温婉坚强,眉眼间与祢豆子有六七分相似。她身边还跟着四个孩子的灵体,最大的男孩长得和炭治郎很像,但皮肤更为白皙,眼角有一点泪痣,最大的女孩子则有一双和祢豆子如出一辙的粉色眼睛。
炼狱杏寿郎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些灵体的身份,他曾听说过炭治郎家人的悲剧。
“是灶门夫人吗?” 炼狱杏寿郎试探着道。
“正是。妾身灶门葵枝,见过炼狱先生。” 温婉的女声肯定道,语气带着敬意与感激,“这些是我的孩子们。炼狱先生保护了炭治郎和祢豆子,大恩大德,我们一家都铭记于心。”
据灶门葵枝说,她们一家被无惨杀害后,强烈的悲伤、愤怒与对幸存孩子们的牵挂形成了执念,灵魂久久未能消散。
炭治郎虽含泪将家人妥善安葬,但当时悲痛欲绝,且年幼不知道如何处理丧事,所以未曾请僧人超度,加上她们对炭治郎和弥豆子的担忧,灵魂便一直下意识地跟随着炭治郎和祢豆子,在暗中默默守护。
因此,灶门葵枝认得这位曾在无限列车上豁出性命保护了炭治郎和祢豆子,临终前还给予炭治郎鼓励的炼狱杏寿郎。
对于这位恩人,灶门葵枝是以长子师父的礼节来对待的,尽管杏寿郎并未正式收炭治郎为继子。
当鬼魂这个行当,灶门葵枝和她的孩子们,经验可比炼狱杏寿郎这个新鬼丰富多了。
她们早已摸索出一些灵魂层面的小技巧,之前就曾数次通过托梦的方式,在炭治郎或祢豆子沉睡时,给予模糊的警示或温暖的鼓励,也是在家人们无形的守护与指引下,灶门兄妹才能一路坎坷却坚定地走到今天。
炼狱杏寿郎听闻,心中恍然,又不禁想起自己临终前,在朝阳的光辉中,似乎见到了母亲炼狱瑠火温柔微笑的身影。
他此刻忍不住想,那或许并非幻觉,而是母亲的灵魂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看着他成长、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按照 [杏寿郎] 的说法,灵魂了却执念后便会前往轮回。他死后未能见到母亲,是不是母亲见他已经成长为值得骄傲的儿子,贯彻了信念,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去,前往下一段旅程了呢?
不对,母亲除了他,一定还深深惦念着父亲和小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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