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公寓的浴室很小,两个人一起沐浴非常拥挤,温疏怜被挤在浴室角落,雪白的身体靠着湿漉漉的墙壁,牙齿紧咬着下唇。
一根红色丝带缠绕在他的大腿,嫩白的腿肉从丝带边缘溢出来。
“你不是让我自己洗完澡才开始吗,现在为什么是我们一起洗?”
还给他的腿绑了一根红色丝带,好难受……
“你不是早就期待这样了吗?”
郑挽辞紧贴在他后背,结实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指节向下抚摸着。
“我没有期待,不要污蔑我。”
温疏怜声音小小的,呼吸轻颤,还带着一点微弱的喘息。
“有点难受,我不想这样了。”
他开始撒娇,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了下来,但腿却紧紧夹着,身体轻颤。
“你不想这样,那你想做什么?服务我吗?”
“我……我现在不是正在服务你吗?”温疏怜扬起脑袋去看他的脸,湿红的唇张张合合:“还要怎么服务呢?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郑挽辞解开红绳,绑在温疏怜前方,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湿润手指一上一下撑开他的唇,垂着眼问:“你这是在服务我吗?难道不是我在服务你。”
“互相服务不可以吗?”
温疏怜别过脸,把舌头缩回口腔深处,磕磕绊绊地说:“你没有洗手。”
“你在嫌弃自己?”
“……我没有。”
“那为什么拒绝?”
“我、我……”温疏怜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反正我不要。”
郑挽辞沉默着望着他,温疏怜有些腿软,他鼓起勇气说:“可、可以吃你的,好吗?我们去床上吧,你不是说想要换个姿势吗?”
*
当然可以。
大方的郑挽辞同意了温疏怜提出的一系列请求,并自作主张地将他没有提出的请求,也一起完成了。
整整一夜下来,他神清气爽,第二天还能精力充沛地早起去上班,而温疏怜却只能斜倚在床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郑挽辞的背影。
“老师,你今晚早点回来好吗?”
“不行。”
郑挽辞今天戴了眼镜,镜片掩去了他平日里难以相处、目中无人的模样,凭空衬出了几分斯文的假象。
“我今晚有事。”
温疏怜攥着被子往上扯了扯,只露出一双小鹿般的眼睛静静望着他。
“你有是什么事呀,不能回来陪我吗?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工作。”
郑挽辞拿下玄关处的外套,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温疏怜的心瞬间碎了,他像个乌龟一样一点点地将头缩进自己的鬼壳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那你工作去吧,等你回来,你就看不见我了。”
“嗯。”
温疏怜:?
正常来说,郑挽辞不是应该过来哄他吗?
这算什么态度!
温疏怜一把掀开被子,正要发脾气,抬眼却看到了郑挽辞的脸,他根本没有离开,此时正站在他的床边,垂着眼,安静地看着他。
“……早、早啊,老公,你怎么没有走啊。”
温疏怜眼神慌忙躲闪,脸颊“唰”地烧了起来,心底炸开一团团烟花。
天哪,一掀开被子就撞进老公的视线里,好开心啊。
他抿了抿唇,刚要继续开口,郑挽辞就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走了。”
“好的。”
温疏怜彻底乖了下来,他坐在床上,像一块痴痴等候的望夫石一样望着郑挽辞。
房门被关上的那刻,他一头扎回被子里,在床上手舞足蹈地瞎比划。
嘿嘿。
他好爱我。
他刚刚敲我头了。
温疏怜缩在被窝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他打滚翻到床边,伸长胳膊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今天是学校发奖学金的日子,一等奖金金三万元。
温疏怜决定一笔钱用来给郑挽辞买礼物,而另一笔钱用来面试盛夏中学的兼职保安。
前两天,他在查询资料时,意外看到了盛夏中学的招聘信息,以他的资质和年龄,肯定通不过保安的面试,但是他可以用钱来让自己通过。
这样他就可以天天在学校保护郑挽辞了。
温疏怜哼着歌,点开手机,他原本是想查看奖学金的到账通知,但屏幕却意外弹出了陈穆白的好友申请。
他没有头像,没有网名,甚至还是一个刚注册的小号。
温疏怜本想拒绝,但他思考了一会还是点了同意。
陈穆白像是专门在等他一样,他刚通过了申请,信息就立刻发了过来。
“早安,好久不见。”
也没有很久吧,他们前天不是刚刚见过吗?
温疏怜垂着脑袋,客套地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陈穆白:“你吃饭了吗?”
温疏怜:“还没有。”
陈穆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吧。”
温疏怜:“不用,谢谢。”
陈穆白:“没事,我给你买。”
温疏怜:“……”
好尴尬又好无聊的对话。
温疏怜不想再继续聊天了,他干脆退出对话框,点开余额页面,在看见账户里多出来的三万时,刚才心底那点别扭瞬间一扫而空。
有钱了,这次是真的有钱了!
温疏怜反复观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眉眼弯了起来,他正要截图发给郑挽辞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他穿上衣服,满脸警惕地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你是谁。”
“陈穆白。”门外的人轻轻叹了一声,语调听起来极其温和:“我来给你送饭。”
怎么可能是陈穆白?
他刚跟陈穆白说完不用送饭,陈穆白转眼就到了门口,就算是怪物,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况且他印象里的陈穆白不像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他也从来没有告诉陈穆自己的地址。
该不会是鬼吧。
温疏怜起了一身冷汗,他慌忙拿出手机,打算发消息询问,可还没等他点开对话框,原本紧锁的房门,居然无声地打开了。
“找到你了。”
门外的陈穆白咧开嘴角,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活人的血色。
从前那双总是温润柔和的眼睛,此刻却空空如也,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窟窿,血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向下滑落。
温疏怜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他手脚冰冷,一时之间连后退的力气都抽不出来。
“扑哧。”一声轻笑飘了过来:“哥哥,好久不见,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吗?”
猩红的眼珠从陈穆白后背慢慢爬出来,落在他的肩头。
“是我啊,哥哥,你害怕了吗?”
又是那只眼球小鬼!
温疏怜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他“砰”地一声把房门合上,脊背死死抵在门板,心脏止不住的加速。
他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寒意顺着脚踝一路窜上后脊,还没等他喘口气,耳旁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听声音像是在他的脚下。
温疏怜僵硬地低下头,那颗眼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此时正一颠一颠地朝着他滚过来。
它每滚动一圈,地面就留下一道血痕。
“你不欢迎我吗?哥哥,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穿病号服的七八岁男童。
这不是当时在盛夏中学门口的那个小男孩吗?
温疏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半天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之前来过哦,你忘记了吗?”小男孩歪了歪脑袋,目光慢悠悠扫过整间屋子:“它可真爱你,到现在也没有放你进到副本。”
“谁?”
温疏怜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怎么他身边的人和鬼,一个个都那么奇怪,总是爱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
他不解地问:“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要进哪个副本?“
男孩笑了起来,声音委屈:“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脾气这么差,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我好伤心啊。”
他望着温疏怜的双眼,引导着他和自己对视:“哥哥,你看我。”
“我不是你哥哥。”温疏怜被他的称呼喊得心烦,此时也顾不上他是鬼了,他转过头,和他对视:“ 不要喊我哥哥。”
好啊。“男孩忽然咧开嘴笑了,他看着温疏怜的眼神从清醒到涣散迷离,凑到他面前说:“哥哥,盛夏中学里有人在欺负郑老师,你要去吗?”
“谁欺负他?”
温疏怜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住,他下意识跟着男孩的话问:“我要怎么过去?我刚投了门卫的简历……”
“你怎么能当门卫呢?”男孩打断他的话:“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那我要做什么?其他的岗位,我也不进不去啊。”
他垂着头乖乖回话,温顺落寞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几百年说他时的从容。
“没事,我帮你。”
温疏怜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清纯漂亮的脸上一片懵懂,一如从前他故意扮傻捉弄他时的模样。
男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从明天开始,你去盛夏中学当音乐老师,陈穆白是门卫,你们又重聚了。”
“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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