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贤楼内,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毕竟十年才举办一次的武林大会,聚集了天下英雄,谁不想来凑凑热闹?

秦三四和武春花寻了靠墙边的一处座位,点了几道青州名菜,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个月的风餐露宿,都快忘记肉是什么滋味了。

嗯,这个椰子鸡不错。

还有这道素菜,清爽、解腻!

嚼嚼嚼.jpg

“听说了吗?前两天隔壁街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个松城浪子田惜礼当街调戏了人家峨眉派的一个弟子,当街被峨眉派的人……阉了。”

旁边,两人江湖打扮的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不过对于武功高强的人来说,这两人说的话和他们拿着喇叭在耳边说没什么区别。

“什么?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当时街上的人都看到了,从今以后那田惜礼想要祸害清白人家的姑娘再也不得行了,哈哈哈,笑死我了,该!”

话落,一粒花生米破空而来,好死不死地穿入那正咯咯笑着的人的额头正中间。

那人嘴角的笑意还僵在脸上,下一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同桌的那人原本笑着的脸庞直接变为了惊恐,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惊叫声随之响起。

“啊!!!杀人了!”

普通百姓见到这一幕吓得肝胆欲裂,慌不择路跑了出去。

就是可怜酒楼老板了,有好些人的饭钱还没付。

秦三四和武春花坐着没动,如若他们没看错的话,刚刚出手的是那个坐在门边穿月白衣袍,像是哪家公子哥出游一样的男子。

很快,一大半的人跑了出去,酒楼瞬间空旷了不少,剩下的十有八九都是江湖人士。

那穿着月白衣袍的男子,不,也可以说是田惜礼悠悠然站起身来,手中的折扇缓缓展开,一下一下扇着,移动脚步朝着这边走近。

旁边,刚刚谈话的另一个人都快被吓尿了,“田,田公子,是我们嘴臭,是我们嘴臭,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攒的银钱都给你。”

说着,便哆哆嗦嗦地往外掏银子。

田惜礼冷冷一笑,“本公子差你那点儿银钱,笑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本公子是你们能够随便议论的人吗?”

说罢,便转动手腕间的折扇划过那人的脖颈。

那人眼神涣散了两下,手中的银子随之掉落在地,翻滚了几圈,沾染上不少灰尘,手捂着还在不断溢血的脖颈,仿若被折断的花枝缓缓倒了下去。

“砰!”

田惜礼面色不变,还是保持优雅贵公子的模样,似是随手拍死只扰人的蚊虫般,脸上轻松惬意,眼角余光看了眼旁边手撑着下巴的武春花,抬脚故作潇洒地走了出去。

一刻钟后,整个聚贤楼才恢复到原先的熙熙攘攘。

秦三四的脸色黑沉,刚刚田惜礼那僭越的目光,让他极为不喜。

那人分明就是在打花花的主意。

不,他不允许。

花花,是他的。

此刻的秦三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武春花的强烈占有欲,只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很不爽,很想把刚刚的那人套麻袋狠狠揍上一顿。

莫名的,武春花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好像看到三四后边隐隐散发着黑气,并且黑气还在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就和走火入魔差不多。

武春花神色一紧,下意识伸手握住秦三四的手腕。

募地,秦三四一激灵,什么酸涩什么套麻袋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了脚。

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感官无限放大,周围的喧嚣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武春花俏丽的脸庞已经二人相握在一起的手。

他和花花握手了欸!

还有花花的手又细又白,可真好看!

武春花没想到这个位面世界的秦三四这么单纯,单单一个握手就反应这么大。

秦三四:谁懂啊,刚出江湖就碰到这等绝色,还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试问谁不迷糊啊!

“三四?”武春花歪头。

秦三四骤然反应过来,像是摸到烫手山芋般霍地放开来,“抱,抱歉,花花。”

武春花丝毫不介意,不就是牵个手吗?从前的位面世界,他们还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

只不过这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罢了,包括这个位面的秦三四。

她好奇的询问道:“三四,你刚刚怎么了?”

秦三四下意识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反应过来了,他很不对劲,那人不过是看了花花一眼,为什么他会有那种自己的宝物被人所觊觎的感觉?和他当初明白所有秦家人全都离他而去一样难受?

不,还是不一样的。

他接受不了花花投入别人的怀抱,接受不了任何人拥有花花。

明明……花花该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想明白的秦三四,眼中多了些什么。

武春花根本不知道这人短短一瞬想了那么多,见他没事了,就提议去逛逛青州城。

刚明白自己心意的秦三四自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结账后,两人出了酒馆。

……

三天后,众多武林高手齐聚青州外的青城山。

为了避免武春花被什么不相干的人盯上,秦三四特意买来了帷帽给她戴上,并嘱咐她千万别轻易摘下来。

武春花自然明白,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良莠不齐,少惹点儿麻烦自是好的。

更何况,今天的重点是替秦三四报灭族之仇,保住他的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和秦三四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好多和她一样的打扮,毕竟身在江湖,谁还没几个仇人呢?

“峨眉派的人到了!”

“乾坤派的人也到了!”

“看,火连派的也到了!”

武春花的心神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时刻关注她的秦三四自然也跟着看了过去。

一水的红衣裳映入眼帘,比寻常人家成亲都喜庆,就连他们这些教众手里拿着的旗帜都是红色的,旗帜上还拓印着黄色的火焰。

不愧是火连教,教如其名。

唯独坐在轿子上方的四五十岁男子与众不同,他穿着一身白。

武春花沉默,转而又有些唾弃,合着您是教主就得和常人不一样,与众不同呗!

秦三四默默握紧了拳头,他承认自己小气、偏执,他不希望花花的眼神停留在别人身上太久。

“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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