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投喂四十四次
肚子痛她会直接吃药，来效快，哪里用得着让他来捂？
“织你的毛衣去吧，不是跟你朋友说要一起摆摊？”
水鹤真是佩服他怎么把活干完的，不仅如此家里的宠物们也都穿上了一件小毛衣，就连金鱼缸都有一套针织的类似于围巾的装饰。
可唯独她没有。
想到这里水鹤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啊，幼儿园的小屁孩？为了孤立一个不喜欢的人，所以给全班零食吃，就是不给她？
她最讨厌这种暗戳戳的孤立，不过在意这种事情的自己也有点像幼儿园小朋友了。
邓惜白挺着胸膛走过去，却被水鹤伸手抵住了。
她本着脸捏了捏，“你这个怎么回事？是不是吃不惯这边的激素菜？该不会二次发育了吧？”
邓惜白捂着脸跑回自己房间了。
水鹤盯着鱼缸磨牙，起身一声不响地过去抓涡虫。
邓惜白被水鹤赶走，没看见水鹤去抓涡虫，不然他一定抢着干。他只好自己一个人窝进房间里钩针，大块头坐在沙发里拿着细长的钩针不停动作，墙壁上投射出一个女人工作的画面。
这是他偷偷录下来的。
水鹤坐在电脑前工作的画面。
他不看电视也不听音乐，就这样陪着墙壁上的影像。
手机响了一下，邓惜白扭扭脖子，发现是阿盖给他发的消息，说是今天不摆摊了，临时要跟女友去参加宴会。
邓惜白返回到自己的钱包，里面已经有了几百块钱，他悉数都转给了耿优优，终于还了钱让他心情很好。想起这段时间摆摊的日子，邓惜白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他都不敢跟任何人说，说是摆摊，但他总有一种卖身的感觉。
这个时代的姑娘家都太热情，他带着帽子带着口罩，已经把自己捂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可还是被她们围攻，阿盖的面包车拉着他换了几个地方，可还是能被她们找到。
东西倒是销售一空了，可每次她们来都举着旗子扛着摄像机，旗子上面印着他的照片，来势汹汹，看得他恨不得转身就跑。
邓惜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不被人人喊打的时候。
他把东西收纳好，打开了柜门，里面有一张已经织好的粉色毯子，趁姐姐不在家的时候，他已经洗好烘干，用的姐姐最喜欢的佛手柑味道，他不受控制地捏住一个小角，慢慢靠近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闻。
这个毯子比不上姐姐所拥有的所有毯子，他实在送不出手。
关上柜门，邓惜白着手带着老大和旺旺出去买菜做午饭。
已经帮他们套好了牵引绳，邓惜白看见了水鹤正在忙着清理鱼缸。
他立刻头皮发麻，小的时候他去大师身边学习，亲眼见过学徒受罚的时候被师父强行要求吃鱼缸里的生鱼。
这件事情被埋藏在记忆深处，邓惜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就连看见姐姐家的透明鱼缸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他有天刮藻的时候盯着水里绿油油的水草和一连串小气泡看得发呆，转到暗面，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在阴暗处，黑土里，藏着密密麻麻会蠕动并吸附在水缸内壁的一只只小白虫。
他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学徒被塞到黑乎乎的水缸里的时候，会不会也吃到了这种东西！
“姐姐！你别碰，我来清理！”
水鹤没理他，但想起来一件事情。
邓惜白小时候被蚂蟥咬过，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很讨厌涡虫？
“你出门吧，我来。”既然害怕那就不要靠近啊，为什么还非要过来帮自己。
不料邓惜白他转而打开水桶大的过滤器更换过滤棉，水鹤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吃惊，两人就在这里发现了更多的涡虫……
邓惜白差点吐了。
搞了这一出，菜没买成，水鹤吃外卖也没什么胃口，幸好她买的多，两人坐在客厅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啃汉堡。
家里会走路的宠物都围了过来，水鹤谁都不去看，个个都穿着小毛衣，更刺激她了。
邓惜白倒是不厌其烦地阻止它们不要上桌子不要碰姐姐的食物，看起来心情不错。
“滴滴~”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一下。
水鹤觉得这个软件的提醒音很耳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没辨认出来。
邓惜白看了一眼手机，随后就关了静音。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全被水鹤看在眼里。
水鹤抽出纸巾擦嘴，电影画面闪了闪，男女主身体交缠在一起，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姐姐，他们——”
“哦，在接吻。”
邓惜白咬住自己的下唇，飞快地看了一眼水鹤，“不是，姐姐我还没说完。”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两个人在接吻啊。
水鹤面无表情地转过来，漆黑的眼瞳盯着他，“那你要说什么？”
“我看过这个姑娘亲过另一个人，他们这样……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水鹤瞬间就反应过来，邓惜白或许还不太理解演戏这个事情，她就勉为其难多说了几句。
也不管他听没听懂，“亲当然是真的，但感情是假的，只是演的而已。”
邓惜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水鹤这时才发现旺旺和老大的毛衣上竟然还被绣了字。
写着：请勿投喂。
她指着问道：“这是你绣的？”
邓惜白伸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出去之后它们总是要吃别人的东西，即使是已经吃饱了，大家又都很好心经常投喂，到最后它们吃到吐还要继续吃，我担心它们的胃受不了，只好这样了。”
两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还在昂着头听着，眼睛盯着妈妈手里的食物，等待被投喂。
“吃个屁，出去玩去！”
水鹤赶走两只，又把在一旁咬纸箱的爵士抱走，她看着地上一地的纸屑，忍着怒火对邓惜白说道：“为什么要捡垃圾回来？它之前都不咬纸箱的，今天全部清走，家里不许留。”
邓惜白只能听她的，同时心里也很委屈，他捡纸箱回来其实是发现了爵士很喜欢咬，但从来不吃，所以才放心捡回来给它咬着玩的。
而且纸箱他特地挑选过，都找干净的捡。
邓惜白把空纸箱全都搬到了门口，给自己罚站了十分钟，打开手机，回复一个名叫找我看片的网友的消息。
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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