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鲸鱼
坐在他旁边的易妙生用讶异的表情看了眼柯越，在她印象中柯越一直都是礼貌有理的形象，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柯越对别人展现出明显的厌恶和攻击性。
她小声问了句：“怎么了。”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担心。
柯越勉强地对她笑了笑，安抚道：“没关系，我去处理。”
他起身对那位不速之客道：“有话和我说，跟我来吧。”
女人挑了下细长的眉毛，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回：“好呀。”还不忘招呼外面的少年：“小钰，来和爷爷奶奶问个好。”
少年穿着很朴素，简单的牛仔裤配白T，是这个年纪的大学生该有的样子，看起来很清爽阳光。
两位老人几乎恍了眼，因为他完全就是再小几岁的柯越，唯一不同的是他五官和柯越相比，更肖似这位女士，偏柔和一些。
易妙生也发现了这一点，几乎瞬间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所以这就是柯越未曾谋面的母亲和弟弟。
一时间大家的表情各异，都在悄悄观察着这边的暗流涌动。
柯越把客人带到了旁边的会客室，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当初不是承诺过不会再踏足这里吗，秦女士。”
秦璇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句秦女士发生什么改变，她淡淡地道：“这只是你父亲的选择罢了，我可没这么说过。”
柯越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回道：“不管如何，请不要再来打搅我们的生活。”
“你的妻子看起来应该怀孕几个月了吧，还没有和你说声新婚快乐。”秦璇笑着说。
柯越冷淡道：“不需要，和你没关系。”
一直默不作声的柯钰这才开口：“哥，爸爸癌症病危，他的愿望就是能再见你一面。”
柯越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你的爸爸，我先走了，你们自便，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女人美艳的面容终于无法维持一开始的平静，她问柯越：“有必要吗？我和你父亲的确对不起你，但事情变成这样也有你爷爷奶奶的责任。”
柯越的脚步停顿了一瞬，也只是一瞬，只给她留下个背影。
会客厅有别的门可以通向外面，之后席上没人再看见那对母子，易明华也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大家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虽然有点小插曲，也不影响易明华高兴，最后离开的时候他的脚步因为饮酒过量都变得虚浮，还需要纪胜雪扶着他才能走动。
连柯越为了陪爷爷和岳父喝酒，也有些上脸，颊边带着淡淡的酡红，回程的路上，易妙生靠在车窗旁坐着，肩膀处就是柯越毛茸茸的头。
她嫌重，让柯越坐直，对方在她颈窝轻蹭了下，才懒懒道：“不要，想挨着你。”
幸好中间有隔板，不用担心司机听到他们交谈。易妙生摸了下脸颊，却莫名有几分烫。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易妙生实在是很奇怪和柯越认识这么久，为什么他的父母一直处于缺位的状态。
于是她问：“今天来的那位，是你母亲吗？”
柯越在她肩膀乱蹭的头不动了，他沉默了半晌才嗯了一声。
察觉到对方逃避的态度，易妙生也不想刨根问底，她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摸了下柯越额前的发丝，当作回应。
她的手很软很香，还很温暖，柯越的眼眶立刻变得烫烫的，他整理了下情绪，才缓缓开口：“是他们不要我的。”
几乎是抱怨的语气，但易妙生能听出柯越的委屈，这样的他莫名有两分可爱，她安慰道：“那以后都不提他们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提，但柯越对这对父母，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从来没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走在路上说不定根本不会注意到对方，完全就是陌生人。
有易妙生陪着，坏情绪消失得也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做祟，柯越几乎是撒娇一样，把易妙生纳入自己的怀抱，然后说：“好喜欢你，老婆。”
易妙生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把柯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下去，开口道：“不要这么叫我。”
柯越立马反驳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我的老婆吗？”
从法律关系上柯越说得没错，她的确是他的妻子，但是他们也没有亲密到可以互称老公老婆的程度吧，易妙生心想。
她抿唇，板着脸道：“看你表现。”
柯越立刻道：“我会很听话的，所以可不可以永远陪着我。”
不要把我当作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能不能爱我接纳我，和我成为永远的家人。剩下的半句柯越没有全部说出来。
柯越的表情罕见得露出几分脆弱，让易妙生不禁有两分怜爱，她开口道：“也不是不行，反正看你表现。”
这样的答案已经让柯越足够开心了，他在易妙生的脖颈间亲吻了一口，发丝擦过易妙生的皮肤，弄得她痒酥酥的，皮肤上瞬间就起了层小疙瘩。
然后柯越又继续在她脸颊上亲了下，对她说：“谢谢老婆。”
合着她刚刚说的话柯越全当耳旁风了，怎么又叫她老婆，但这次易妙生懒得再纠正他了，就当是柯越喝醉了吧。
回家之后，易妙生给柯越泡了杯蜂蜜水，命令他喝下，对方很听话地乖乖喝完后。易妙生立刻道：“今晚你就自己睡吧，你身上有酒味。”
易妙生笑着和柯越说了声晚安，立刻无情地转身上楼回自己房间，留柯越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他嗅了下自己的衣服，通过alpha优越的嗅觉，衣服上的确有淡淡地酒精气味，但更多的是洗涤剂的香味与信息素的气味，可能是没有平时好闻。
柯越又给自己冲了杯蜂蜜水解酒，才上楼洗漱，等确保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异味之后，他才敲响易妙生的房门，问：“老婆，你睡了吗？”
墙面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晚上九点一刻，还没有到易妙生平时休息的时间，但屋子里的人迟迟没有回应。
柯越想拧开门，但门被易妙生反锁了，柯越在门口等了很久，终于他下定决心回房间拿钥匙。
柯越刚转身，透过门板，他听到声很短促的娇～吟，柯越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和易妙生一起过易感期的时候，他听过这种声音太多太多次，虽然易妙生总是极力忍耐，但每次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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