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少爷毕恭毕敬站在原地,却迟迟不见李教头开口。

李教头为什么不回应?!

穆蓉按住心中焦急,依然不动声色。

宁清上前一步解释说,“莲少爷,李教头没法开口说话。”

他转身看了眼沉默的李向天,继续道:“属下已与李教头商议过,若莲少爷真心想拜师,初期可让宁远一同陪练。”

穆蓉抬手遮住几乎润湿的眼睛,平静问道,“宁清,李教头为什么不肯说话?”

“回夫人,李教头被人割去了舌头。”

莲少爷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穆蓉浑身一颤,代她追问:“什么人下的毒手?说清楚。”

“这是刑部要案,属下不敢妄加揣测。若决定留下李教头,容属下与家兄商议,在傅府为他安排住处。”

宁清虽是轻描淡写几句话,穆蓉却心如明镜:能把人从刑部大牢带出来,一定不容易。

想到李教头遭受的酷刑,她喉头一哽。

但此刻追问无益,只看似随意地点了点头。

莲少爷适时挥手吩咐:“去准备吧。”

望着李教头拖着沉重铁链、步履蹒跚的背影,穆蓉心如刀绞。

看起来他的伤势,恐怕远不止被割舌那么简单。

想到让李教头伤成这样的人还好端端在外面活着。

那人还在笑吧?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血液里沸腾。

她要亲手把那人的血放干净,要看他哭着淹没在自己的血滩里。

然而这一刻,最令她不解的还有一事:李教头眼中竟无半分对宁清的恨意??

他是在溯燕关血战中拼死护着父亲的老教头,本该与宁清不共戴天的硬汉。

此刻却温顺地跟在仇人身侧?!

李教头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若他认准眼前这些人是陷害穆家军的元凶,以他的性子,定会拼个鱼死网破!

才不会跟着宁清忍气吞声。

难道是她枉活一生,认错了仇人?!

……?!

一瞬,无数疑问在穆蓉心头翻涌,她几乎要冲上去抱住李教头问个明白。

“宁清,”穆蓉并没急着问话,吩咐宁清道,“既然要做莲哥儿的师父,若是先生身上有伤,先让先生把伤养好。”

眼前的人不是宁远,是头顶都有八个心眼子的宁清。

“夫人仁厚,请放心,属下自会妥善安置。”

宁清笑容可掬,顺手替李教头提起哗啦作响的铁链。

这个人仿佛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这屋里还有个小主子在这儿。

穆蓉收拾好情绪,转向莲少爷柔声道:“莲哥儿,今日起你便有师父了,可欢喜吗?”

少年脸上绽开明媚笑容:“母亲欢喜,莲儿自然欢喜。想来父亲听着也是欢喜。咱们该让老太太也高兴高兴才是。”这小主子说话也是字字句句,滴水不漏。

傅烨莲的确是这么想的,在这世上,他只要母亲高兴,再无其他。

至于眼前的人是什么来历,哪怕这师父是边沙匪寇,他都不会在意。

少年又贴心提醒:“母亲,松涛院要进外男,总该先知会老太太一声。日后置办场地的一应开销,也好请老太太帮衬着出银子。”

穆蓉只含笑答应着,“还是莲哥儿有心,只是别耽误了今日学堂。”

心想这半大少年脑子转的飞快,还没学上一招一式,脑子里竟想到了跟老太君讨银子。

目送少年翩翩离去,穆蓉立即起身,左右无人,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看你紧张的,这个李教头,就这么重要?】

穆蓉没搭理鸟妖,只将耳朵贴在墙面上慢慢挪着。

然而,根本听不到,宁清宁远明明就在闲置的书房。

但这两个人功力深厚,稍一靠近,必然察觉。

【你想偷听他俩在说什么?】

这一次,穆蓉毫不犹豫回应鸟妖:【你有办法?】

【嘿嘿。你猜。但我们得互相帮助,你说是不是?】这妖总是懒洋洋的,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穆蓉有了警惕:【你想要什么?】

【夜里那一个时辰,你得配合我一下。别跟个死鱼似的,提前热热身!】

【只一个时辰,榻上的人僵着一天不动弹,实在要累死本妖。你让他提前活动活动。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

穆蓉:【听着呢,热身,活动?】

【你最好别跟本座耍心眼儿。好好给我亲热些,要让他身子热起来。】

【你们俩都是,身上所有妨碍本座运作的衣物,都统统给我扒干净。】

穆蓉磨着牙,【屁话真多,说完了吗?】

【急什么!最重要一点,本座可是吃硬不吃软,子时之前,你要给我弄到一柱擎天。】

臭鸟妖这混账聒噪话还没完没了了!

穆蓉听着听着慢慢脸上染上红晕。

但想起李教头,反正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又没人看见,对着个活死人,无非是一个人的戏台子,有什么好羞涩的!

眼前先答应下来便是。

于是,穆蓉爽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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