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二十五杯枸杞茶

何遥遥傻眼一瞬，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连空气都是一滞。

绕是她脸皮再厚，到底也是女孩子。

白净的脸颊还是不争气的红了个透，顺着耳尖到脖颈，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她忍不住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慢吞吞、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从始至终都没敢抬头，生怕他看到自己的慌乱。

刚拿到手机，她就立刻按灭了屏幕，使劲往身后藏，手中方方正正的立体方块成了烫手山芋。

她有点茫然，羞耻感让她想尖叫，想立刻逃开，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理智让她留下来。

她不能跑。

何遥遥吐了口浊气，脑海中组织着圆场的措辞。

徐泽一虽话不多，可人不傻。

她只要稍微露出点马脚来，他可能就会猜到全部。

所以她只能如履薄冰的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

她想和他维持着明面上普通队友的关系，又或者说无论什么关系，都不能是看上去她喜欢他的关系。

何遥遥压下自己乱蹦的心跳，表情劲量平静自然，反复斟酌，才扬起一个笑道：“那个，你有不有笔啊？”

“干什么？”他低声问，沙哑的声音像融了冰粒，带着几分凉意，静得如冬日里的初雪。

她纠结了两秒，干脆豁出去了，“你能不能给我张签名啊，我粉你好久了……”

我也是，为你而来的。

她悄悄抬眼，他垂着脑袋，额前碎发荡下来，锋利的眉眼掩进深色的阴影里，深色的瞳孔里无波无澜，眉间带着些疏离。

她是他粉丝，壁纸的事也就能轻而易举的带过去。

又或许他本来就不在意壁纸的事。

徐泽一拿着笔折回来时，何遥遥正思忖着让他签在哪里好。

左思右想，最后衣袖一撸，小胳膊一伸，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小臂，指尖压了压细腻的软肉，满不在乎的道：“就签这吧。”

他拿着笔的手一顿，迟疑了片刻，还是落了笔。

徐泽一没扶她的手，不想再有刚才的异样感。

让人心慌又美好的触感。

他生怕自己上瘾。

照顾她的身高，他好脾气的俯下身，整个上半身都好似要压下来，矮了一截，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衣服上的洗衣液味。

何遥遥这人挺不老实的，现在难得安分下来。

她额前微湿的碎发被风干，不乖的脸颊边微晃，无意蹭到徐泽一的脖颈，他也是一缩，手下的字差点的写歪。

诶，好像被她发现一个弱点。

这人还挺怕痒的，何遥遥暗想。

她的头发生得松软细腻，也没染过烫过，在灯光下就犹如一撮细碎的小绒毛，黑色中透着点浅棕色，跟新生儿的发质有得一比。

徐泽薄唇抿紧，手中笔顺画得有些艰难。

在手上写字本就没有在白纸上写得顺，加上少女的皮肤总是要格外的软些，他也没使多大的劲，笔尖下的肌肤便凹下去些弧度，留下黑色的粗线条。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之下，更显得她白上三分。

他垂着眼帘，边写边问：“你是我的什么粉？”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音中却难得带着几分温和。

他这忽如其来的一问，到是让何遥遥一愣。

“老婆粉”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在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临时改口道：“就……亲妈粉……”

徐泽一：……？

***

何遥遥近乎是举着自己的手臂重新回到房间的，恨不得睡觉也举着好了。

她揉着发丝，盘着腿坐在床上，抿着唇，盯着手臂看了半天，一个人傻乐呵。

这样的签名她之前也拖哥哥像徐泽一要过一张，就夹在她的笔记本里，一模一样的字体。

都说字如其人。

这句话显然不单单是指外貌上。

如果他的颜和他的字比起来，前者不知要好看多少。

有的时候何遥遥在想，徐泽一真是个矛盾的人，有的时候成熟得像个稳重的干部，有时又幼稚得像个幼儿园没毕业的小朋友。

面对不熟悉的人爱冷着脸，老皱眉，不爱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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