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不想救你的小姐了吗?”
提到小姐,青朴如梦初醒,跪下道:“侯爷,小姐烧了多日,缺医少药,求侯爷救救小姐。“
她磕了两个响头,任应琤已从她身边走过。
行至床榻,苏奈期苍白的脸庞让任应琤心如刀绞,他执起苏奈期的手,浑身滚烫,苏奈期却止不住颤抖,“冷。“
任应琤解开外袍,他自有习武,寒霜不侵,对苏奈期犹如热炭般,她抱住任应琤的手,将人拉得倾倒。
青朴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任应琤扔出一块牌子,“去取炭,这里太冷了。”
青朴看看小姐,又看看任应琤,又看看令牌,领命去取炭,竟将苏奈期扔下与任应琤独处。
还是无知无觉的苏奈期。
内室无人,任应琤便放肆不少,将人搂进自己怀里,一床被衾拢住,也算是同床共枕。
亲卫守在归意斋外面,无人敢踏入一步。
等青朴将炭盆烧起来往内室端进去,任应琤在旁坐的端正,只是苏奈期的衣襟有些散乱。
大夫进来先向任应琤行礼,隔着屏风垫着手帕把脉,“寒邪入体,又有高烧,老夫开了药速速煎来给小娘子服下。”
青朴又赶忙去煎药,将药端来欲要给小姐喂药,任应琤一把接过去,青朴仍维持着端药的动作,有些没反应过来。
半晌她收回手道:“侯爷,小姐怕苦,药难喂入口,不如让奴婢来。”
任应琤吹凉勺中的药往苏奈期口中送,果然都被她吐了出来。
任应琤叹了声,“还和小时候一样。”
青朴便等着接过碗,结果任应琤道:“你,出去。”
谁出去?
青朴呆愣一瞬,才知道说得是自己,眼睛眨巴两下,在不出去被侯爷亲卫拖出去和自己走出去之间选择了后者。
内室仅余二人,任应琤手背抚上苏奈期的脸。
刚开始还是轻柔的触碰,后面动作越来越重,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留下些许红印。
任应琤眼眸变得幽深,将药饮了大半,手托住苏奈期的后脑勺,覆上心心念念许久的双唇。
苦味终究是不得苏奈期喜欢,她微微张口,想要将药推出,却被人趁机闯入,被迫咽下那人送来的苦意。
又是一口,嘴角有棕色的药液划落至纤长惜弱脖颈,又流至锁骨处,任应琤自己随意摸了摸嘴角,看到这幕,喉结一滚。
他将苏奈期脸颊和脖颈的药液舔舐干净,按捺住将人拆吃入腹的冲动抬起头。
苏奈期形容有些散乱,红唇微肿,带着难言的媚意。任应琤握着她的手揉了又揉,将小腹的火压下,才让青朴进来。
“给她换个衣裳,发汗了。”
青朴便去衣橱取了苏奈期的内衫来,小姐用药后发了一场大汗,她拿帕子沾温水给小姐擦拭干净。
出屋倒水时发现侯爷外袍散着,露出单衣立在外院,青朴纳闷,侯爷这是在干什么?
任应琤在散火,一是苏奈期勾起的□□,二是这府中引起的心火。
天蒙蒙亮,苏奈期的烧退了,任应琤在外间瞥了眼,见她面色好了不少,便抬步离去。
大夫又来看过,说道:“烧退了,注意保暖,姑娘别又感染了风寒,反复高热,姑娘的身子也就垮了。”
青朴连连感谢,亲自将大夫送出府。
日上三竿,苏奈期醒过来,浑身暖绵绵的提不上力气,她唤道:“青朴,青朴……”
声音沙哑细弱,外间忙碌的人未能听见。
苏奈期只好撑起身,掀开被子往外间去,屋内又烧起了地龙,又置了炭盆,暖和得很,好似来到春日。
她扶着门框开了一道缝往外看,大雪洋洋洒洒被风卷起,吹得她青丝扰乱,却给她灵台带来阵阵清明。
空气中冷意夹杂着丝丝迦南香,是任应琤来过。
青朴连忙将苏奈期扶回床榻,“大夫说了,小姐不能再受寒。”
苏奈期问道:“是侯爷回来了吗?”
青朴将她病后的事情一一讲了,“多亏侯爷回来了,给小姐请来了大夫,我再去取炭,听闻胡管家半夜急病,没有人手,是侯爷的亲卫帮忙将炭抬了回来。”
青朴高兴道:“炭是足足的,将地龙烧起来,屋里都暖和了。”
看着她憨厚的笑,苏奈期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青朴又端了药碗来,苏奈期清醒时喝药就没那么困难,她摊凉后一口饮尽,就听到青朴絮絮叨叨道,“侯爷亲自给小姐喂的药,不知是如何喂的,小姐昏迷时怕苦,奴婢也是寻了好久的窍门,但侯爷一下就喂好了。”
青朴忙活着手上的事,没注意到她的小姐已然呆滞,哑声问道:“给我喂药?你没在旁看着吗?”
“侯爷让我出去了。”
苏奈期褪去衣衫,让青朴看看自己身上,“可有什么印记?”
青朴摇摇头,“没有。”
苏奈期长舒口气,对青朴道:“以后千万别让侯爷和我独处一室,这不合规矩。”
青朴不懂,但她点点头,“青朴知道啦。”
相对于归意斋松快的氛围,寿康院就有些凝重。
昨夜派了胡成业管家去接任应琤,林老夫人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禀报,直到清晨胡成业被人抬进府。
而任应琤从内院过来给她请安。
略一打听就知道,昨夜请了大夫去内院,还能给谁,不就是那位感染风寒的苏小姐。
林老夫人很是头疼,这长勇侯府还没有夫人就要多个姨娘了吗?
林老夫人名秀贞,是原柏山县县令之女,与老长勇侯在柏山从军时相识,老长勇侯的父亲是已故长公主的“驸马”之一,可惜福薄命浅,英年早逝。
加之已故的长公主子嗣众多,没有长辈操持,老长勇侯在婚事上便自己做主,给了林秀贞莫大体面。
可林秀贞仍是惶恐。
对她而言,任常简就是天皇贵胄,她能仰仗的只有他的爱意。
苏奈期的父亲是任常简的得力手下苏巍,母亲徐婳长得国色生香,侯爷常说有同僚打趣这闷声不语之人摘得一朵牡丹回家,真是天下怪事。
任常简还道:“应该如我这般伏低做小,去岳丈家干活赢得娘子家同意才对。”
但林秀贞还是听出了任常简对徐婳容貌的赞叹之意,所以对徐氏,她是深深忌惮。听闻苏巍替任常简挡剑而死,林秀贞是真怕任常简将徐氏接回来照顾。
还好徐氏随夫君去了,但任常简带回来了苏奈期。
还为苏奈期和任应琤指了婚事。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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