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脱离观察期,盛至夏第二天醒来时仍旧十分虚弱,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咳嗽。
陈离伤听见他沙哑断续的声音:“小猫……情况好吗?”
陈离伤点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盛至夏安心地仰头看向天花板,喉咙里插着氧气管,说话时会有些费力而干痛。
期间他配合医护人员做雾化、输液、口服药物。
盛至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24小时的观察监测时间结束,他可以下床活动了。
简单的洗漱后,陈离伤从外面买了饭回来。
盛至夏一看见他就开始胡闹:“我要去看小猫。”
陈离伤看起来像是憋着气,这几天都是这样。
闻言,他冷淡地说:“吃饭。”
盛至夏被他的态度弄得不开心,本来生病住院就委屈,皱眉喊出来:“你生什么气啊,这几天总是这样,我哪里惹你了?”
陈离伤声线紧绷:“盛至夏,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猫毛过敏,为什么非要自己去抱猫,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们其他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
陈离伤眼里压抑着怒色,尾音隐约颤抖着。
陈离伤从来都是冷酷淡然的,这样子情绪即将失控的样子,盛至夏觉得很陌生。
盛至夏一时间愣住,他解释道:“周围没有人而且……小猫它太虚弱了,我害怕。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陈离伤顿了顿,视线滑过盛至夏微蹙的眉眼,沉默几秒后,他缓和了声音:“抱歉,我不该向你发火。”
盛至夏摇摇头:“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我在医院也能工作,别胡思乱想。”
把饭盒放在盛至夏面前,他盯着盛至夏低垂的脑袋补充:“过几天给你看三花猫的照片,它很好,别担心。”
盛至夏心情好了一点:“好。”
饮食很清淡,盛至夏吃了一点就不喜欢,没有继续吃。
盛至夏坐回病床,看见左手手腕才想起来那天晚上共感值的变化。
他拽了一下陈离伤的袖子:“陈离伤,前天晚上我看见自己的共感值变了。”
陈离伤抬起眼:“怎样的变化?”
盛至夏没发现陈离伤眼神里的紧张和诧异,他说:“就是上升了啊,上升到36%,你呢?”
陈离伤沉默几秒:“只出现了上升?”
盛至夏:“对啊,只有上升。”
他那天晚上是强撑着看到共感值一点一点升到稳定的36%后才睡过去的,他记得很清楚。
陈离伤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
盛至夏用脚踢了一下他:“快说啊,你呢,你的共感值出现了什么变化?”
陈离伤下意识摁住了他的脚踝,对上盛至夏的眼睛,两人同时怔住。
陈离伤不自然地收回手:“上升到30%。”
盛至夏觉得脚踝被陈离伤抓过的地方怪怪的,他动了动脚,不知怎么又问了一句:“没有了?”
陈离伤很快地说:“没有了。”
陈离伤打车回学校,出租车上,记录共感值变化的那个本子摊开在腿上。
本子上寥寥几个字,记着他和盛至夏每次共感值出现波动的时间和变化情况。
之前的几次,两个人的变化都是同步而一致的。
直到前天晚上,这是很多天以来第一次出现不同的波动。
他的共感值飞速上升到99%又迅速回落到稳定的30%。
而盛至夏只有上升。
如果说共感值的变化是因为他觉醒时间太短,共感力不稳定……
但距离觉醒共感力那天已经将近两个月,这个原因是否有些太过勉强。
况且,假设真的是他的不稳定影响着两个人,那么和盛至夏出现不一致的波动情况,这又该怎么解释?
陈离伤晚上再次回到医院,走到病房外面,忽然听见盛至夏的声音。
“我讨厌你,放开我!”
陈离伤推开病房的门,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拽着盛至夏的一只手,盛至夏表情厌恶而生气。
听见开门的声音,男人侧过脸,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从容贵气,英气的五官更显得他盛气凌人。
莫名觉得他这样似乎和盛至夏有些说不出的像,陈离伤没想明白便上前握住了男人的手:“放开他。”
盛至夏趁机躲在陈离伤身后,用力推了男人一把:“盛青闻,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盛青闻现在没时间和他吵架,对上陈离伤的眼睛,从他手里毫不费力地抽出手腕。
“你是谁?”
陈离伤目光冷淡:“不管你和盛至夏什么关系,请你出去。”
盛青闻懒洋洋地打量他一眼,重新转身要走到盛至夏身边,被陈离伤拦住。
“别过去。”
盛至夏在旁边活蹦乱跳地偷摸给盛青闻做了个鬼脸,吐出舌头:“盛青闻,你也有今天?”
盛青闻看他这样也不需要自己担心,眉眼压低,视线平直地落在陈离伤身上。
“你要照顾,就把人照顾好,出了任何事,后果你担不起。”
盛至夏从陈离伤身后伸出拳头砸了他两下:“快走吧你,他照顾不好我难道还要你来,大傻子。”
盛青闻移开视线,背影高大挺拔,不疾不徐地走出了病房。
陈离伤拉起盛至夏的手腕:“没事吧?”
盛至夏这几天老觉得他的触碰让自己怪怪的,没过一秒便收回了手。
“我没事啊,再说,他是我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陈离伤反应过来:“他是你哥?”
盛至夏:“对啊,你没听见我叫他盛青闻吗?亲哥。”
陈离伤瞥了一眼门口:“亲哥,那为什么……”
“为什么我让他出去?”盛至夏接话,“因为他惹司然哥伤心了,我讨厌他,不想看见他。”
“司然哥?”
盛至夏说:“那是很照顾我的一个哥哥,我亲哥追求人家,但是做了错事惹他生气了,现在司然哥都不怎么搭理他,我和司然哥见面也少了,所以我很讨厌我哥。”
正说着,病房门被敲了几声。
陈离伤过去开门,来人是位米色西装的男人,气质不俗温文尔雅,一双眼睛里盛着明亮的光。
轻轻点头和陈离伤打过招呼,他看向病房里的盛至夏:“夏夏。”
“司然哥,”盛至夏简直没想到裴司然会来这里看他,“好久不见。”
陈离伤出去问医生盛至夏的情况,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盛至夏坐在床上,裴司然掐了掐他的脸。
“怎么这么不小心,生病住院了呢?”
盛至夏不想他担心:“司然哥,不严重的,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刚刚还把我哥赶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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