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照片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支良弼皱眉：“在这个项目上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资源，你现在说一句不用了就要终止研究？连理由都不给。”
燕镶无奈，支良弼是帝国那边的研究员，对联邦这边关于他们这些外来者的事情所知甚少，有关世界意识的东西跟这种搞科研的说个开头估计就能把自己打出去。
“是联邦这边的消息渠道，觉醒的人选是随机的，过段时间还会有第二批随机觉醒。”燕镶转移话题：“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暂停项目，专心投入到全民觉醒测定里面去，等第二批觉醒开始时你就知道了。”
支良弼更不理解了，他们这种搞研究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什么事情不能现在就说？一定要等到特定时候再告知。
“还有第二批觉醒？”支良弼扶了扶眼镜：“你确定你的消息来源可靠吗？既然确定一定会有第二批觉醒，那我们提前研究这些第二批的觉醒过程难道不是更好的研究项目吗。”
燕镶：“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啊，觉醒都是随机的，没有规律，第二批觉醒从哪给你提前把人找过来。”
支良弼不信：“连人都不确定你怎么敢说一定会有第二批觉醒的。”
燕镶有时候真怀疑那几个大妖一致同意把他推出来当跟人类沟通的代言人是不是因为太清楚人类的沟通水平了。
“因为第一批就是随机挑选的，”燕镶深呼吸：“消息渠道非常可信，一定会有第二批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时间不确定，但在开始前我会收到消息，你们可以先完成觉醒测定的项目，等第二批结束后就可以开展大范围筛查，再在各大城市正式设立异能检测点。”
支良弼开始推理：“你前段时间隐藏行踪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突然宣称有了可靠的消息来源，所以你是去找人了？”
“一个人能得知有关觉醒的确切消息，却没有加入我们这个联合研究院，所以他是跟你们一样的属于联邦的特殊顾问？”
“你们这么自信第一批是随机挑选的，消息来源是那个神秘人，所以我可不可以猜测，那个人也参与或者说见证了这一批觉醒的过程？”
“觉醒是有预谋的？是联邦的特殊研究吗？不，不可能，那不会如此随机，所以是我不了解的领域……”
“由于特殊原因无法得知第二批觉醒的时间……什么特殊原因呢？他受伤了？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并没有紧密到能互通消息的程度？或者这种大范围觉醒是有限制的……”
燕镶木着脸，特殊原因是什么你就猜吧，再猜八百个理由你也猜不出来是因为神秘人是文盲好吧，“神秘人没有时间概念所以不知道确切时间”这种理由说出来支良弼只会觉得他有病。
燕镶小小透了个底：“他确实参与了，第二批觉醒他也会参与，到时候会提前通知我。”
支良弼的眼镜反射出精明的光：“既然是人为可以操控的觉醒，为什么要瞒着？不能把觉醒范围限定好吗？我可以旁观吗？”
燕镶有点想走了：“你要是没事做找一点联邦的资料研究一下吧，这种事情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你自己推理出来我再告诉你。”
“总之为了不浪费资源先去做异能测定的研究吧，觉醒这种事情也没有机会让你围观的不用想了。”
生怕支良弼会不罢地休缠着他要围观小笼包睡觉，燕镶这几天甚至躲着帝国的人走。
他们几个针对玉堰让小笼包带的话更是讨论了好几次。
看世界意识这个遮遮掩掩的态度，估计也是打算等人类度过这次觉醒，正式与诡异那边形成相生相克的稳定关系之后再把回修真界的事情当奖励告知他们了。
现在这样又不来明说又不拦着小笼包转达，完全是在暗示叫他们打白工来的。
就像第一次诡异战争那样帮忙兜底。
只是那次战争由于诡异一方实在太强势所以他们站在了人类这边，这次的诡异复苏是由上次战争遗留下的残兵诡异开启，人类又提前开始了觉醒进化，显而易见属于强势一方，世界意识这是想让他们这次去帮助诡异吗？
又要人留下来帮忙又不明说怎么帮，为什么无论哪个世界的天道都这么喜欢当谜语人呢？
要桑嫦说世界意识真想让他们帮忙就应该像龙族那样给个专门用来启示的神器石碑什么的，要发任务就直接点发啊。
修真界谁不馋龙族那块活跃了几百万年的天启石碑，但凡有点大祸就跟写小作文一样先催着龙族预防了。
天道偏心至此！
实际上学习了其他世界先进政策回来的球只是在认真保护自己世界的珍稀濒危保护动物啊！
灾祸都是本源一开始就设计好的，每隔一段时间必发以稳定世界发展，而祂只是想保护自己为数不多的完美造物所以稍微点拨了几句而已。人类妖族那么多人口齐心协力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自己解决的？
却洮听不太懂其他人和妖的担忧，只美滋滋地提问：“如果舍弃了这边的肉身就能回去的话，那我可不可以在这边带到寿数快耗尽了再走啊。”
“回那边去重塑肉身我岂不是合规又获得了新的寿数，这个奖励还疼好的哎。”
其余几人和妖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因为却洮说的完全合理。
并且因为神魂的修炼只需要自身长久的锤炼而不依赖外界的修行环境，等他们舍弃了这边的肉身回去依靠神魂重塑完，修为还会更精进。
这种程度的奖励比不少大能秘境里面的传承还要好，甚至还没有危险，除了时间长一点，他们最终会带着更精炼的神魂、崭新合规的肉身、刷新重算的寿数、以及完全依靠自己精进的修为的回去。
这么一想也不算是打白工啊。
世界意识只是选择了先用后付而已。
柳俞晕乎着摇了摇头，闭眼咬牙：“不对不对，这是洗脑！用人类的话说这叫K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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