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遇树识人
云子衿在心底自娱自乐,慢慢走到了术妙院门前,先是看了一会儿门,刚想推门或是敲门时,皮肤刚碰到门就自动开了。
他眸中难掩惊奇之色,却只一瞬就收好神情,变为那个每天桃花眼总带着淡淡笑意的谦谦公子。
第一次是跟着柯厌恒进去的,但他当时在进门时可是特意观察了一下里面,所以倒是也差不多清楚里面的大概情况了。
他心中思考着,步子却不停,有人好奇看他,有门自动关闭,也有人懒得管你,不过云子衿对于这些可不大在乎。
大部分练术法的应该修炼不久,按照之前江泽寂带他参观的情形来看,不管修何道很多基本都是在演武场那。
毕竟,自古有一句真理永流传。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若是一个人修道死磕,那可容易出问题呢。
云子衿心中想着这些不着边的问题。
嗯?
想法好像有点跑偏了?
他原本想来做什么的?
云子衿成功的忘记原本来时的目的,虽然其实他但是也是临时起意来着。
他莫名抿唇溢出笑来,像是被自己这不着边际的行为逗笑了,他思索一下,右手举起,他的那把玉折扇凭空出现。
停下脚步,打开扇面,垂眸看着这把玉石花纹雕刻,山水作画,边上题一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诗句,他抚摸了一下扇子,无端笑起来,眉眼中的温柔与眷念几乎溢出来,这扇子有一玄机便是在链接扇骨旁又多了一个凸起,很是异常,看的不知多久,才收起方才的情绪。
他摇着扇子,漫无目的慢悠悠踏步,也不知道是到哪了?
他绕过授课楼,顺着一道小径走去,青草依旧繁茂,树木很多都是未见过的品种,灵气无处不在,他皱皱眉。
他往四处看去倒也没什么稀奇,大部分是绿植,只是没什么动物,人倒是不少,很多都是对着挂牌的一棵树或是一棵草、一颗花神神叨叨的说“你长好的啊,我的美味佳肴就靠你了”“你给我争气点啊!我等着用你呢!”
云子衿见众人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噗呲一笑,心中不止一次想着这修仙的人怎么能那么有趣?
而那一声也引人看向他,是个新面孔,又摇摇头叹一声气。
云子衿见有些人这般神情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所以他找了一个离他较近蹲着戴一顶草帽的人,轻声问“那个……可以请问一下,他们何故叹气吗?”
那人没反应,貌似不想理人。
“嘿?”
他见未得回应,疑惑一声,方才虽被无视但他依旧认真看向蹲着的人。
那人又听到一声,才蹲着抬头,一双如黑眸般的纯粹眸子映入眼帘,随后便是整张脸抬起,疑惑问“你找我?”
“嗯,是的。”
“何事?”
眉目清秀,面色清朗,眉眼是一双丹凤眼,神色惰惰,深邃的眸子与冷峻的脸庞搭配,冷酷却又带着不耐烦,长发随意低低扎于身后。
云子衿听见这一问,有些卡壳,但还是抿抿唇又重复一遍方才的问题。
“哦。那个啊,等你以后没东西吃之时,你没灵石买丹药之时,你会懂的。”
“啊?”听见这一回答云子衿疑惑一声。
“还有事吗?”
那人眉目垂垂,不想理人之意明显至极,墨黑的眼珠子盯着站在他旁边的云子衿。
原本云子衿还想与他交谈一下,全当交友了,但见对方的态度,他原本的话咽下去,淡笑回“没有,那…道友玩的愉快,再见。”
“哦。”
那人见此就起身抬脚走去了,云子衿眉梢一挑,笑着低声一句“修仙的,真是够高冷的。”
说起高冷,他一下就联想到了某个跟木头似的人,脑海中浮现起江泽寂白衣配剑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
他眯眼,磨了磨后槽牙,轻哼一声。
真是想起来都气。
他深吸几口气,再呼出去,他撇撇嘴,心中念着:真是……最烦他了,也最讨厌他了。
云子衿心中不去想让他烦之人,他叹气一声,嘟囔一句“真是怕了他了。”
他抬步朝小径深处走去,刚好散散心,看看灵植之类的,不知不觉间他穿过一层薄如蝉纱的雾气。
他已经走到周遭都没有人的地方,这边灵植较少树木较多,尤其是梧桐树,还有些樟树交错着,其他的云子衿也不大认识。
这里的很多树,枝干都比较粗壮,但最粗壮的是一棵枝干粗到夸张的樟树,其延伸出去的枝干将一大块地域笼罩其中,他不自觉向那棵叔走去,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但他眼中更多的是一种好奇。
他第一次见那么大的樟树,从前也见过许多树但从来没有这一棵树的枝干粗壮,生命力强。
他仰头看着这棵令人惊叹的树,手贴到树干上,感受到凹凸不平的树表面。
忽而,一枝枝干弯下来,树梢的嫩叶递到他的眼前,绿叶晃了晃,像在欢迎与招手。
云子衿惊奇的“嗯?!”一声,眨眨眼,又抬头看了看顶上直入云端的树。
云子衿看着眼前的枝干没有立即动作,但绿叶又晃了晃。
他见此才试探性的用食指指尖处轻碰了一下树叶,眼睛流露的是止不住的好奇与惊讶,叶片被碰的颤动一下。
这树是不是成妖了?
在他的碰触以后,整一棵树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上头栖息的几只鸟儿被惊醒了梦,叫起来,而后又是一堆飞鸟飞着到了云子衿周围。
该说不说,云子衿是真的很吸引动物啊,每次他一出现必定有小动物围着他。
云子衿无奈叹一口气,自恋想道:奈何本公子太过风流倜傥、帅气逼人,它爱围着我,我可没办法,唉,这可能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您为何到此?”
一道遥远却极近的声音响起,像是苍穹的低语,却又带着柔和而坚毅。
这声音一出本来想围在云子衿周围的鸟瞬间消失飞散,云子衿很是不大明白现状,问“不知是谁在说话?”
“哈哈,我在您旁边啊。”
除了云子衿,那这里就只有参天大树了,他一脸懵圈,戳了戳树干,带着不太确定问道“您…是这棵树?”
“随心点就行,我可受不住您这种称呼,叫我樟树或者阿樟就行。”
“那阿樟?”云子衿不确定的喊了一声这棵树。
“是我。”
云子衿暗自思酌着,这居然真的成妖了吗?!那估计真的存在很久了,几百年?几千年?貌似得不出答案呢。
“阿樟,你有何事?”
“不是您先来的吗?我以为您有事。”
“啊?”
云子衿微蹙眉头,眸中满是疑惑,否认“我不过是好奇罢了,并无其他事。”
“哦,那看来是无意中的。”
“昂,可能有点冒昧,我想请问阿樟你是……嗯,是妖吗?”
“算是。”
“噢。”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连微风都没有,只有静默。
云子衿抿了抿唇,觉得这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他小心抬起眼皮看向树,犹豫道“那个……阿樟你没有话想说了吗?”
“没有了。”
云子衿没招了,他扬起笑用手指扣了扣脸,莫名觉得这气氛是不是有点尴尬,想着该怎样搭话,他呼出一口气实在是感到有些累,干脆坐到地上靠树休息一下,困意渐渐来临,他慢慢合上眼。
意识模糊之间,他半梦半醒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伴随着一些醉语声。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天我要喝个够。”
身着简单红衣,袖短圈手,交领短衫,腰间一条黑皮腰带穿过,简练衣裳,眉眼间皆是不羁之色,脸庞英气十足,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像是一个将军。
女子拿着葫芦酒壶晃晃悠悠的走来,眼神依旧带着凌厉,却又有些迷蒙的醉,不是美而是醉时的杀意尽露。
她察觉周围有人的气息,沉声低喝“谁?!”
无人应答,她皱了皱眉,寻着气息找到了个在树下睡觉的人,打量几下云子衿忍不住咋舌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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