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珮原本还在看着面前父慈女孝的场景发愣,却没想到郭幼桢说话之间竟然又将她被人拐骗到山上的事情提了起来。

他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偏过头去不说一句话。

演完了这场深情的戏码,郭枭仔细的擦了擦脸上的泪这才询问道:

“那幼帧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你已到了桃李之年,想来这些年还未有婆家,阿爹这些年也没有尽到抚养你的义务,但是你的人生大事阿爹一定会替你拿主意,为你尽量选一门好夫家的”

‘好你个老东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说今天又是拜祖宗又是演深情戏的,原来是见我回来不顺眼,想着将我早早嫁出去了事。’

郭幼桢虽然心里生气,但她的面上却未改神色,而是起身规矩的请了一个礼。

“爹爹,幼帧刚回来,实在是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况且大哥还没有婚配,让小妹我先成亲实在是有些不妥吧。”

说来说去这话又甩在了郭珮身上。

此刻所有人都将眼光射向了郭珮。

看见这么多眼光看来,郭珮原不想接话的,但看着郭幼桢不怀好意的样子,他只能淡淡说道:“我是要考取功名的人,还未立业哪来的成家,这事对我多说无益。”

“哦?”

听到郭珮这样说,郭幼帧顺势接下:

“大哥是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嘛?听说今年皇上特意开了恩科广收人才,此次收取的人才数量会是往年的数倍,而且据我所知,今年并不按照往年的推举,而是凭借真才实学进行选拔,看来大哥有信心能够拔得头筹啊!”

“那是当然,大哥的才名冠绝南朝,他参加秋闱定当能傲立于那些庸才之上,拔得头筹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倒是你,问这个干嘛?你准备打什么鬼主意?”

刚才在祠堂外的事情让郭幼婷对着郭幼桢十分的防备,这些年来,她在郭珮的庇护下长大,养成了事事仰仗附着郭珮的习惯,几乎是郭珮说东她不往西。

今天看着郭幼桢对着郭珮这样无礼和亲昵,郭幼婷像是小狗被侵入了自己的领地和所有物一样突然炸了毛。

郭幼桢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正主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而郭幼婷却十分激动,惊奇了一下:

“幼婷妹妹怎得反应如此之大,我记得婷妹妹应该跟我是一母所生的吧,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哪里得罪过婷妹妹,若是如此,那姐姐我就在这里给妹妹赔罪了,只是可惜,如果母亲在天有灵,看着你这样责问与我,姐妹不和,应该会很难过吧。”

说完她便低头轻轻啜泣了起来。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郭幼桢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郭幼婷有点咄咄逼人。

她这一招简直是将在场的几个人都放在了火上烘烤,几人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能静静的看着她自顾自地演。

终于还是郭幼婷率先坐不住,不甘不愿的道了歉,这场闹剧才算落下了帷幕。

回到郭府已是傍晚时分,用过晚饭,几人便都回了房。

郭幼帧坐在房中,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她阔别了许久的房子。

房中积攒了多年的尘土气息还没有消失,她走丢的这些时日里,这房子久少人打扫,早就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若不是郭幼帧前两天回来,这房子指不定还会空置到什么地老天荒的年头去呢。

郭枭原本还想给她安排到其他的厢房中去住,可她并不愿意,非要回到这属于自己的屋子中来。

这不,今日刚一打扫完,她便住了进来。

房间里的灰尘气还是很浓,但终归是自己原来居住的地方,比着那些从来未曾踏足的区域,让她能感觉到安心许多。

“哐”

“哐”

“哐”

房顶的瓦砖上不知什么东西在敲击。

郭幼帧被敲击声惊回神来,抬头看去,却不出门,反而嘴角咧出了一个轻笑的弧度。

“也不知是哪个小偷不长眼,竟然半夜在我的房间里做梁上客,不知道本小姐的房中最是凄惨没有宝贝的吗?要偷东西不应该去其他少爷小姐的房中,来我这里做什么?”

说完她便坐在凳上,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喝。

不知是否是自己说的话有效,那屋顶的声音果然消失了。

可不一会,竹窗外又响起了轻轻的敲击声。

这次郭幼帧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走上前去,将它打开。

窗外站着的是张砚。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夜行衣,伫立在郭幼帧的窗前。

玄天外满月的清辉照射在她们身上,两人心照不宣,彼此对望微笑。

郭幼帧将两个胳膊搁置在窗沿上,一双清冷的眸子正好能落入张砚的眼里。

“不知道刚才小女子说的话,这位梁上公子有没有听懂?”

“小女子这里可没有金银珠宝,翡翠首饰,这里啊只有今天大扫除来的空屋一张,连个结实的椅柜桌子都没有,您要偷东西啊,就请看看别家吧,那东厢房的郭少爷,南厢房的郭小姐都比我有钱,再不成我告诉你这家的老爷住哪,你去偷他的东西也成啊,就别来惹我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穷鬼了。”

郭幼帧嘴上说着哭穷的话,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哭穷的表情。

张砚被她这段话逗笑了,但却真的透过窗往里打量了一下郭幼帧的屋子。

这屋子里倒也没有像郭幼帧说的那样惨,该有的桌椅板凳,家具木什还是有的,就是比她住在福王府的那间缺了点雅致。

“不不不,郭小姐,这里有一样是其他地方没有的,我今天来就是来偷走它的。”

原本只是逗闷子的话,郭幼帧没想到张砚真的接了上来。

但她环顾了一下房中和自己的身上,却想不出来张砚能来偷走什么,于是反问道:

“是什么?”

却没想张砚连思忖都没思忖,脱口而出:“当然是我眼前的你。”

听了这话,郭幼帧两个皎白的脸颊瞬间便绯红了起来。

她掩嘴笑了一下,挑了一下眉让开了身前的空挡,好让张砚进来。

张砚见她闪出了空挡,不再思虑,一下子就顺着窗户跳了进去。

两人坐下后,郭幼帧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张砚听。

就在说到郭幼婷她们被郭幼帧的哭戏整的不知所措之时,张砚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是知道郭幼帧的,别看郭幼帧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人畜无害的样子,张砚可是知道,她是个黑心的糯米团子,表面上看着白白净净,但内里面切开了却是比谁都要黑。

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她的本事。

而这本事能让所有喜欢她的人,忠心耿耿的围着她转。

他也不例外。

“现在看来,你呆在这府里应该是安全的,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跟郭枭说你要参加秋闱这事,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郭枭并像没有他表现的那样,对你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那么喜爱。”

“我现在需要一个契机,要让其他人知道,我虽然是从外面回来的,倒并没有那么的不学无术,而这事还不能我独自站在郭枭面前显摆,毕竟这府里一个两个的也都算是所谓的才子、才女,在郭枭眼里,我顶多算是个认识几个字的乡野丫头。”

“怎么比都不可能比过,这些年来他花重金白银培养出来的一双儿女,郭幼婷并不准备去参加这个秋闱,而我在他眼里定然是比不过她的了,他自然也不会让我直接参加。”

说到此处,她突然转头看向张砚,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段光亮,

“你帮我……”

只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郭幼帧立刻伸手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张砚看到后悄无声息便藏到了黑暗处。

看着人藏好,郭幼帧这才起身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的,是带着一帮丫鬟的郭幼婷。

看到郭幼帧开门,郭幼婷理都没理,直接便推开她走进了屋内。

房中的灰尘气味浓重,郭幼婷掩了掩鼻,虽然厌恶,但却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装做主人的样子,自顾自地坐在了凳子上。

屋子内,郭幼婷坐在桌旁,而郭幼帧则站在门前,如果不明事理的人看见,还以为这是郭幼婷的房子呢。

不过郭幼帧看到这样的她却也没恼,她仍记得今日白天时她说过的她与郭幼婷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这话并不作假。

虽说多年未见,也不见得亲近,但总归是血脉相连,

并且这样无理取闹的郭幼婷在郭幼帧的眼里,就像是争强斗胜的小孩一般,幼稚的可爱。

随即便也挪着步,坐在了桌子的另一旁。

“姐姐真是好兴致,大晚上的自顾自地独饮。”

“渴了我为什么不喝茶,倒是妹妹你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做什么?”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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