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寻找拉文克劳冠冕的队列里莫名多出一个小巴蒂·克劳奇,但那该死的冠冕依然不知道躲在哪里。

当然,比起进度依然迟缓的冠冕——说真的尽管我找这东西有快一年了但有求必应屋里千百年来被丢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总之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到来的满月。

这也将是第一次我们将偷偷跟踪莱姆斯过去然后用动物形态陪他度过变身期给他一个大惊喜。

以上是詹姆制定的计划,非常先斩后奏,杜绝了莱姆斯拒绝我们陪同请求的可能性。

当晚,我们几乎就只囫囵吞枣地吃了点晚饭然后就准备离席。

“艾拉,你吃好了吗?”莉莉有些疑惑地问。

“呃对——我没什么胃口今天。”我眨巴眼说。

莉莉看了下已经离席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詹姆等人(詹姆在发现有人看过来之后立马缩回了脑袋,非常做贼心虚的模样,也太明显了吧啊喂!),无语地瘪了瘪嘴:“好吧,你又要去和那几个家伙鬼混了,我会给你带两块南瓜馅饼的。”

“可以不要南……”我的请求还未说完就在莉莉和善的目光下半路熄火了。

“坏孩子没有挑食的权利。”莉莉微笑着说。

可怕的未来级长大人……

*

“你终于来了!”在我一出门之后,詹姆立马扯过我,然后又被西里斯拍下了手,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莱姆斯现在应该还没出门!我们披上隐形衣直接在大门口蹲守!”

于是我们一行四个人就像四个蘑菇一样蹲在门口,唯一的区别是我们是隐形的。

晚餐时间已经过去了,巫师们也都逐渐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

“莱姆斯怎么还不出来?”詹姆嘟囔道。

“他不会走别的路吧?”彼得说。

“我们再等等。”西里斯下决定。

再又等了一会,我几乎有点昏昏欲睡,头也一点一点之后,才听见詹姆小声地呼喊:“快醒醒!莱姆斯来了!”

我立马醒了大半,才发现方才我似乎还把西里斯的手臂当做靠枕了,怪不得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枕着我……

不过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什么。大家全都静悄悄的,不远处的走廊里有晃动的灯光传来,伴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走在前面的是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跟在她身后的则是面色苍白看起来不怎么好的莱姆斯。

他们从我们面前经过,庞弗雷夫人推开了门,莱姆斯跟着走了出去,我们紧随其后,成功在门合上之前偷跑了出来。若非莱姆斯现在状态不好,我想他应该也能感觉到身后忽然有一阵阴风……当然也有可能他会以为这只是突然刮风了一下而已。

我们出于保险起见,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小声互相交流着,“他们要去哪里?”詹姆问。我们谁也不知道。但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我们来到了禁林边上的那棵打人柳那儿。

“打人柳?”西里斯说,“这里有密道?”

“我们居然没发现过。”詹姆挑了挑眉。

彼得则关注其他的:“呃我们……他们该怎么通过那儿?打人柳打人很疼的。”

这属于经验之谈了,在一二年级的时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就跑去招惹过打人柳,结果嘛……格兰芬多扣三十分,西里斯詹姆和彼得喜提一个月禁闭,外加医疗翼三日住宿——为什么没有莱姆斯呢因为当天他“请假”了,否则他肯定会阻止他们的。

“嘘,注意看。”我指了指打人柳那儿。

打人柳因为感应到有人靠近,那些枝条开始舞动起来,在空中划过发出嗖嗖的响声,看起来会把人往死里抽的样子。

庞弗雷夫人挥了挥魔杖,有一颗小石子从地上飘起来,碰到了打人柳枝干上的某个部位,然后那些不安地舞动着的枝条便按下了暂停键,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树洞。

“去吧,卢平先生。”庞弗雷夫人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先行离开了。

莱姆斯走进了树洞。在他进去之后,那些枝条又再度开始挥舞了起来。

“酷。”詹姆说,“原来它还有个机关!”

“所以你们看清她是怎么做的了吗?”西里斯问。

“呃。”这是詹姆。

“呃。”这是彼得。

西里斯无语道:“你的眼镜真是白戴了,兄弟。”

“我想我应该看清了。”我说,当然不是看到,是我回忆起来了一点相关的内容。

詹姆第一个捧场道:“不愧是艾拉!”

彼得不明觉厉地也跟着鼓掌了。

西里斯看起来更加无语了。

好吧,说实话我也有点无语。但也没什么时间给我们斗嘴了,我挥了挥魔杖,一颗小石子砸在了打人柳的某个结疤那儿,然后它再度地静止了下来。

我们鱼贯而入,詹姆打头阵,接着是彼得,然后是我,最后是西里斯。

树洞下的密道只能让一人同行,一直蔓延着,脚下是泥土的质感,不知道走了多久,道路逐渐宽敞起来,地势也更为平缓,似乎有在向上爬的趋势,最后,密道的终点处有一个在头顶的洞口,上头盖着木板门,不过并没有锁。

詹姆重新披上了隐形衣,推开了那木板,小心地探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这里似乎是某间屋子的内部,于是他松了口气,先一步爬了出来,然后挨个把我们拉上来。

“这是哪里?”彼得环顾四周,并不怎么熟悉。

西里斯眯了眯眼,忽然想起来什么:“难道这里是尖叫棚屋?”

“原来这里并不闹鬼啊……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屋子嘛……”詹姆看着那些简陋的家具颇为遗憾地说,接着很快想起来之前说要来尖叫棚屋探险是莱姆斯那有些异样的神色,顿时明白了缘由。

楼上传来了些微的动静,我们对视一眼,悄摸踩着这些一不小心就会嘎吱作响的木头楼梯走了上去,二楼只有一间房间,门被我们轻轻推开一条缝,从这条门缝里,我们往里窥视着。莱姆斯坐在地上,四肢上都被他自己铐上了厚重的枷锁,他微微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但周身都散发着寂寥的气息。他的状态实在不怎么好,就连门被推开了些也未曾察觉。

透过那唯一的一扇小气窗,月光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柔和的月光却像是某种恐怖的生物,逐渐吞没了这位狼人先生,莱姆斯正在颤抖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想他定然是痛苦的,他的骨头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而对于他的心灵来说,这也是一场痛苦的凌迟。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我想我的朋友们——莱姆斯的朋友们也一样,我们变成了阿尼马格斯,詹姆的鹿角把门顶开,我们挤了进去(当然詹姆关好门了,很有素质)。

莱姆斯已经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狼,原本正不耐地扯着铁链,但突然闯入的我们似乎让狼吓了一跳,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本充满兽性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好吧房间里突然闯进来一个鹿一个狗一个鸟和一个老鼠是有点吓人)

不过狼人对动物不会有攻击性,阿尼马格斯同理。灰色的狼嗅了嗅我们,对我们的存在就也无异议了,当然有意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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