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厉害的。”沈琳正在看衣服,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宋喻理跟在她的身后,她的视线还专注在沈琳手里拿着的衣服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问:“你说什么?”
沈琳看了眼衣服的尺码,然后递过去示意工作人员帮她包起来,随即才回过头来回答宋喻理的问题,她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还挺厉害的。”
宋喻理不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这家商场里的衣服款式都差不多,沈琳挑了几件就看腻了,眼里顿时也没了趣味。
“因为我哥的变化很大。”沈琳说,“他现在变得……很活泼。”
她斟酌了许久,最后想出了这么个形容词。
“活泼?你是说沈纪川吗?”宋喻理再次确认道,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琳正色着看向她,点头说:“对。”
宋喻理闻言笑了笑,“他现在都收敛很多了,你是不知道,以前的他,那才是真的吵……”
说着说着,宋喻理察觉到了不对,顿住了声音。
沈琳还在期待着下文,宋喻理却不说话了,于是她略显急切的问:“以前的他怎么样,你继续说啊。”
“没事。”
话说一半就是最招人烦的,但沈琳又撬不开宋喻理的嘴,只能放弃。
其实,她知道宋喻理和沈纪川的事情,这也是她刚才为什么突然聊起沈纪川的原因,不止是为了感慨他现在的变化,更多的是在试探。
沈琳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沈纪川时的场景,那时候沈纪川还在国外,准确的说是刚来国外不久。
彼时的沈琳也是初次来到沈家,正值沈老爷子身体欠佳,开始分配遗产的时间。
当时的沈琳也不是为了争家产来的,她只是想来见见自己传说中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那次,是她偷偷逃课溜出来的。
庄园里虽然没什么人看守,但面积却大的出奇,沈琳顺理成章的迷了路。
她被庄园里沿路的绿植所影响,弯弯绕绕的走到了一处花园,花园的后面有一栋不算大的两层的小楼,从外面的植物生长程度来看,应该不是什么会有人居住的地方。
沈琳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去哪里。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微弱的求救声。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所以站在原地楞了好几秒,等到耳边再次传来声音,她才敢确信不是自己的幻听。
沈琳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发现呼救声的来源就在那栋看似荒废的小楼里。
小楼外面的草都快赶上半人高了,沈琳边走边用手推开旁边伸出来的树枝,楼下有扇黑色的小门,门没有关得太紧,中间横拉着一条铁链。
沈琳刚靠近,里面的人应该是听到了响声,门被人往里猛的拉了一下但又因为锁链被卡住,只露出了小小的一条缝儿。
透过那条缝隙,沈琳第一次见到沈纪川。
他的手脚都被不同程度的铁链固定着,活动范围有限,他竭尽全力的扒着门缝,眼神警惕,嗓音沙哑的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沈琳也是毫不畏惧的回怼他。
沈纪川仔仔细细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确认她的身后再没有别的人,才肯定的说:“你不是沈家的人。”
沈琳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张着嘴无从辩驳。
“你是不是走丢了?”他问。
沈琳见他神情没有刚才那般凶狠了,才小声的说:“嗯。”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去的一点光亮,沈纪川为了能距离门口近一点,是拖着链子一点点的爬过来的。
“有水吗?”他突然问道。
沈琳闻言愣了愣,随意缓缓的摇摇头,“我出来没带水。”
她的目光在沈纪川的身上来回打量,他应该是好几天没吃饭了,整个人身形很消瘦,嘴唇也因为长期没有摄入水分而导致干裂。
“我不知道你是谁。”沈纪川说,“但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
沈琳有些心疼的说:“可以。”
“你从后花园旁边的拱门过去,大概走个一百米的距离,在你的右手边有个侧门,从那里进去就是厨房,你可以帮我偷一瓶水出来吗?”
“我真的很渴。”似乎是怕沈琳不愿意,沈纪川再次示弱道。
沈琳站在原地大概纠结了几秒钟,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说:“好,你等着我。”
“谢谢你。”
“不客气。”沈琳就是觉得他太可怜了。
说完,她就转身按照他说的方向走了出去,结果刚走了几步又临时退了回来。
沈纪川还以为她反悔了。
下一秒就听到沈琳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怕一会儿找不到你了。”
他略一思索:“我叫江序。”
这个时候的沈纪川才刚被沈堰以特殊的方式带到沈家,彼时他的名字还叫江序。
在洋城的时候,就在他和宋喻理约定好的那一个晚上,江序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在他背着书包经过江舒雅房间的时候听到了她和沈堰的对话。
沈堰知道了宋喻理的存在,并且扬言要将他们私奔的消息告诉宋默阳,递消息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原本还蹑手蹑脚正在听墙脚的江序当即察觉不对,他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联系宋喻理,于是他快速出门给宋喻理拨了通电话。
果不其然,电话没有人接。
他一连拨了好几遍,全部都显示无人接听。
江序心里顿时有些慌了,他怕沈堰真的去给宋默阳递消息,于是短暂思考了下,他便临时改变了方向,先是去了宋喻理的家里。
变故就发生在他去宋喻理家的路上,沈堰的确派了人去找宋默阳,但不只是为了告诉他女儿要和人私奔的消息。
卧室里的那一通对话是故意让江序听见的,为的就是引诱他来这里,好让提前藏好的人守株待兔。
本来晚上的视线就不好,再加上又是雨夜。
江序只来得及感受背上被人抡了一闷棍,意识便开始迷离,眼前被人兜头蒙了一团黑色的布,然后他便在这一片漆黑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距离祖国八千多公里的国外了。
直到这个时刻,江序才明白过来自己上当了,但一切的挣扎都已无济于事。
因为他一直拒不配合,沈堰就将他锁在了角落的小楼里,每天都有佣人过来按时送饭和水,但奈何江序也是个偏执的,不吃不喝了好几天,硬生生的挺到现在。
昏暗环境里本就难以分辨黑夜和白天,江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他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沈堰了。
只有刚来的时候,他被沈堰压着见了一面沈老爷子。
刚才告诉沈琳的那点儿路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记住的。
沈家今天在前厅有宴会,后花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在,沈琳穿过拱门走了会儿,果然看到了江序口中所说的那扇侧门,她先是绕到旁边的窗户那里看了一眼,厨房里只有零星的两三个人在忙碌。
她站在窗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