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决说着抬脚直奔老四肋骨而去,没忘放出黑气阻住偷偷摸摸的老三,讲武德绕后搞偷袭?
踹罢老四,叶决转身给老三两耳光。
两位老祖被叶决近乎羞辱的打法彻底激怒,忍无可忍,将金丹级别的威压全部释出,不打算再留下活口。
哪怕仙盟问责又如何,今日不取了这小儿性命,他们就枉活这么多年!
叶决无声笑了笑,借用黑影的力量,可让他的实力臻于元婴,而同等级下,魔气又比灵气强横许多,这便是他的底气。
即使是一对二,碾死这两人也不费什么力。
思及此,他彻底放开手脚,释放威压,正面迎上去。
只是不知,身后那多管闲事之人能否顺利脱身?
若他活下来的话,便考虑去对方山头看看。
嗯,只是看看而已……
另一边,虞蝉正挥剑挡住左侧袭来的一击。
老二用的是杖,这一杖有千钧重,而虞蝉用腕力硬扛下这一击,身形不免晃了晃。
还没站稳,一道光刃向脚面削来,被虞蝉侧翻堪堪躲开。
人都还没站定,便有更多光刃从不同方位袭来,堵住去路。
原来,首席老祖的法器是横笛,此时他正凝力吹奏,金丹期的灵力在笛音下化成削铁如泥的光刃,破空乱飞。
笛声并不悦耳,甚至嘈杂烦乱,便是老祖的神识攻击。
虞蝉不悦地歪了歪脖颈,攥紧剑柄,死死看着前方,并没有什么神志紊乱的迹象。
反而,他盯着变幻莫测的光刃正想着一件事,若这些细碎的光刃合在一处,威力是否更甚?若是能为他所用……
首席老祖一愣,这小子竟能免疫他的笛音,这可是能乱人心志诱人疯魔的啊!
愣怔的刹那,淬着冰寒的剑意喷薄而出,化成冰锥,凛然与光刃相撞。
清脆的碎裂声不间断在耳边爆开,光刃已碎,锥尖还在,刺向吹笛的人。
虞蝉不肯松懈,紧接着结印念诀,剑影一分为三,同冰锥一起迎敌而去。
“筑基小鬼的把戏。”首席老祖咧嘴笑开,一手拢着须子,一手轻松化去剑影之一。
老二虽被划伤,却也在执杖与剑影过了几招后,打碎剑影。
两人相视一笑,觉得也不过如此。
于是两老祖前后站起,老二将自身灵力尽数灌注首席老祖体内。
“受死吧!”
尖利的笛音划破空气,震得人顿时神志凌乱,神魂俱痛,敌友不分。
叶决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眼前只剩一口气的两个老祖,被这魔音贯耳后猛吐一口血,彻底没了动静。
裘落流着鼻血,将剩余棉球塞进白瑾芳耳中,心头记挂着虞蝉,忧心地望着头顶的方向。
紧接着惊愕地僵在原地,“不——”
就在方才,黄色的巨型光刃飞向虞蝉,却在碰上他的一刹那调转了方向。
去向正是裘落和白瑾芳所在的位置。
若是任其落下,两人唯一的结局恐怕就是灰飞烟灭。
电光火石间,虞蝉旋身而至,以后背做挡。
叶决来迟一步,眼睁睁看着虞蝉面色一白,倒了下去。
割破血肉的闷钝声传来,夹杂着浓重的血气。
虞蝉倚剑半跪在地,身影定格在原地,头垂下去再无声息,只剩鲜血无声漫逸。
裘落眼眶睁圆,眼眸不可置信地颤动着,“不,不要——”
首席老祖把笛子收在身后,居高临下,“该结束了。”
这话是对叶决说的,在他眼中,虞蝉已经身陨,眼前的不过是具渐冷的尸体。
而叶决小儿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布满褶子的眼睛无情地扫过地上的人,四个老祖,两人死去一人重伤,之后叶家他独大了。
“是么?”叶决扫了虞蝉一眼,负手后退一步,看好戏般戏谑道。
“什么?”首席老祖还未反应过来。
只见半跪的玄色身影缓缓站起,后背巨大的伤口泛出冰蓝色的光,正不断溢散出至纯至清的灵气。
这光刃果然好用,虞蝉转过身,轻轻擦去唇角的血痕。
灵光开始肉眼可见的疾速窜动,激烈而亢奋,几近暴走。
不多废话,虞蝉缓缓浮上半空,直面上首席老祖,周身灵力暴动,贪噬地涌向他背后。
深灰色瞳孔透着莹莹蓝色,无悲无喜的目光,看一切都像在看尘埃,而尘埃根本不足以入眼。
“不好意思。”
“现在才是结束。”
虞蝉垂眸捏诀:“《天横九诀》第三式——骤雨。”
趁此机会,倒是可以温习师尊的独创剑诀。
无数剑影顷刻浮现,围着陨铁灵剑疾速旋转,似细雨织就的密网,等着铺天盖地淋下。
天边骤然响起一道闷雷。
“去!”
话落,万道剑影飞出,击碎护体金光,刺入对方血肉。
“啧,还真是心狠手辣。”叶决捂着眼睛,留条指缝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忍不住赞叹。
虞蝉收回剑,看着剑身上出现的裂痕,蹙了蹙眉。
听见叶决不甚走心的赞叹,虞蝉侧目看了他一眼。
裘落则小跑过来,确认虞蝉确实没什么大事后,才松了口气。
虞蝉吞掉一颗回春丹,伤口正缓慢的愈合,暴走的蓝光虽然趋于平静,他却感到经脉内灵力暴涨,剑骨处传来剧痛,似在无声叫嚣,是进阶的征兆。
需要离开此处。
虞蝉以战养战,淬炼剑骨,却没料想又要进阶,他不觉得现在是渡金丹劫的好时机。
他伸出手,裘落愣了瞬立刻反应过来,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黑黢黢的布片递过来。
虞蝉把两张“传讯符”交到叶决手上,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此时也找不到其他通讯工具。
“记得找我。”
叶决接过来,没答应也没拒绝。
等人走后,叶决搀扶起白瑾芳,她已醒了片刻了。
因失血过多,白瑾芳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她担忧地看了眼天色,推开叶决。
“我留下拖住他们,你快离开,”白瑾芳深深看了叶决一眼,“隐姓埋名,哪怕当个平凡人也好,好好活下去。”
叶决不悦地“啧”了一下,不想听这遗言一般的交代。
“我只是杀了该杀的人,你是觉得我做错了,要你来做好事赎罪?”
白瑾芳一愣,垂眼摇了摇头。
“那你就是不舍得这个破地方!”叶决压抑着怒火,最疼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吭一声,现在却如此情绪外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