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登时否认,“没有!下官岂敢?!”

“最好没有。”齐承修点点桌上的碎银,“喏,撞坏马车的赔银。”

秦嘉腹诽此人有读心之术不成,在看见十两银子时,心里对齐承修的谩骂终于少了点,正欲摸向银子,忽而斜刺里齐承修拿书挡了一下。

秦嘉眼睁睁看着他把一锭十两银子和几块碎银区分开,指着碎银道:“那才是给你的赔银。”

目测二两银。

秦嘉深吸口气,强忍下破口大骂的怒气,抄了银子就走。

“慢着!”齐承修悠悠道:“赋文若有进步本王有赏。”

谁稀罕他给的那些赏。

背后青年用卷起的册子点点桌面,接着道:“赏一锭银。”

秦嘉立时转身,一张脸笑成花似的,“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好好写赋文。”

扶霜帮她把一摞摞手札抱进马车,送人离开。

屋子里凭空多了几十本书册,往后秦嘉每晚多了一项任务,温习手札。

除却上值,但凡有丝空闲,秦嘉都要默想赋文内容。

得益于专记西北军务的手札,她现在清楚了解西北边境近年爆发的战役,西北驻守军与鞑子之间的摩擦,赋文内容也愈发充实。

春困秋乏,杨旭年纪大,午后总要抽时间打盹。

理事房内,秦嘉写完赋文,为求精益求精在心中默念数遍,仔细推敲用词。

忽地有人奔进门来,吵嚷道:“秦员外,杨员外!出事了!武库司一批军械不见了!”

“什么?!”秦嘉遽然起身,“快带我去看看!”

小吏正要领人走,杨旭哎呦哎呦在后头道:“老夫这腿麻了...秦员外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秦嘉应声好,也顾不得杨旭,立时跟着小吏飞奔而去。

武库司丢了军械可不是小事,一个不慎整个兵部都得被问责。

武库司的方郎中去后,吏部暂先没有调令官吏顶缺儿,武库司内只一个员外郎,两个主事打理。

一下子丢了军械,三人皆吓得肝胆俱裂,查账的查账审人的审人,兵部上下都在找那批消失的军械。

此事闹得大,没一会兵部衙署上上下下全知晓了,亦惊动了尚书。

“何人发现军械不见的?”

武库司员外郎战战兢兢跪道:“是...是下官...”

“怎么发现的?”

“下官路过库房,见库房门口无人把守,便往里探了一眼,谁料里头竟是空的!”

兵部的这批军械本是工部军器局供应给上值卫和京畿守备军营的,哪成想竟在兵部出了差池!

“勒令兵部上下封锁各处通路,务必找到军械,否则砍了你们的脑袋都不够!”

兵部几个郎中四处领人搜寻,秦嘉和杨、廖一道,才从正堂出来没多久,只听一人高呼道:“找着了找着了!在武库司小偏房里!”

众人随尚书而至,果真瞧见敞开门的小偏房内摆着一抬抬军械。

杨旭捋着胡子,叹道:“好在虚惊一场。”

二人在外围,秦嘉探头看了几眼。

这地方偏僻,地上积了一层薄灰,凌乱的脚印昭示着此处有人出入。

她摸着下巴狐疑道:“军械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杨旭嘿道:“人家武库司的事儿,咱们怎么知道?我看他们三个糊涂蛋定是记岔了储放军械的地点,有了一出军械不翼而飞的事儿。”

军械完好无损,经核验后也无缺失。

众人把这归结于他们记性不好,闹了一场乌龙。

下值后,贵三驾马车把她送到王府门口。

得益于那二两银子的修缮,马车车身换了新,再也听不见咯吱咯吱的木头响了。

秦嘉念叨好几回,说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只贵三不信,用他的话说,那日在路口是对方马车先撞过来的,绝不是他驾马的技术有问题。

只这话他不敢拿去跟王府的侍卫理论。

秦嘉袖着新写的赋文进府,门口的侍卫对他格外眼熟,二话没说放他进去。

府上只有管家在,“秦员外辛苦,殿下他尚在兵营未归,不过临走前交代我,待秦员外过来赏银十两。殿下这几日在兵营理空籍事,不在府上,至于赋文,员外下次见到殿下一块儿交上就是。”

“是,”秦嘉眼见管家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登时欢天喜地拜谢,“多谢殿下!殿下便是不给银子,能为殿下写赋旌表也是下官的荣幸!”

管家笑呵呵:“一码归一码。”

沉甸甸的银子搁在掌心,秦嘉恍然生出不切实际之感。

写几日赋文能得十两银子?

她的文章何时这么值钱了?

揣着银子回家,路过宝珍记。秦嘉大手一挥,买了招牌菜炙鹅肉。

杏花巷内,几个年幼孩童凑在一处,不停捡地上的碎石子砸对面的小姑娘,柳福儿红着眼眶,两手护着怀里吱吱乱叫的幼雀,怎么躲都有石子砸中她。

“把雀儿给我!这种嫩雀儿烤着吃最香了!”

“你休想!”柳福儿死死护着幼雀,几个顽童见此竟欲上手去夺。

“给我你给我!柳福儿你就是个没爹的孩子!你凭什么跟我们抢?!拿来!”

顽童扯乱女孩头发,柳福儿怀里的幼雀叫的愈发凄惨。

“放肆!你们在做什么?!”

柳福儿怔怔抬眼。

金乌落下的霞光横铺在她背后,地上投射出官服官帽的长影。

顽童惊呼一声,“是、是那个员外老爷!”

秦嘉迈着四方步逼近,到底是当了官的人,走起来颇具官威。

几个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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