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你为何要学这个?”叶七挑眉。

他倒是觉得柳依依性格跳脱,也不知怎么从口哨转到打人的。柳姑娘虽然看上去纤瘦,可张口就是“把别人往死里打”,倒是位有个性的。

“我得锻炼一下。”柳依依坐在独轮车上甩了甩手腕,理直气壮地说:“锻造可是门体力活!没有力气怎么行!再说,下次我再遇到坏人,起码有劲逃跑了,不会像今天一样狼狈。”

保护原主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会提着锻造锤站在她身前、怒气冲冲帮她讨回公道的人,已经永远停留在记忆中,慢慢褪色。

从今往后,由她来保护原主。

叶七沉默了一会儿。

“好。”半晌,他的声音从柳依依身后的夜色中传来,“等你脚伤好了,我就教你。”

叶七推车的动作停了一下,柳依依好奇回头,看到他从地上捡起了根约两指粗的硬木棒。

这根木棒生得笔直,叶七随手把它放在了独轮车的角落里。

哦,他在顺便捡点柴火。

柳依依没往心里去,因为快到家了。

独轮车吱呀吱呀地碾过碎石路,转过镇头那熟悉的小土丘后,柳依依终于看到了自己铁匠铺熟悉的招牌和大门。

叶七把独轮车在院子里停稳,柳依依没等他扶,自己就从独轮车上下来。

她的脚一沾地就疼,柳依依干脆把脚提起来,单腿跳着往里面一步步蹦,到了床前,她整个人像散架了似的直接往被褥上扑去。

“你家里的药放在哪里?得尽快处理,不然会越拖越严重。”叶七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微微皱眉。

“跌打药酒在你屋内的梳妆台,你帮我拿来就行,我自己来处理便好。”柳依依慢慢挪到床中央,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那里已经又肿又胀,还出现了青紫色的瘀斑,她干脆先拿被褥暂时垫高。

叶七很快就把药酒瓶拿了过来,还带了绷带和剪刀,甚至还把剪刀掰开试了试。

他没说话,听到柳依依坚持自己处理后,只是把东西放在柳依依随手能够到的床头柜上,随后离开了房间,帮她掩上门,默默守在门外。

“好,有事大喊我。”门外传来他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叶七似乎在门口坐下了。

“叶七,今日多亏了你。”柳依依拧开酒瓶塞,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让她松了口气。

她把药酒抹在自己的脚踝处,咬住下唇,忍着疼慢慢搓揉着,等到药酒在皮肤上涂抹均匀后,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往小腿方向缠绕,最后松松垮垮地系了个蝴蝶结。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柳依依扭头看向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烛泪慢慢淌下来又凝结成一个个小疙瘩。窗纸被夜风吹得微微鼓动,发出沙沙的微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随后又被虫鸣盖了过去。

“时辰不早了,叶七,你先去休息吧。”柳依依此刻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好,有事大声叫我便好。”门外传来叶七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柳依依终于睡着了。折腾了大半天,今天又是刺杀,又是逃跑的,这一天的遭遇真比上辈子加起来还要刺激。

***

第二天,柳依依是被阳光给晃醒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她眯了眯眼翻了个身,脚踝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柳依依残存的睡意被彻底赶跑了。

倒是没昨晚疼了。

她撑起身,低头检查了下脚踝,摸上去微微发烫,虽然淤青看上去依旧吓人,但肿胀倒是消了不少,看来药酒效果不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起了?”是叶七的声音,低沉又平淡。“我能进来吗?”

“嗯,进来吧!”柳依依应了一声,把被子重新拉上。

叶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他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柳依依寻着声看过去,碗里盛的是白粥,几片青翠欲滴的菜叶缀在里头,上面还卧着一颗荷包蛋,蛋边上还撒了几粒葱花,看着倒挺养眼的。

“你做的?”柳依依有些诧异。她伸手碰了碰碗,显然这碗饭已经放了有段时间,温度刚好,不烫手。

柳依依这才拿起筷子开吃。

叶七的手艺不错,米粒已经煮得开花,软糯即化。荷包蛋是糖心的,她拿筷子一戳,金黄的蛋液就流进了粥里。

“嗯。”叶七点头。

“鸡蛋、菜叶还有葱花是哪儿来的?”柳依依含糊地问,没记错的话,家里本来只剩下些大米和腌菜了。

“不是鸡蛋,是野鸭蛋,厨房里还有一颗。”叶七解释说,“还有野菜和野葱,都是天蒙蒙亮我去后山捡的。”

“辛苦了,还剩的那颗你先吃吧。”柳依依舔了舔嘴唇,注意到叶七的裤腿上沾了点新鲜的泥泞。

“铺子来人了。”叶七突然道。

“咳咳!”柳依依被这一句话差点呛到,“啥?来人了?”

柳依依连忙飞速把碗里剩下的几口粥扒完,掀起被子就要下床,脚刚刚接触地面,疼得她“嘶”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急什么。”叶七下意识伸出手,皱了皱眉,“人又跑不了。”

“你不懂!”柳依依急得直摆手,“客人就是生意,生意就是银子,人家来买东西,我让人在门口等着,这像什么话?”

说罢,她就焦急地再次起身,这次她有了准备,咬牙站住了。

叶七一言不发,向她卧室外走去。

柳依依以为对方不管了,正准备单脚往外蹦跶呢,片刻后叶七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一根削皮的硬木棍,递到她面前。

“拿着。”叶七强硬地直接塞到了她手里。

柳依依接过木棒,认出了是昨晚叶七推独轮车送她回来时捡的那根。

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表面还用刀片精修过,那些膈手的疙瘩被削得一干二净,顶端缠了几圈绷带以免握着不滑落,木棍的最底端被削成了斜面,拄着不会打滑。

“这是……你削的?”柳依依愣住了。她比划了几下,自己的身高用起来刚刚好。

“嗯。”叶七伸手指了指铁匠铺,“走吧,客人才刚来,没等几分钟,别急。”

柳依依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谢谢。”

这根简易的拐杖比她想象的还好用。

柳依依拄着它,一瘸一拐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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