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对这次任务都了解什么?”直升机上,罗兰多·埃尔巴一脸好奇地看着皮尔斯,“我是说,除了简报会上他们讲的那些没用的废话,进入重度生化感染区域,消除威胁、建立围墙,诸如此类的。”

机枪手和技术员也好奇地朝他俩看过来。

皮尔斯扫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说:“感染源是一种代号E的未知霉菌,以孢子和气体的方式进行传播感染。我们需要全程佩戴呼吸过滤器。敌人的弱点在头部,破坏躯干的效果不佳。”

“是啊,这不就是简报会上说过的嘛,队长。”罗兰多笑嘻嘻地说道,这个年轻的狙击手还没磨练出沉稳的气质来,“但这次阿尔法小队也出动了,肯定不是简单的任务啊。没有内情吗?”

“琥珀眼,你觉得进入重度生化感染区域是简单任务吗?”皮尔斯板着脸瞪了罗兰多一眼。

罗兰多一点儿也不害怕,在这个队伍里,他唯一害怕的可能就是克里斯·雷德菲尔德了。皮尔斯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治治这小子。

“可那里难道不会还有活人吗,队长?”机枪手问道,他对简报会上的严苛指令心存疑惑,“我们除了消灭威胁和感染源,采样进行研究以外,真的不需要救援其他还可能活着的人吗?”

“目标区域的那一家子全部感染了。”皮尔斯说,“感染者之一卢卡斯·贝克是阿尔法小队的主要目标。如果我们遇上了,命令是格杀勿论。”

机枪手又问:“如果是别人呢?那地方这些年陆续失踪了很多人,不是吗?”

皮尔斯想了想,回答:“如果遭遇未感染者,或者轻度感染阶段、未出现攻击欲望的受害者,你们知道流程。”

事实上,考虑到这次的感染强度,他们必须假设那片区域内并不存在未感染者。

皮尔斯能够明白总部下达那种指令的意图,也了解这种地方仍有生还者的概率,但他同样认为,无论是自己还是克里斯,真遇到还没完全变异的受害者的话,都不可能直接下杀手。

这就是队长需要承担的责任和风险了。皮尔斯在克里斯把一整支队伍交给自己的时候,就对此有所准备。

“所以基本上,我们要杀掉所有朝我们进攻的家伙。”罗兰多耸了耸肩说,“要是有人能好好说话,我们就和他们多聊两句咯。”

“我想象不出,”技术员在一旁说道,“那些失踪的人成年累月被困在那个地方,逃不掉,还慢慢变成怪物。”

罗兰多挥了挥拳头,“所以我们才要出动啊,兄弟们。消灭那帮狗日的。”

队伍里的女突击手朝他翻了个白眼。罗兰多缩了缩脖子。

直升机在夜风中颠簸了一下。皮尔斯起身走到舷窗旁,把护目镜拉下来遮住眼睛。他无言地看着夜幕中的灰蓝色云层,清空大脑,让思维和身体都调整到任务状态。

他们这支队伍的任务是进入贝克家的老宅,与克里斯的阿尔法小队分头行动。消灭所有在简报会上被称为“菌兽”的怪物,并找到代号“伊芙琳”的感染源。

在这种曾经是民居的感染区域执行任务总是最糟糕的,倒不是说比起来生化武器遍地都是的军火贩子实验室更危险,而是这种地方通常会遗留下许多正常人生活过的痕迹。

皮尔斯在心里提醒自己,到时候要留神琥珀眼的状态。这小子以前执行的任务都是在军事交火区域,或者恐怖分子的老巢。

此刻他比平时话多,多少也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吧。

芬和伊森从打开的那条窄道里挤了过去。不算什么有意思的体验,但至少墙上没有铁钉之类的暗器,或者更可怕,像是缝隙中有虫子出没之类的。

窄道那一头,是一间猎人小屋。

芬之所以觉得这里是猎人小屋,是因为屋里有一头鹿的标本,就在带虎皮花纹的地毯上摆着。看质感,那双圆溜溜的黑色眼睛绝对不是玻璃。此外,屋里墙上还挂着一些其他动物的标本,在昏黄的灯光中看上去死气沉沉。空气里充斥着酒精、烟草和皮革的味道,只差那个壁炉没有熊熊燃烧起来。

“该死,没有钥匙的影子。”伊森搜索了一遍之后沮丧地说,然后他猛地想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狗头浮雕,“对了,我刚才在二楼的娱乐室里找到一个狗头。刚才忘记往门上安装一下试试看了。”

“瞧,我找到几盒子弹。”芬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然后扔给了伊森,“有手枪子弹也有猎枪子弹,猎枪的先留着,肯定能用上。”

伊森连忙接住那些沉甸甸的盒子,然后开始给弹匣装填弹药。芬看他左手一把、右手一把的很不方便,想了想,从墙角拿起一个不知被谁放在这里的背包来,倒过来抖了抖。

背包里面除了一把沉甸甸的钥匙以外,就只有一些碎布条抖落出来。

“伊森,这个给你,装东西用。”芬说着把背包扔给伊森,又拿着钥匙掂了掂,“这不知道是开什么门的,应该不是通院子的那扇门。看大小倒有可能是旁边那扇。”

“我们回去之后可以试一试。”伊森一边说一边整理东西,他刚才裤兜都快塞满了,装着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顺便谢了,这包真管用。”

“下次你就知道出门随身携带背包了。”芬开玩笑,“反正我总是背包,不是腰包就是书包,总得有一个才安心。”

伊森笑着点了点头。

芬又指着猎人小屋对面的门说:“那个应该是出去的门。”毕竟他们刚才走的是暗道,这屋子总得有个正经出入口。

就是不知道门外又是什么地方。他们应该还在这栋该死的老屋里,就在大厅的左手这一侧。

“我来打头。”伊森背好包,把枪拿在手里,缓缓推开了那扇有些脏的门,然后“呃”了一声,捂着鼻子退后一些。

外面黑黢黢的,当伊森把手电筒指向前方的时候,芬也看到,门外走廊拐角的墙上沾满了黑色的霉菌,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长势非常可怕。

“口罩。给,伊森。”芬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两副医用口罩出来,分给同伴一副,“妈呀,这地方究竟发生什么了?屋里也不怎么潮啊,居然会发霉发得这么厉害吗?”

还是说这是某种特殊的菌类?

但现在后悔没戴防毒面具也晚了。芬和伊森都戴好口罩,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猎人小屋。走廊再往前倒是有些灯光,不过门外这一段路简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原本有吊灯的地方也被霉菌盖满了。

就在他们路过转角的时候,墙上的好大一片霉菌突然鼓了起来,伴随着瘆人的拉丝声。

“小心!”伊森连忙抓着芬的胳膊把她护到身后。两人一起紧盯着从霉菌鼓起来的部分脱落下来的那个东西。

令人惊惧的是,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居然有人形,脑袋和四肢非常分明,而且还有一张可怖的大嘴。

当那东西张开大嘴朝他们扑过来的时候,伊森大叫一声开枪了,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

“砰”的一声,那玩意儿的脑袋爆开了,两人连连后退,空气里一时间充满了孢子一样的东西。

“啊,妈的。”芬捂着已经戴上口罩的嘴巴,“真糟糕,这玩意儿八成会感染人。”

伊森则拽着她迅速离开了走廊,“离远点儿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其实芬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