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带着正则他们赶了过来。
看见远处消失的模糊的背影,扶明担心地跑到伏九身前。
“阿姐,玉虚宫的人来做什么?你没受伤吧?”
与此同时,正则正均和菀娘也看见自家受伤的公子,立马上前关心。
伏九回头看了眼楚临风,回道:“我没事,应该是婪尾春请柳渡寻回向春生,正巧碰上了。”
婪尾春也不是第一次派人抓向春生了,这点扶明倒是不稀奇。
“他抓向春生为何要一路跟着我们?”
“……”
“公子!!!”
伏九刚要开口,便听见正均大喊,她一回头便看见吐了大口血的楚临风。
“楚临风,你怎么样?”
她刚伸手,楚临风便倒在了她身上。
正均帮着她将楚临风扶回了他们落脚的破屋。
冰冷的雪不停地涌入破屋,楚临风手脚冰凉,不停地咳嗽。
正则正均用木板遮挡风雪,赵将离努力生着火,菀娘出去了好一会儿,回来时带着一床满是补丁的被子。
伏九察觉楚临风体内的碧落散有复发的迹象,立马坐下为其解毒,却被扶明伸手拦下。
“我来吧,阿姐,”扶明将她拉到一旁,“你自己的毒才勉强控制住,还想着动内力救他呢。”
扶明站在楚临风身后催动昭阳隐,还不忘损道:“别说你俩还挺有缘,一个黄泉饮,一个碧落散,毒医雪鹤的仅有的两个得意之作都用在你俩身上了。”
“……”伏九无言以对。
只能说她和楚临风确实挺倒霉的。
不过……她的毒和雪鹤交手时中的,那楚临风呢?
若他不是江湖人,那他身上的碧落散从何而来?
伏九蹲在楚临风身前,沉思半晌。
屋外不知何时围了不少村民,嚷嚷着让他们离开。
正则正均和赵将离将人挡在屋外。
听声音外面都是些老弱之人,正则他们不敢真动手,只能用身体死死拦住。伏九看了眼正逢紧要关头的扶明和楚临风,起身出了屋。
赵将离挨了一拐杖,吃痛地缩了缩手,却没有退后,余光瞥见走出屋的伏九,似瞧见救星般委屈道:“伏九,这些人不讲道理,非要闯进去,还动手打人!”
“打的就是你们!罗家村不欢迎你们这些外来人!赶紧滚出去!”
“对!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
“……”
一人带头,众人紧随。
见他们不过是几个毛头小子,便有大胆地村民扬起手中拐杖朝他们打来。
见状,其余人纷纷就地取材,现学现用,作势定要将他们赶出村子。
正均挨了好几次下,实在气不过欲还手,却被正则一记眼色拦下。
“咻——”
长鞭携着怒意挥出,呼呼风声响彻众人耳中,村民齐齐抬头望向凌空劈下的长鞭,瞬间吓得面色惨白。
强大的鞭风直接将村民震开。
“啪——”长鞭砸地,尘土飞扬,地上留下一道不浅的裂痕。
村民畏惧地看向执鞭之人。
是个小姑娘。
有阅历丰富的人看出这鞭子大有来头,此时便不敢在吭声。
只听执鞭的姑娘开口,声音不算友善:
“我们无意打扰诸位,待我朋友苏醒,我们即刻离开。不过——”
她声音一沉:
“在此之前,擅闯者,死。”
村民皆是一哆嗦,正则见伏九动了怒,上前小声劝道:“算了,他们都是普通村民。”
正均虽然无比崇拜伏九方才的霸气,但看着摔倒受伤的村民,不免担心道:“公子再三叮嘱过不可伤无辜百姓,若他醒来知道我们打伤了百姓,怕是会生气。”
赵将离不满道:“你俩怎么回事?伏九分明是在替我们撑腰。”
方才带头的瞎眼老头儿壮着胆子骂道:
“你别以为耍两下鞭子便能唬住我们!老头子我什么没见过,才不会怕了你!你们闯进村子、霸占房屋,还动手打人!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其余村民立马跟着起哄:“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伏九上前一步,正则眼疾手快按住涟风。
伏九瞪了他一眼,瞥了眼屋内尚未苏醒的楚临风,索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一一回答村民的问题。
“首先,你们村口的荒草长得比乱葬岗的坟头草都高,还有那个破匾,歪七六八地吊着,字也看不清,谁知道这个村子还住着你们这群老东西啊?再者,若你们当真不欢迎外人,为何方才在村口遇见我时怎么不说?”
有一老妇颤颤巍巍道:“当时说了如何能找到你们的落脚点?”
“还有点脑子。”伏九倒也不怒。
正则正均和赵将离见她突然收了脾气和这些人聊了起来,一时摸不着头脑。
好在正则不算太笨,很快明白她的用意,便也抱着剑坐了下来。
伏九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破屋,嫌弃地瘪了瘪嘴。
“就这间屋子有什么值得我抢的?诶我倒是好奇,你们村子空闲的屋子不少,说明早些年你们村的人也挺多的,怎么如今就剩你们几个了?”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他们的痛处,各个支支吾吾不肯言明。
此时,罗老伯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村民见了他瞬间没了方才的气势,纷纷低了头。
罗老伯瘸着腿从他们每人身前走过,最后停在地上的鞭痕前,言语似有无尽的悔恨:
“人在做,天在看。缺德事做多了,老天便要亲自索命。”
此话说的伏九几人云里雾里的。
罗老伯眼尖地看见了出现的菀娘,激动唤道:“杏儿……”
菀娘神色未变,从他身旁径直走过,站在伏九身侧俯身耳语。
伏九朝远处看了眼,却也没有多说。
就算玉虚宫的人此时撤走,依柳渡的性子也早晚会再来找她。
罗老伯身后的村民却有了极大的反应,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位被唤作“杏儿”的姑娘。
“她……是杏儿?”一人上前向罗老伯求证道,“她当真是杏儿?”
罗老伯无声落了泪。
有一老妇惊慌道:“不、不可能!她不是被……”
话未说完,便被身旁人用力地拍了一下。
正则和正均难过地看向菀娘,伏九显然没明白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菀娘说她四岁那年被生父所卖,可这群同乡为何这般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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