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云仙的死令一下,祁夜容当真被看管得死死的,就连祁夜滢也不能去看她。
这几日,因被禁足,祁夜容就总是在院内练武,但阿绿一来她便只能收敛,今日阿绿在她身旁候着,动也不能多动,只好闷在屋里躺着。
“这难云仙将你看得比那牢狱中的重犯还严。”闻嵻倚靠在侧窗,嘴里叼着一根草,目光睨向屋内,“明明祁夜容不是她的生女,管着你竟堪比管那祁夜滢。”
察觉到来人时,她便清醒了。闻嵻那话入耳,其实她自回到这府苑中时,也时常在思量,难云仙究竟为何对她管束至此。若是说是为了相府的脸面,那继续把祁夜容锁在那荒院便是了,为何又趁祁夜雷进不在时就将她带回来。
祁夜容缓缓睁眼,“可查到了?”
“倒是叫你猜对了。”闻嵻哂笑道,“你阿父确实以寻你为由,孤身前往了河胥。只是去那里是为了作何,我尚未探明。”
“河胥?”祁夜容低声复道。
“先前你与我说那姓魏所租下的祭田在瑾州边际,那这河胥,便是邻城。不过......”闻嵻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什么?”祁夜容蹙眉。
闻嵻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道,“想想你那日,还见到了何人。”
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离,就察觉到了门外的脚步声。祁夜容抬眸望去,只见祁夜滢正端着一些物什走进来。
“云初?”祁夜容起身,“你怎得来此?阿母她......”
“阿姊,此番就是阿母让我来的。”祁夜滢走过去将东西放下。
“阿母让你来此作甚?”祁夜容看了一眼那被红布遮盖住的端盒,“这是何物?”
祁夜滢将那红布掀开,里面正搁着几块布料,上面摆着用来量体裁衣的竹木尺和软尺。
“阿母让我来予阿姊你裁件新衣,届时好去宫中赴宴。”
“裁衣。”祁夜容上手抚过那些衣料,说道,“我记得阿绿同我说过,我在后院时所穿衣物,都是你帮我裁的。”她随手拈起一块,“不过为何只有这些颜色?”
“阿姊可是不喜欢?”祁夜滢问道,“这几匹料子都是阿母亲自挑的,阿母说阿姊你更衬这些颜色,挑好便催着让我来给阿姊量体。”
说着,她顿了一会,“阿姊莫要怪阿母对你这般严格,她只是......”
“我知晓阿母的良苦用心,所以......”祁夜容明白她想说什么,便随手选了手下那块衣料,“就这个吧。”
一月后,明贵嫔寿辰,进宫日。
楚平王府的马车缓缓行驶至宫门前停下,魏长引只掀开那车帘还未下车,目光便落在了前方正下车的女眷身上。
只见那女娘被搀扶着下了马车,身着一件青绿色的直裾长袍,腰系鹅黄宫绦,头上发髻只簪了一根玉质发簪,穿的可谓是非常朴素。
“前面那辆好似左相的马车啊。”一旁的常煜也见到了,随口说了一句。
那女娘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别过头只瞧了一眼,便对上了那魏长引的目光。
“嗯?那不是……”
不等常煜说完,陈去立马捂住他的嘴,“休要多言。”
魏长引下了马车便朝他们走去。
“原以为本王来得早了些,不曾想左相竟也来的这般快。”
闻言,祁夜雷进与难云仙一同转身,见来人,祁夜雷进哂然一笑,“楚平王,别来无恙啊。”
魏长引朝他作揖行礼,“左相。”
继而他又将目光移向祁夜容,“不知,祈夜娘子可学会如何行礼了?”
祈夜容没有看他。
她自知此番入宫或许会处处碰壁,只是这才不过刚到宫门口,便遇到了拦路虎。
就是他朝着她走来那刻,她心里便知道眼前这只拦路虎是要屙还是要吃。
见祈夜容不为所动,他便又要开口,“看来……”
“丞相之女祈夜容,见过楚平王。”
先发制人。
“不知,此礼行得,殿下是否满意?”祈夜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若不满意,我可在这宫门前行到殿下满意为止。”
说完,她只一个抬眸睨了他一眼,四目相对,只见魏长引脸上慢慢扬起一个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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