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边山有点急了，转了两圈，拿了一包辣条和雪碧的冰冻，一共一块钱。
“你没有钱？”小卖部的老板，是个胡子拉碴，看样子五十多的大叔。
边山呆呆的看老板，“钱？”
“没钱就放回去吧。”老板要把东西放回去。
“阿德叔记账。”说话的是阿娜，小卖部老板是她家的亲戚。
“记什么账，他那么大个人连一块钱都拿不来，走走小屁孩。”老板开始赶人。
“阿德叔，他家可有钱了，村子头那边的小洋楼就是他们家，他家还有好几辆小汽车。”阿娜进了柜台开始翻东西，找出一个牛皮纸的本本。
“你叫什么？”阿娜问。
“边山？”边山不好意思的挠下头，其实他也不确定。
“边山，写好了，阿德叔，等会你去村头小洋楼哪里找他们家人要吧。我们要走了，拜拜。”
阿娜拿上东西，拉着边山往外走。
阿德叔拿过牛皮小本本看了两眼，想起一个多月前，有外人进村了，住进了大老板留下的房子。
从小卖部里出来，边山一直把冰冻握在手里，冰的都没知觉了。
“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们就在这吃吧。”阿娜笑着对边山说。
这里是地头有大树的哪个地方，志强在这里斗蛐蛐输了，边山跟她们在这玩过家家。
依兰和阿力搬了好几块石头，每个人坐在石头上，开始吃从小卖部买的东西。
石头不规则依兰她们力气小，搬来的石头都不大，边山坐着硌屁股，一会挪动一下。
手里的雪碧冰冻都化了，今天的天气也很热，学着阿娜撕开包装，里面化的都积水了。
阿力拿的也是雪碧冰冻，拆开分给阿侬志强，边山分给了依兰和阿娜。
入口是甜滋滋的有点雪碧气泡的呛人，大热天的坐在树荫下，吃冰棍挺不错的。
这一小袋有六个，边山这化掉了两个，就是用雪碧冻成的冰块，插了根小棍子。
“完蛋了，明天就开学了，我作业还没写完。”阿力苦兮兮的哀嚎。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学校要来新的数学老师了。”
“新老师？不知道。”
“那太好了，老猩猩被开除了！”志强直接开心的跳了起来。
一下午就吃小卖部里买的东西，看着农田里的人干活，有个好心姐姐，给他们砍了甘蔗吃。
边山第一次吃，不大会，阿娜教了好久。
“诶？你原来会说话啊。”依兰惊奇的发现。
晚霞特别红很漂亮，把所有人的脸都照的通红。
在余晖中边山掏出了裤兜里的麦芽糖，拆了一个塞进嘴里，“你吃独食！”志强从边山手里抢走一颗麦芽糖。
紧接着几个孩子都抢走了一颗，边山的裤兜里，只剩下两三颗了。
天渐渐黑了，边山盯着一个绿点看，抬手要去抓。
“那是萤火虫不要抓，捏爆了淌一手白白的浓。”说话的是志强。
阿娜踢了他一脚，“乱说话。”
“依兰！依兰！回家吃饭了！”
“哦！来了！拜拜！”依兰朝她爸爸跑去。
“我们也该走了，边山拜拜！”阿娜拽着志强往村里走。
阿侬阿力同样，边山被飘起的绿色的荧光吸引了，视线一直在哪些绿色荧光上。
等反应过来，身边已经没人了，边山顿住那种空空的感觉，涌入了他的身体。
“玩够了吧，可以跟我回家了吗？”月亮升起来了，郑藏站在一堆绿色荧光里。
边山朝着郑藏的方向跑过去，撞到他身上，郑藏抱住他，“又怎么了，不是跟朋友玩的很开心吗？”
边山把头埋进郑藏怀里，郑藏把他扒了出来，“怎么又哭了。”
郑藏给边山擦眼泪，“你好爱哭啊。”说着亲亲边山的红鼻头，“别哭了，赛娜做了你爱吃的饭，等着你回去呢。”
田间地头响起昆虫的叫声，空中还飘着绿色的荧光，边山不哭了。
就是他一直用手去弄自己的牙，郑藏发现了异样。
“牙。”
“来张嘴我看看。”郑藏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到边山嘴里，右侧内里牙龈处粘着一个豆粒大小的麦芽糖。
郑藏伸手扣了下来，“你这牙齿真的要看医生了。”
回到小洋楼，郑藏带着边山把饭吃了，吃完饭上楼。
推开门边山站在门口不进去，郑藏还以为他怎么了。
就听见边山说：“小卖部。”
边山从小卖部走没多久，阿德叔就有事要去村头，会路过小洋楼，于是带着账本去找郑藏要钱去了。
走到门前看到哪些人高马大的保镖，阿德叔不敢进去，以为是□□的，想着一块钱而已，不至于惹麻烦。
又是自家亲戚的朋友，边山来了两回了，第一回阿德叔，就发现他不是正常人了。
心里想着也是可怜人，就当他做善事了。
刚要走，就被人叫住了，来的是辛森，穿的满身叮呤咣啷，摘下墨镜说：“我老板要见你。”
这穿着这语气，还有摘墨镜的手势，跟那港片里的一样。
阿德叔腿肚子打哆嗦，辛森见人没动，就招呼几个保镖把门打开。
最后阿德叔是被架进去的，见到郑藏就砰的跪地上，嘴里喊着我上有老下有小。
都把郑藏弄懵了，边山在小卖部欠钱的事，保镖告诉他了。
郑藏抽出一百元给边山还账，欠一块钱，给一百，阿德叔说他找不开，没带那么多钱出来。
“那我去你那买点东西吧。”上回给依兰爸妈的那几箱牛奶，就是在阿德叔哪里买的。
郑藏在小卖部买了一堆东西，差点把小卖部搬空，付完钱还跟阿德叔换了几十块的零钱。
“喜欢吗？”郑藏问。
“给我？”边山看着那一堆辣条糖果和一堆小玩意。
“给你的。”
“哈哈哈哈。”边山笑了几声，跑过去开始拆东西。
郑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做的小钱包，也是在小卖部买的，里面装着零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个是钱包，拉开这个小拉链，里面有钱。下次买东西你就不用打欠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边山都抱着那个钱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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