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你好？”
加西亚十指飞舞，紧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
三，二，一。
艾米莉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加西亚传来了对面的基本信息。
她一行行快速浏览起来，没有停下口中的话语继续说着：“你好，我是FBI特别探员艾米莉·普兰蒂斯，请问你是谢丽尔·舒尔茨吗？因为你之前在热线中提供的线索，我们需要向你问一些问题确认，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有的，请稍等片刻。”那边传来女声和另一个人低声说话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
艾米莉耐心等待着，对面的舒尔茨女士走到了安静的环境，通话继续。
“你请说。”她说道，语气平和，想来为这一通电话做了心理准备。
艾米莉没有说客套话，她直接切入正题，说道：“麻烦你详细描述一下被跟踪那天的情形。”
舒尔茨女士也很干脆，听得出来已经组织过语言想好了如何回答，流利的话语从听筒传出。
“我每个周末都会在户外晨跑，那天是周六，六年前的二月十九日。我的晨跑路线在那天之前有持续大概半年没有过改变，和往常一样，我沿着博伊西国家森林旁的步道跑，当时是早上六点半的样子，路上没什么人。”
艾米莉及时给出回应，表示自己在听。
“我之前有提到那段时间有被尾随的感觉，那一天我也很注意，然后就真的发现有一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我感觉我当时应该是被激怒了，所以我确定他在尾随我之后立刻转身，向他大喊，还向他跑过去。他看到我向他冲过去立马转身逃走了，我没有追上去因为当时我身上只有防狼喷雾，跑了几步就感觉还是不能硬碰硬，所以放弃了追上他。后面我立刻搬家了，也就没再遇到过他。”
“好的，女士，你有看清他的脸吗？”
“并没有，不过我能看出来他是男性，然后还是白人。”
“他的穿着？你还记得吗？”
艾米莉知道这过程会是艰巨的，已经过了六年，不说证人还记不记得清，就算对面完完整整详详细细地把细节都描述出来，她还要怀疑信息的真实性。
不过为了有更多的线索，她需要先从舒尔茨女士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我有在他跑远后拍下一张模糊的照片，你们应该能在我的报案记录里面找到。
“我记得他穿了一件黑色带白字装饰的普通卫衣，有兜帽而且他还戴着，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看清他的脸。裤子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颜色是灰色。鞋是双旧跑鞋，嗯对，他身高大概是在五英尺九英寸左右。”
“照片我还存着，不过最快也要晚上才能传给你们，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舒尔茨女士善解人意地说道，很是积极配合。
“不用麻烦你了，我们看到它了。”艾米莉放大加西亚在舒尔茨女士说话过程中传来的照片，回复道。
照片确实比较模糊，人的身形也比较小，照片里的男人正在尽力躲避背后的快照，摆出了个略显滑稽的姿势。
“哦那太好了。”舒尔茨女士表示，没等艾米莉接着问下一个问题，她补充道：“关于这个我其实还有想要补充的地方，或许你会想要听一听。”
舒尔茨女士顿了顿，艾米莉当然表示愿意听，所以她继续说：“我是一个铁人三项运动员，跑步相当于是我职业的一部分了，所以我会下意识的注意其他人运动时候的姿势，我后来意识到我也有注意到他的。看那个人跑走时候的跑步姿势，我发现——不管你相不相信，他是扁平足。”
虽然她说“不管你相不相信”，但这明显只是一句套话，舒尔茨女士摆出动作细节证据，希望对面的FBI探员能理解她的话，好让这个跟踪狂或者说连环杀人犯赶紧落网：
“他在跑步的时候脚部、腿部姿势不太协调，速度不算快，哦对，这些也能大概地推测出他没有经历过专业的跑步姿势训练。他落地时膝盖内扣，抬腿时脚往外撇，是很典型的扁平足跑者跑步姿势。”
“哇哦！”旁听的加西亚发出惊叹的声音，“果然技术有专攻！”
她说的话舒尔茨女士听不到，所以由她把两人（她加上艾米莉）心中所想说出来。
艾米莉还是显得很专业，她夸赞了舒尔茨女士眼力的精湛，肯定了她的想法，为她愿意提供线索表示感谢。
通话还没结束，艾米莉还有想问的问题：“能说说你为什么在此之前就有被跟踪的感觉呢？”
舒尔茨女士显然没有准备到这个问题：“额……”
“有看到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支支吾吾了片刻，才说道：“只能说就是一种感觉吧，这个我没有证据。”
艾米莉当然不可能嘲笑她，她只是再次进行确认：“那段时间有收到过陌生短信、邮件、社交媒体点赞等陌生人向你发出的交流信息吗？你可以回忆一下再回答我的问题。”
舒尔茨女士再次沉默，不过这次是因为关心自身安全而正在认真思索回忆。
没过多久，她肯定说道：“没有。”
艾米莉则在假设这个跟踪犯真的就是他们要找到不明嫌犯，如果事实如此，那舒尔茨女士对于不明嫌犯来说就是象征着“失败”的猎物，根据侧写，他很可能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艾米莉扩大时间范围，再次问道：“从六年前至今，有收到陌生……吗？一直、持续不断的那种。”
舒尔茨女士刚想说肯定会和陌生人打交道，但是听到“持续不断”的，她想到了什么。
加西亚瞄准舒尔茨女士停顿的这个空挡，插入进来，疾速地把她刚刚的筛查结果传入艾米莉的耳朵。
“亲爱的艾米莉，排除下来我们还有数十个嫌疑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特征才行！”
艾米莉无声向加西亚表示收到，她没有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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