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单英的母亲周美如,跟单英的父亲单忠大吵一架后,负气收拾包裹回娘家,在回娘家的路途中离奇失踪。
当时单英还在警校读书,妹妹也在高中念书,姐妹俩压根不知道母亲独自一人回老家,只是回家以后发现母亲不在,询问父亲,从父亲的嘴里得知母亲回娘家去了,以为周美如是坐车回去的,没多想。
周美如的娘家就在城西郊外一个小山村里,村子不是很偏僻,平时都有大巴车定时发车,从单家到周美如娘家,坐车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能到家。
周美如几乎每周周末都会回娘家,看看自己的老娘,然后在那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单英姐妹俩已经习以为常,以为她第二天就会回来。
哪知道到了第二天傍晚,周美如都没有回家,单英察觉不对劲,往周美如村委会打了一通电话,询问自己母亲是否还在娘家,没过多久得到答复,周美如昨天根本就没回娘家,娘家的人压根不知道她回去了。
单英顿觉不妙,质问自己的父亲,母亲为什么突然在周五回娘家,没像往常一样周末才回娘家,他是不是又跟哪个女人搞上了,惹的母亲生气,母亲这才回家。
别看单忠已经快五十岁,可他的容貌一直很□□,年轻时就是个风流倜傥,无数女人追捧的俊美男人,到了中年,风采依旧,还多了一些岁月沉淀的味道,一直颇受中年女人们的青睐。
很多跟单忠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时常对单忠暗送秋波,拉拉扯扯,单忠也不是个洁身自好的,总跟那些女人不清不楚的,没少把周美如气哭。
周美如周五回娘家,没到预期的时间回单家,单忠支支吾吾半天,知道瞒不住了,才无奈跟单英说,他在周五跟周美如吵了一架,周美如气急败坏地说要跟他离婚,收拾包裹回娘家,谁知道周美如没回去啊。
单英跟单忠大吵一架,带着妹妹,从城西郊外到外婆家,沿途寻找母亲的踪影,始终没有找到。
单英没办法,只能报警,发动外婆一家人,整村的人,以及她所住大院的街坊邻居,一起帮她寻找母亲。
警方接到报案以后,也发动了不少警员,找了几条警犬寻找失踪的周美如。
最终在距离周美如娘家大约两里,一处比人还高的茂密玉米地旁的小河里,发现了浑身赤果的周美如尸体。
单英跟单宁姐妹俩,还有外婆舅舅一众人亲属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天际。
之后周美如被害的案子,由派出所转交给太川分局刑侦大队侦查。
那时候太川分局的刑侦部才刚成立不久,所有的刑警办案都还在摸索当中。
负责周美如奸杀的案子,就是解应所在的二队负责,当时解应还只是普通的刑警,跟着带他的老警察来办理此案。
由于当时刑侦技术落后,全凭个人经验办案,他们花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确定凶手就是周美如娘家村子里的人。
可是谁犯案,他们又得逐一排查,这样一来,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当时周美如的尸体一直停在娘家的客厅里没有掩埋,那时候天气热,尸体渐渐腐败,出现臭味,再不把尸体掩埋,蛆虫都要爬满整具尸体。
单英再怎么悲痛,不想让母亲死不瞑目,也不得不让她入土为安。
出殡那一天,周美如尸体放进棺材,要抬去山上掩埋,村里很多人过来吊唁,单英身为警校学生,未来的警察,这一个星期以来,一直配合刑侦队调查母亲死因,查找真凶。
那一天,她敏锐的发现吊唁人群中,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之中,对着母亲的棺材,做了一个掏裆的动作,眼神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那眼神一闪而过,那动作也看似发痒随便挠挠,可单英莫名地就觉得那个男人很有嫌疑,不管不顾地去剥那个男人的衣服,果然在男人胸前后背看到了明显的抓挠痕迹。
那些痕迹已经快要愈合,可是单英一眼就认出,那些抓痕是自己母亲挠的,因为她的母亲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常常留着不剪。
周美如是纺织工人,很多时候需要大拇指和食指理线,其余三个指头的指甲却是常剪的,如果挠人,会留下两场三短的指甲印。
周美如看似柔弱可欺,真遇上事情,她能顶天立地,会奋勇反抗,那个男人身上的挠痕,就是周美如勇敢反抗,留给单英最后的证明!
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单英,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上前去掐那个男人的脖子,要给母亲报仇。
男人还手,两人扭打在一起,惊动了在场所有人,纷纷上前拉架。
待听完单英说明眼前的男人就是杀害周美如的凶手时,愤怒的周家人和村民,转头对那男人拳打脚踢。
要不是村长及时赶到,进行阻拦,那男人估计早被周家人给打死了。
之后村长联系了太川分局的刑警,解应和二队的刑警们将那男人抓捕,进行审问。
无论刑警如何对男人进行审问,男人抵死不认账,坚称自己无罪。
刑警不得不围绕着他的人际关系,当天的行程,以及搜查他所住的家里,寻找他奸杀周美如的证据。
那男人不是周家村本地人,只是三十多年前,从一个很偏远的贫穷山区里,入赘嫁给本村一个女人,之后在村里生儿育女,靠种地为生,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实可靠,干活勤快的忠厚形象,大家伙儿很难想象,是他奸杀了周美如。
刑警询问了他当天的行踪,发现他在上午11点至中午一点那段时间很可疑。
男人宣称那个时间段在玉米地里锄草,那时候周家村种植了大面积的玉米,每块土地的玉米秆都长到一人多高,人一旦钻进玉米地里,外人很难看到人究竟是不是在里面干活。
那天上午,的确有人看到那个男人在玉米地里锄草,至于后续他是不是还在那块玉米地里,那人就不知道了。
而男人的妻子也作证,自己的丈夫一直在玉米地里干活,她中午回去煮好饭,男人也像往常一样,在中午一点以前回到家里吃饭,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而且他们一家人跟周家人往日相处的不错,还带着一点五服之外的亲戚关系,之前也时常走动着,她丈夫绝不会杀害周美如。
仅凭男人妻子的片面之词,刑警当然不会相信那个中年男人是无辜的,他们将男人的家里里里外外搜寻了一遍,没找到任何可疑的物品和痕迹,此后多日一直没找到证据,证明是男人奸杀了周美如。
很快,男人过了拘留的时间,由于证据不足,太川分局只能把他无罪释放。
释放的当天,早料到结果的单英,无比冷静地看着那个男人走出公安局,心里早已做好千百种弄死男人,在外人看起来像意外,刑警也查找不出证据的打算。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冷静阴鸷,解应敏锐地发现她的不对劲,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现在的结果,但请你记住,你是人民警察大学的警校生,你所接受的教育,是维护每一位人民群众的安全和利益,保障他们的权益。
即便那个人是凶手,甚至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你也不能轻易剥夺他人的性命!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我们刑警迟早会找到证据,将他绳之以法,缉拿归案,有法律来制裁他。
你考上警校不容易,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前途。你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想不会被掩埋,只要你杀了人,不管你隐藏的再好,也终究会被揪出来。”
那是解应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了这么一长串提醒的话语。
结果单英并不领情,反而质问解应,既然真相不会被掩埋,凶手明明就在眼前,他们这些刑警究竟是干什么吃得,竟然将这凶手无罪释放!如果真凶潜逃,又或者再次犯案,他们这些刑警又该怎么办?
当时跟解应一起新进刑侦二队的另一个年轻刑警不服气地反驳了两句,说他们已经尽力了,没有证据他们也没办法,他们会密切关注那人的动静。
单英恨恨地说他们太川分局的刑警都是废物,尤其点名解应和他那个新同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两人脸色很难看,想反驳的时候,单英的妹妹单宁不管不顾地要冲上去跟凶手拼命。
解应两人上前阻拦,可能力气大了一些,不小心把单宁拉倒在地,气急败坏的单英上前一巴掌扇到解应的脸上,骂他是非不分,跟所有男人一样恶臭,看着就让人恶心,发誓要进太川分局刑侦部,成为解应的顶头上司,好好的‘教教’他,该怎么做人民警察......
再后来,在苦于没有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情况下,单英让跟周美如有七八分相的单宁,穿上跟母亲遇害那天同一款的衣服,天天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在凶手家附近装神弄鬼,把凶手的妻子吓得崩溃,精神失常,某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