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重点吗,你要再嘲笑我,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原来,这就是……喜欢?”芷沅抬眼便想到了朱厚照,嘴角不自觉勾出一抹笑意。
“你也喜欢他,对吧?”
“你……你……你说什么呢?谁喜欢谁?我说了,那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就别诓苏进了!你的朋友就是你自己吧!你喜欢皇上,对吧?”
“呃……我……”
“我苏进自九岁入宫,学的第一件事便是察言观色,做的也尽是洞察人心之事,你这点心思还是看得穿的。话说咱们爷,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上心过,为了你,又是翻看医书,又是亲自喂药的,说出去,这天底下不知会有多少女子羡慕!”
“我知道,可是……哎呀,有些事,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苏进确实不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只是,还请你好好待我们爷,他才多大年纪,肩上的担子实在太过沉重,也只有在你面前,他还能松快一些,能打心底里笑出来。”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
六月三十日,天气晴。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呢!何况,他一个活在五百年前的古人,竟然如此尊重和体谅女性,真是让我好惊喜!
可是,我不是一生不羁爱自由吗?怎么这么快人设就塌房了。搞得自己犹犹豫豫、闷闷不乐的。他对我越是认真,我就越怕要是我哪天离开了,他会更加难过。还不如绝情一些,不给他回应,当个“渣男”,撑到回去的时候,反正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见了!对,就这么干!别想了,倒头就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皇上,太后娘娘派人前来,请您过去!”
“母后从不会主动见朕,定是有事。阿沅,朕去去就回,你好好待在乾清宫,朕另派了心腹、锦衣卫杜羽来保护你。至于钱宁,现在还不是弄走他的时候,他是现在朕身边唯一可以对刘瑾稍加制衡的。”
“好,皇上你就放心去吧!”芷沅乖巧点头。
“儿臣参见母后!”
“免礼!皇上近日可好?”
“多谢母后挂念,儿臣甚好。”
张太后虽年近不惑,却依然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想必年轻之时,必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也不难明白朱佑樘为何愿意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哀家听闻,皇上最近又有新宠,怎不见带在身边啊?”太后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母后,那不过是宫中传闻罢了!”
“哦?那皇上的意思是,传闻中的芷沅,并不存在了?”
“母后,您……朕登基这两年多以来,但凡身边有新出现的太监,不久后都会莫名其妙地身亡或是失踪。朕知母后担忧儿臣玩物丧志,可这次,还请母后莫要妄动!”朱厚照语气不再是谦恭有礼,而是字字铿锵。这些年,太后在背后做的事他都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想与母亲明面上闹翻,所以一直装聋作哑,但此次,他定不退让半分。
“看来这个小太监跟以前的都不一样,这就更让哀家好奇了。”
“太后,好奇,可是会害死猫啊!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皇上说罢便转身离开。太后被这一顶撞,怕是更不会放过芷沅了,只待一个时机……
“皇上回来啦!快来尝尝这个糕点,名叫海棠酥,可好吃了!”
朱厚照脸色依旧铁青。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芷沅猜到个大概,正史野史对这对母子的关系多少有些记载。
“你是未来人,应该知朕身世,就算正史不说,多半也会被拿来戏说吧。朕还是孩童时,母后经常都会和父皇一起来陪朕,直到母后又生下厚炜和秀荣,就再未主动来看望过朕。父皇亦忙于朝政。有一次,朕实在太过想念母后,便偷跑去坤宁宫,可曾想,她正在园子里逗我的幼弟妹,见到朕竟是一顿训斥。弟妹夭折后,更是鲜少见到她。加之宫中一直有朕非她亲所生的传言,朕猜测,此事定是真的,后再未主动踏足坤宁宫。而在父皇面前,她与我的母慈子孝皆是演做戏罢了。”
“那……皇上的生母,果真是宫女郑金莲?”
“好生厉害,连名字都有记录。不错,她确是朕的生母。先帝驾崩前不久的一个深夜,朕实在忍不住跑到乾清宫去质问父皇,没想到他也对朕说了实话。父皇一生只娶了张氏一个妻子,可成婚多时都无子嗣,朝野上下都很着急,祖母更是强令父皇临幸其宫中的宫女,父皇虽多次拒绝却在一次醉酒后……便有了朕,这个宫女就是朕的生母郑金莲。可是,如果被世人知道有宫女先于她诞下皇嗣,她的地位定会受到动摇,于是她才想去母留子,用朕来捍卫她的后位,父皇一向宠她,自然会同意。你应该也知道‘郑旺妖言案’吧,当年父皇亲自审案,因一时未能确定郑旺是否为郑金莲亲父便暂时关押在牢,随后郑金莲被发配,但父皇并未告知我她的下落,不久父皇驾崩。朕也派人暗自寻过郑金莲,都无果。”
芷沅默默想着:啊啊啊,原来小皇帝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呀,这也太可怜了吧!难怪,我来了这么久,从未见皇上主动去朝拜过太后。“如果,你能找到亲生母亲,你会认她吗?”
“当然!想必她过得一定不好!生了我这个儿子,非但没有给她带来更好的生活,反而让她命途更加多舛,如今更是生死难料。而且,朕从出生至今,从未见过她一面,每每想到这些,便会觉得自己很不孝!”
“张太后定是不会袖手旁观!”
“朕小时候受过她照拂,不会恩将仇报的,会赡养她寿终正寝。”
朱厚照见芷沅没有接话,便继续讲道:“苏进,你不是好奇为何朕如此信任他吗?其实,他就是当年郑旺案里以惑众罪处死的妥氏兄弟中哥哥的幼子,父皇见他孤苦可怜便命人带回宫中,交予老太监抚养,待长到十岁时送到朕身边,做了贴身太监。老太监告诉他其父所犯死罪,因皇上仁慈免他流离失所才带回宫中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