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月考成绩
“别别别别别，别给我打这个……”
“后面的同学跟紧排队，不要只顾着聊……”
“欸！这里有空位……”
嘈杂的说话声彼此交错地充斥了整个食堂，一路从最左边的窗口横跨到最右边的餐区，声势浩大又含糊难辨。
南医附中的食堂不算小，还分了上中下三层。
饶是如此，也架不住初中部、高中部、教职工总共上千人在同一时间涌入汇集。
沈焕笙瞅了一眼均匀分配到每一个打菜窗口的长龙，左脚一抬再一转身，就果断加入了最近的那条队伍。
挪动在稀碎的重复中进行着。
她耷拉着脑袋继续思考煎熬的奥秘，余光不经意一掠，只见江泽远已经端着打好饭菜的餐盘，施施然地从队伍的前头往回走。
这么快？
她探头往后一看，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一堆堪比复制粘贴的校服里将他精准锁定，尤其是在被洗得依旧雪白的上衣加持下。
他安静地守候在餐区入口，白净的皮肤在他身上裹上了一层清冷的气场，叫经过的人都自动退避三步。
但破功只需一阵穿堂风。
只见利落的短发登时被吹得毛茸茸，最顶处的一小撮毛更是被吹得迎风立起来，乍一看就像是拔起了一根天线。
沈焕笙隐藏在队列中肆无忌惮地观赏了好一阵，心里头的太阳终于勉为其难地稍微冒了点头，思绪亦跟着拐了一个弯。
只是这一拐，却拐出某种异样的感觉。
似是曾经在某个场合见过类似的画面，偏偏月考的后遗症尚未褪去，她连敲好几下脑袋，就是死活都想不起来。
而比敲脑袋更奏效的，是打饭阿姨的敲勺声，以及中气十足的吼叫：“后面的同学，排队就专心排队，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
沈焕笙登时被吓了个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被打断的思绪，任由阿姨胡乱给挖了几勺，便毛手毛脚地快步走开了。
囧况被看见是始料未及的事。
她一转身，纤悉无遗地将江泽远视线从垂着到抬起的全过程尽收眼底，而他的眼眸也在转动中被光线映了一亮。
可正是这一亮叫她拧紧了眉心。
因为实在太明显了，以至于她不用仔细辨别，就对比出眼眸垂下时的黯淡又落寞，那是一种平静到难以察觉的……不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
“都散了，吃完饭赶紧回教室，别逗留在食堂。”
“切——”
聚集在队列旁边的人群突然炸开了锅，沈焕笙冷不丁又被惊了一跳，愣是在平滑的地面给铲出了一道脚印。
南医附中的食堂挂着一台电视机，不播新闻不播剧，就爱播古早动画片，这动静一听就是聚集的人太闹给关掉了。
霎时间，乌泱泱的人都作了鸟兽散。
其中就包括李逸凡，往跟前一凑就大言不惭地问道：“阿远，怎么没先去占座位啊？”不出所料被孟晞怼了个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江泽远眼疾腿快，一锁定到有人要起身，便赶紧穿过椅子间的缝隙走了过去，虽然只逮到了两张长桌一头一尾的空位。
李逸凡自然而然地将他拉到仅有两个空位的那边，把座位多的另一边留给了三个女生，中间隔着一条过道。
南医附中的学生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周遭依旧是络绎不绝的说话声，甚至因为距离拉近而更加嘈杂了。
温静占了个往里的座位便开始默默进食，孟晞则丝毫没有被环境限制住，咬着肉就闲聊道：“司徒南晔找你干什么？”
沈焕笙跟在最后面坐下，大脑还转悠着江泽远为什么不开心，心不在焉地答道：“没，问我英语而已。”
“也是，他坐你后桌，放着你个英语满分的不问简直暴殄天物。不过他理科单科成绩都不错，你们倒是可以互相问着来。”
“他人是挺好的。”
“人家是班长嘛，那不得品学兼优积极热心呐，就我说，司徒南晔肯定是鲨鱼临行托付用来吊着你的第二口仙气。”
闻言，她没好气一笑，随即话锋一转：“那看来鲨鱼的期望要落空了，成绩条下来了，很不行。”
“都考了多少？”孟晞瞬间紧张了起来。
“数学踩线50，物化生47、48、49.5。”她叹了一口气，没有避讳自己的低分，却也懒得提剩余几门成绩好的。
偶尔一个人的时候，她也会反省自己在现实时空的挥霍与无知，才知道原来承接馈赠与举托也是需要能力。
不是给了，就受得住的。
沈焕笙摇了摇头，甩掉那些越飞越远的思绪，余光扫了一眼闷头吃饭的江泽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你们呢？”
“老样子，排名跟总分都不带动一下。”
她闻言一怔。
孟晞显然以为她被打击到：“不要灰心，刚刚我还跟江泽远聊来着，说这次月考的路数跟高一不一样，看似基础实际全是坑。”
“还有呢？”
“没了，卷子都没看到一眼，你还指望给你分析出篇论文啊。”
“……”
沈焕笙扭头将目光投向过道斜对面，江泽远也在看她。
可他只是动了动嘴唇并没有补充什么，就像台上的演员被人抢了词。
这就是他要说的，安慰她的话？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其实两人的接触不少，在线上的来往，在江家的相处，甚至还有在结界与墓园附近的。
但是她又隐隐察觉有些不同，又或者只是在人来人往的教学楼专程等候这件事，本身突破他与人清冷又疏离的习性。
于是，罕见的笨拙被略了过去。
沈焕笙的视线已经率先往下一移，只见餐盘上铺满了枣红与白色相间的条状物，显然是已经载入南城附中史册的酱汁猪头皮。
其实这道菜味道不差，奈何上面全是密密麻麻没有处理干净的白毛，但凡带眼睛来吃饭都会被一顿核暴击。
江泽远却只是把它轻轻地拨到一旁，接着就面不改色地拌匀了酱汁往嘴里送，丝毫没有在江家被宋望舒惯着挑食的样子。
心情是不言而喻的坏。
然而根据孟晞的说法，在难度提升的情况下，排名跟总分都没有下降，那分班后第一次考试理应在他的期望之内啊。
为什么心情还是不好呢？
狭窄的过道依旧人来人往，目光不断被穿梭而过的身体挡住，时不时还有人擦着桌子边缘，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撞到手肘。
她眨巴眨巴眼睛，放弃了继续问的念头。
回教室的路上，先前的两两并行直接变成了两人行，温静要回宿舍，李逸凡去小卖部，江泽远没有单独跟女孩一块走的习惯。
下午又是生物跟化学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