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支持正版阅读!

江织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薄时郁办公室的沙发里,身上盖着小毯子,她迷迷糊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手上的戒指,随即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丢。

门声响起,薄时郁走进来,第一眼便往沙发上看,微微挑了一下眉头,“醒了?”

江织脸颊睡的红扑扑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男人走过来,十分自然的帮江织捋了捋头发,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见人出了些薄汗,便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少女有起床气,鼓着脸随意找茬,“我怎么回来的?”

薄时郁看了她一眼,意味不言而喻。

“我不是说了不要抱我么!”江织眼睛瞪得圆圆的。

更何况是在公司里,岂不是都被看到了!

薄时郁淡淡,“你睡的太熟了。”

“不可能!”江织狡辩的振振有词,“我根本没睡着,我那是……是假寐!”

薄时郁勾了一下嘴角,“假寐到打了小呼噜?”

“你说什么?!”

眼看着江织要炸毛,薄时郁语气软和,“我想了想,兴许也是我听错了。”

江织原本还要再说什么,突然猛的想起来一件事,着急的找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的培训!时间过了!”

她慌慌张张的起身要穿鞋子往外走,被薄时郁拦住了。

“我让他们加了一天培训在明天。”

薄时郁让江织坐下,半跪下来给少女穿鞋子,“正好,后日我们一起回去。”

说到此处,男人抬眸看了一眼江织的小腹。

“回去了也该做孕检了。”

一提到孩子,江织身上的毛毛躁躁减退了许多,她乖乖的“哦”了一声,低头摸了摸肚子。

薄时郁目光柔和,伸手要去抱江织,却被江织躲开了。

少女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抱我?”

男人无奈的收回手,“起来吃饭,我让人送进来,有你爱吃的香酥鸭。”-

江源没想到自己会被从薄氏赶出来。

怎么说他也是江家的少爷,而这里,仅仅是薄氏的一个分公司,竟然也这么不留情面。

江源从没有如此狼狈过

跟他同行的江氏的其他高管也都苦着脸,江氏最近的资金链出了问题,这次也是托关系才找到了薄氏分公司的一个主管,塞了点钱,想运作成交一笔合同,捞一笔快钱。

本来一切都打点好了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黄了,不仅他们的生意黄了,跟他们有牵连的那个主管,也被辞退了,正一个劲儿的打电话骂他们。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电话里,那主管骂的劈头盖脸,“你们自己想想得罪了谁吧!”

而后便“啪”的挂了电话!

江源铁青着脸,蓦地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脸色又惨白下来。

他想到了江织。

难道她真的——

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嫁给薄时郁!

殊不知,在江源脑海里与薄时郁差着十万八千里的江织正被薄时郁哄着吃饭。

“再吃一口,宝宝。”

薄时郁举着勺子递到江织嘴边。

江织扭了一下头,“真的吃饱了。”

怎么能吃饱呢?明明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两个人要吃,胃口却像小猫似的,几口就说饱了。

薄时郁皱了一下眉头,还欲再劝,却见江织脸色变了一下,捂着嘴干呕了一声,随即飞快起身跑到了洗漱室。

男人也随着变了脸色,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去。

几分钟后,江织脸色惨白的被男人抱出来。

“还难受?嗯?”

薄时郁垂眸看着少女,眉头皱的很紧。

江织摇了一下头。

“是不是这两日来回折腾累到了?”

不等江织说话,薄时郁便干脆做了决定,“我们明天就回去。”

顿了顿,他又说,“不,今晚吧。”

明天有个极重要的会,但薄时郁想也没想的便要推了。

毕竟此时,没有什么比江织的身体更重要。

自打江织搬过去住后,每天吃专门做的营养餐,一直都没有再孕吐过。

这次显然是惊到薄时郁了。

“不用。”

江织拒绝了,她伸手推了一下薄时郁的胸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孕吐不是很正常的吗?吐过了就好了。”

薄时郁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江织。

她明明还在这样年轻,脸上是稚嫩的,眼神是懵懂的,便已经开始要承担一个母亲的责任。

江织本不必要这样的。

在得知江织怀孕后,薄时郁买了很多书,但育儿的没怎么看,多数看的是孕期妈妈的护理。

可每看一点,他的心都冷一点。

剖腹产会用手术刀切开八层才到碰到子宫,刀口大约有十二厘米,差不多是儿童小臂的长度,要被插导尿管,要被护士一次次的按压肚子,哪怕疼的浑身冷汗,拼命尖叫,像案板上的鱼在扑腾……

这一刻,薄时郁忽然怕的厉害,他不敢想象,他的江织也要受这些苦。

一直没见薄时郁有什么反应,江织以为他是生气了,想了想正要说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让他别担心,突然被薄时郁用力的搂住。

江织吓了一跳。

她本来就被男人抱着,又面对面的搂住,两个人完全的一丝缝隙都没有,薄时郁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肚……”江织本来想说小心肚子。

却忽而听见薄时郁沙哑的声音。

“我们打掉这个孩子吧。”

江织僵住了。

薄时郁低声,“对不起,江织,对不起。”

是我让你受苦了。

这一刻,薄时郁方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劣根性。

男人只图一时畅快,却让江织来承受这些。

“你在说什么!”江织声音拔高了一些,想要挣扎着起来,却被薄时郁抱的更紧了。

她气的去拍打男人的背。

“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决定它的去留,你嫌我吐了恶心了是不是?你不想养了是不是?你放开我,我这就走,我才不碍你的眼!”

“我没有,宝宝,我怎么会嫌弃你!”薄时郁声音哑的可怕。

江织受这些苦,他还要嫌她,那他还是不是人。

薄时郁声音顿了一下,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我就是……心疼你。”

江织愣了一下,她乖顺的把头靠在男人的肩头,想了想,小声说,“没事的,薄时郁,这是我的孩子,我爱她,我愿意为了她吃一些苦。”

“不过它以后得

孝顺我才行,不然我就……”江织话音一顿,费力想了一下,“不然我就打她屁股!”

薄时郁安静了一瞬,然后才说。

“不会的。”

“等它出生了,我会告诉它,妈妈在怀你时吃了好多苦,所以一定不可以让妈妈伤心。”

江织故意大声说。

“薄时郁,那你人怪好嘞!”

男人被她逗的笑了一下。

手上力气松了松,江织终于能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他,“不生气了吧?”

薄时郁无奈,“我没有生气。”

“我知道,你说了,心疼我嘛!”江织弯着眼睛笑了笑,她搂着薄时郁的脖子,犹豫了一秒,就大着胆子凑过去,叭嗒亲在了男人下巴上。

薄时郁眸色暗了一瞬。

下一秒,他就垂下头,分寸不落的吻在了少女的唇上。

就在办公室内,落地窗前,夕阳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渡着一层金黄色。

薄时郁由始至终的抱着江织,一手从后面护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人抱的牢牢地,同时又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江织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

是玫瑰漱口水的味道,足够清新甜美,让男人食髓知味,忍不住的一点点深入其中,舌瓣交缠着,搜刮唇腔的每一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织终于被松开。

薄时郁的领带已经被她攥在手里弄的皱皱巴巴。

看着江织有些憋红的脸颊,薄时郁好笑道,“宝宝,接吻的时候不会换气吗?”

江织眼尾泛红,喘了两口气,还是故作凶巴巴道,“你吻技这么差,我以后不跟你亲了。”

薄时郁眯了眯眼,脸上的柔和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眉眼沉了一下,语气冷淡,“那你要跟谁亲?”

他低了一下头,与江织额头抵着额头。

这一刻,男人眼中的独占欲毫不掩饰。

“除了我,还有谁?”

“江织,只有我。”

温存后,不论江织怎么劝说,薄时郁还是订了最快回S市的机票,落地后,直接带着江织去了医院做检查。

实际上也确实什么事也没有。

医生推了一下眼镜,一本正

经的开口,“怀孕时人体内的HCG会快速上升,易出现呕吐,嗜睡,头晕等情况,这些都属正常现象,薄总不必太担心。建议平时少食多餐,多喝水。”

顿了顿,医生补充了一句,“要少吃甜食,升糖快会加重胃酸,更难受。”

江织睁大眼睛,赶紧说,“不会呀,我吃蛋糕不会难受的。”

薄时郁不轻不重的看了她一眼。

江织声音弱了下去,停了几秒,又凑在薄时郁身边哼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不让我吃蛋糕吧?其实不是我想吃,是孩子想吃。”

薄时郁没理她,听医生又嘱咐了几句,才转头牵着江织要离开。

没得到薄时郁的保证,江织耍赖的不走。

薄时郁淡淡,“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江织立刻老实了,乖乖的跟在男人身边往出走

回到S市后便是周末了,不需要去上班,江织本来想着回去补觉,薄时郁却道,“回去后还有事,晚一点再睡。”

江织支起小脑袋,“什么事?”

“我叫人来家里给你量尺寸,做几套衣服。”

“我有衣服!”

薄时郁语气平淡,“做几套材质舒服一点的,春秋冬夏一起做出来,不折腾你第二次,常服礼服都要做。”

“礼服?”江织眨了眨眼,“参加公司年会吗?”

薄时郁撑不住的笑了。

“你知道,我有时候也要参加一些酒会之类的。”薄时郁斟酌着开口,“需要一个女伴,你不陪我吗?”

江织想了一下,“哦”了一声,又说,“那还说我是你的助理行吗?”

薄时郁垂了一下眸子,目光落在江织手指上的婚戒。

他淡淡,“听你的。”

回了别墅以后,江织才明白,薄时郁说话,永远是只说三分。

他说做几套衣服,而实则差不多有几百套,有十几家奢侈品牌的人给她量尺寸,趁她测量的时候,还有人举着平板在她面前介绍款式样式。

江织看的头昏脑胀,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薄时郁。

男人懒散坐在沙发上,腿曲起了一些,西装裤折出一个褶皱,他见到江织不知所措的样子,挑了一下唇角,手指微勾,立刻有人把平板图册送过来。

薄时郁划动两下,很快便选好了。

江织松了口气。

可除了这些奢侈品牌,还有知名的私人定制的服装室,约莫有十多家,也排队等着选品。

常服订完了接着是礼服。

江织到最后已经有些麻木了。

等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听人汇报,一共是二百八十四件,会在半个月内由专人送过来。

江织又差点蹦起来,她拽着薄时郁的胳膊,“太多了吧,我又穿不完。

“不多,四个季度的呢。薄时郁摸了一下江织的头,“困吗?现在可以去睡一会儿了。

这谁还睡得着,江织有气无力的摇了一下头。

她忽而想起来什么,举了一下带戒指的手,“有没有保险箱,明天去上班,我不好再戴着。

薄时郁静静的看了两秒,忽而开口。

“正好,要带你去看个东西。

薄时郁带着江织上了二楼。

自从江织住进来,便和薄时郁一个房间,没怎么去过别的屋子,此时薄时郁带着她推开了隔壁的门,江织嚯的愣了一下。

屋子很大也很空旷,两侧都是顶柜,一排排的。

“这里以后做你的衣帽间,到时候那些衣服送过来都放在这里。

薄时郁牵着江织的手往里面走,里面的房间小一点,是一些透明的玻璃展柜,这次倒是不空旷了,塞的满满的。

江织惊愕住。

玻璃展柜里大多是一些首饰还有看起来就名贵异常的手表,甚至有些刺眼的夺目。

男人说的轻描淡写,“这些是我挑选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随时让他们给你送新款来。

江织喃喃,“这太……

话还没说完,薄时郁打开了一旁的保险柜,江织的话一下子又咽回去了。

“这里面是从最近几场拍卖会买回来的,多是珠宝类,你的戒指——

薄时郁话音一顿,抬眸看了江织一眼。

“我们的婚戒,你要放进去吗?

不知道是不是和薄时郁待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了,江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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