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欢还未做出反应,一根细小的冰锥便已飞来打开了那人的手。一行人忙簇拥上去。

沈闻卿和宋盈星将常欢护至自己身后,路不羁脾气暴,则是立即拽紧了那人的领子,将他往上提了起来。

那人看见这么多人突然上来围住了他,一时慌了神,惊呼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忙道:“误会误会,刚才我是看到这小姑娘突然出现,想着她是不是我小妹,所以一时冒犯,还请各位恕罪。”

路不羁本想到那人刚才的遭遇已经松了力度,听他这番说辞又加了力度将人提了起来,“谁是你妹妹啊!你不会也是进城主府去认妹妹才被人丢出来的吧!”

路不羁的话音明明是挑衅和责问,那人被高高觉着却将头耷拉了下来,“确实是为了我妹妹。”

几人面面相觑。那人忙摆手解释道:“不过不是胡乱认人,我是去求城主帮我寻我妹妹的。”

“你妹妹怎么了?”

路不羁举着一人,手竟不知酸软,一时忘了将人放下,还是沈闻卿给了他一个眼神,才想起将人放下说话。

那人被放下后,快速扯了几下自己不成样子的衣服,一双疲惫的眼睛快速从几个人脸上扫过,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您们几位就是近日破了炼人谷一事的首阳派弟子吗?”

沈路二人相视一眼,还未来得及开口应答,路不羁先开口了,“正是……不过只有他们两个是。”

听闻此言,那人忙退后两步朝沈苏二人扑通一声跪下来,拱手道:“还请二位侠士帮我寻寻小妹,她已经失踪三日了。我遍寻无果,实在没有办法了。”说罢,他猛地往地上磕了几下,待人将他拉起的时候,额头泛红,泪流满面。

沈闻卿:“你好好说,你妹妹怎么了?”

那人抽泣了两下,敛好伤感之情,回到:“我们是外乡人,舍妹五日前便到了常州城来,想要参加今年的月桂节,怕路上有耽搁,所以早早就来了。”

“我做些茶叶小生意,进城后便去忙生意了。妹妹一人在城中游玩。怎知三日前却不见归来,我意识到不对便开始找人,但遍寻无果。就在这几日奔走打听之际,得知居然还有另外几家人在近年丢失了女儿的。所以越发觉得事情危险。遂刚才想要去城主府求助,但奈何却被人赶了出来。”

“我们从炼人谷带回了许多尸身,你有没有去城主府认一认?”

“去了,我去过了。那里并没有小妹的尸体。还将我赶了出来。”说到后面,那人越发激动。

路不羁:“为何要赶你?”

“因为这城主他尸位素餐,并不作为。我小妹失踪并不是偶然事件,背后肯定是有人预谋的。这几日经我查访,得知这几年月桂节前后,常州城都会有女子失踪。”

“什么?”几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震惊,难以相信。

“从炼人谷带回来的尸体有上百人,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认。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男子摆手摇头,忙举手并拢四指发起誓来。

沈闻卿问:“令妹可是修士?”

“不是。她哪里是什么修士。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孩儿,因听闻常州城月桂节的盛景,特地提早过来参加月桂节的。怎料……”

“月桂节……”

众人抬眼看了看城主府显赫的大门,决定先将人带回客栈再细说。

原来,这人的妹妹芳龄十六,正是青春年纪,因喜好花草和热闹,便来到常州城等着参加月桂节。不料进入常州城没两日便失了消息和踪影。

他寻找多日未果,求助到城主府,却只有搪塞,还被赶了出去。昨日在天香楼外看到了首阳派弟子在此,他才想到可以求助首阳派弟子。

这几日在他查访的过程中,他还了解到了别的几位失踪女子。他们的家人至今都没有等到她们回来,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求助到城主府,也未得回音。

路不羁听完拍案而起,“我就说看着这城主不像个好人,炼人谷的事情持续了五年之久也未见处理。我看他们常家就没有一个——”

宋盈星听音忙肘击路不羁一下,他说着也反应过来,话音戛然而止。虽然常欢现下并不在房中议事,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但让她听到总归是不好的。

敛了一下怒气之后,路不羁继续说到,“我看我们不如立即到城主府去。我不相信你两个首阳派弟子亲自上门,他还只是搪塞。”

苏绰英:“不可,既然城主府有问题,那便不能贸然登门。”

沈闻卿:“阿英说得对,城主府这种态度,这些失踪的姑娘是不是就在城主府也难料。去见常兴之前我们须先暗中查探一番。”

路不羁:“好,今晚我就去。”

“我和你一起。阿英你跟着……”

那人:“叫我平胜就好。”

“好,阿英跟着平胜一起去找另外几家人了解情况,阿星留在客栈照顾好常欢和自己。”

“噢?好。”嗯,不添乱便是好的,宋盈星如是想。

临走之时,苏绰英左手握着,似乎要交给宋盈星什么东西还是说句什么话,被路不羁催了一句,便转身先离开了。

晚上客栈房间里,只剩下常欢和宋盈星两人。

亥时已至,常欢已睡下。宋盈星练了一会儿跟沈闻卿学的清心音指法,有些百无聊赖,心中又颇为担心。

于是她拿着装有蓝馨儿的水晶球看了看她的状态,又边看边从乾坤袋中拿出秋明给的五颜六色的灵丹,从中点兵点将选了一个紫色的服下。

谁知服下后便越发地坐不住了,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她将门窗都打开,正在推门之际,路不羁和沈闻卿两人回来了,三人便开始互通情况。

他们找遍了整个城主府也没有用发现可疑的人。但即便这些女子失踪跟城主府没有关系,他们也难逃失察和不处理的责任。

二人坐在四方桌旁互相交谈着等苏绰英回来。

宋盈星却坐不住,时而在旁边打转儿,时而靠在窗户边上,两手朝脸扇着风,渐渐地也没心思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听着头晕,眼也花,感觉自己像个正在旋转的火炉。

“阿星,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这么红?”沈闻卿起身过去往她额头上摸了一下,“这么烫?我去打些水来。”说罢,沈闻卿便起身去了。

“你没事儿吧?”路不羁走过来将手覆在宋盈星肩膀上,想要将她扶过去。

宋盈星登时浑身颤了一下,只觉得从肩膀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令人喜欢难耐。她抬眼向路不羁看过去,只觉得眼前之人虽不识得,却是让人好生想要靠近。

路不羁看着她好像连路都走不动了似的,正要将她扶到桌边坐下,谁知两只胳膊竟然揽住他的脖子,一个滚烫的身体顺势倒进怀里。

“你干嘛?你是病了,醉了,还是疯啊——”路不羁大气不敢出一口,正小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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