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宋启琛公寓。
五分钟前他接到宋有琪的电话,说她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宋启琛匆忙合上电脑,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跑,打算转移。
刚到楼下,就被宋有琪堵了个正着。
“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宋有琪大半夜穿着一身正装,手上还拎着个公文包,显然是刚下班。她脸色阴沉沉的,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宋启琛乖乖转身上楼。
推开公寓门,宋启琛灰心丧气地把车钥匙往桌面上一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这么多天不回家,陈秘书还说你要请长假了?你是不是真不想干了?”
宋有琪把手包拍在入户门边的柜子上。
“妈,我最近真有急事,法国那边有个考察项目,我已经把简介发给你了,你看了就知道了。”
“儿子,你最近心不在工作上,到底怎么回事?你没骗我吧?”
宋有琪环顾四周,这间单身公寓里,材料扔得到处都是,招标文件和市场报告大剌剌地扔在地上,不知道还真以为她儿子要破产了。
“妈,你坐。”
宋启琛计上心来,他端了把凳子放在宋有琪面前。
“其实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希望你代行总经理的职务,帮我……”
“所以你就是不想干了。”
宋有琪笃定地点点头。
“不是的,妈,我这段时间真的走不开……”
宋有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知道从哪摸了块手帕开始擦泪。
“为明啊都是我不好……要知道启琛这么顽劣我当初就不该向董事会举荐他……我还退什么休啊!直接干到死算了反正也没人领我的情,老头子啊我对不起你啊……”
宋启琛无语了,也没打断她,他知道这会儿要是敢打断自己会死得更惨。
“你还有什么说的?”
宋有琪止住了哭,瞪起眼睛看着他。
“没有。”
他干巴巴地说。
“没有?”
宋有琪抬高嗓门。
“我说啥你都不高兴。”
他说。
“你你你!!!”
宋有琪伸出一根指头指着他,气得语无伦次,他母亲手上闪亮的戒指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妈,我真的只是请一个假而已,我今年年假都还没休呢,公司到底有什么急事不放我啊?我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真的!”
“还不是因为你舅舅!”
“我舅舅?”
宋启琛心沉了一下。
宋有琪从来都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她不肯放人,说明公司真的出事儿了。
“你舅舅两个月前,刚从南欧回来,去的是地中海周边的国家,他一回来就闭关好长一段时间,你没忘吧?”
宋有琪的语气也恢复了平常。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宋有琮还有绑架李迅的前科,宋启琛对他的动向格外上心。
“你这次出国,说实话,跟你舅舅有没有关系?”
“没有,”宋启琛斟酌道,“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我不想和舅舅扯上一点关系,至于他做了什么……我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那就好,”她叹气,“上周,你不在家的时候,有警察找上门来,问我你舅舅最近的动向,我觉得不妥,等警察走了,我去问你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告诉我,现在你又莫名其妙要出国,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警察来过了?”
宋启琛警铃大作。
“警察都问了什么?”
“问你舅舅上周末都去了哪儿,我不知道,也没什么能跟警察说的,但我就不明白了,你舅舅都退休了,怎么能跟警察扯到一起去?”
宋有琪焦虑地看着他。
“儿子,上周末,你也不在家,你跟你舅舅……你们两个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上周末,他自然不在家,因为前一天,就是李迅被绑架的日子。
从林纾和李迅那儿,他已经知道了是宋有琮派人绑架李迅,目的就是他送给林纾的地图。
也知道宋有琮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林纾调查中的那两个图案。
但是,为什么?
他很想直接把自己的顾虑告诉母亲,但事关林纾和她背后那个神秘组织,他不想实话实说,尤其是冒着出卖林纾的风险。
“舅舅他,想要我手上的《坤舆万国全图》。”
宋启琛点到为止。
“为什么?”
宋有琪不明所以。
“这就是问题所在,妈,”宋启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舅舅想要我的藏品,甚至不惜去抢,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如果您站在我这边,我可以告诉您,地图已经不在我手上了,而且舅舅永远不可能得到它。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您,请您为我保守秘密,如果您愿意,在我离开公司的这段时间,帮我留意舅舅的动向,我有预感,他不会放弃跟踪我。”
“可、”宋有琪难以置信,“他是你舅舅啊!他怎么会害你?你今天跟我说的话,难道不能跟他说吗?他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啊!”
“他是我的舅舅,也是您的兄弟,可您别忘了,他是宋有琮,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您难道忘了他都做过什么吗?”
宋启琛一字一句地说,力图打破宋有琪最后的幻想。
“因为他,我的保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一次是他,下一次,就是我了。”
宋有琪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天。
“好吧……”
她叹息一般地说。
“我答应你,但你回来之后,要把你这次出国的工作,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
“我向您保证。”
宋有琛说罢,紧紧握住宋有琪的手。
城市的另一端。
上官白戴着口罩,黑色兜帽盖住了半张脸。
他独自在文晓留下的安全屋中徘徊。
这是位于老城区的一栋公寓,他来时从保安那里听说,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
想必文晓不会在这里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照入室内,仿佛一只温柔的手。
但现在没有什么能减轻上官白心里的痛苦哪怕一分。
这间房里,都是文晓留下的东西。
她用过的画架,眼镜盒,保温杯,简易书架,甚至书桌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书。
他走上前,翻开封面。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怪屋》。
“一个扭曲的人走了扭曲的一英里路,
“在一段扭曲的台阶旁,捡到了扭曲的六便士,
“他带了只扭曲的猫,抓了只扭曲的老鼠。
“他们合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