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受伤

“真是帮大忙了，艾莲小姐。”津奈美双手拎着采购的商品，向身侧的女孩诚挚道谢。

在封闭的波之国，菜店的食材真是相当难抢。即使津奈美每天都会起个大早，平时也只能供给一家三口的伙食。

现在又多了几个被她爸爸忽悠过来的小忍者，总不能让他们还要自费伙食……如果没有艾莲帮忙，她估计还得苦恼好一阵。

第七班护送着达兹纳去了大桥施工现场，与他们的保护任务不相关的艾莲就和达兹纳的女儿津奈美一起来到市集，顺便补充她们携带的物资。

皮娜可没有和她们一起出门，那孩子的体型太庞大了，没办法在波之国这样屋舍密集的环境下大摇大摆上路，于是香燐就留在达兹纳家里陪着皮娜可。

艾莲双颊微微泛红：“没、没关系的！这点程度而已……”

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在街道间穿行。任何生面孔在波之国都相当惹眼，可大家只是明里暗里打量她们。

每每艾莲与谁对上眼睛，对方都会连忙用草笠阻隔住探究的视线。

越是靠近达兹纳家，行人越稀少。事实上，除了那些勉强和达兹纳一起建桥的工人，其他人都对他们家避之不及。

“……津奈美小姐，”艾莲若有所思，“这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比无处不在的贫困更严重的，是这个国家的人民完全丧失了对未来的希望。

宛如一潭死水。

津奈美低下头：“大家，原本也不是这样的……都因为卡多，大家失去了‘勇气’。爸爸这么执着于建完那座大桥，也是想点燃所有人心里那团火焰。不然的话，波之国只会被卡多榨干完价值……”

想起丈夫曾经的死状，她仰起头不愿在孩子面前落泪。津奈美强打起精神岔开话题：

“说起来，你们今天就要启程了吧？要不要吃完午饭再走，再尝尝我的手艺吧！”

她们已经来到栈桥上，津奈美正要进门，就听到身后艾莲的声音响起：

“不，我们暂时不走了。”

她越过怔愣在原地的津奈美，把食材妥帖安放后才继续：“我想，先帮波之国的大家把桥建好再走……可以让我们也借住一段时间吗，津奈美小姐？”

见迟迟未得到回复，艾莲索性先从站在原地的津奈美手中接过食材，背身时才听到女人的带着些许迷茫的话语：

“……为什么？”

你不是波之国的子民、也不是受委托的忍者，为什么你会想要参与其中？就连波之国的人民、他们自己大多数都放弃了和卡多较量……为什么作为无关者的你要帮助波之国反抗？

女孩似乎是陷入某种回忆，半晌才转身冲她笑道：

“我的奶奶，一直希望将我培养成一名无坚不摧的战士，她教导我学会了很多战斗技巧。但爷爷和老师都告诉我，一名合格的神通不仅要强大，更要拥有能与普通人共情的、强大的内心……或许，我现在就是在领悟这些吧。”

艾莲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喧闹声打断。

“医生、快去找医生——！”鸣人背着脱力的银发成人冲进棚屋，脸上的慌乱毫不作伪。

卡卡西在他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那两条腿耷拉在地面上，被门槛绊了一下又一下。

如果他能注意一下卡卡西被反复拖行的腿，想必老师会更加欣慰吧。

津奈美见他们基本都负伤归来、特别是卡卡西都倒下了，也顾不上再和艾莲说话，赶紧去帮忙安置卡卡西，没有看到艾莲变差的神情。

棚屋里顷刻间乱作一团。鸣人手忙脚乱地把卡卡西往被褥上放，佐助靠在墙边喘气，小樱则一边询问着卡卡西老师的状况，一边指挥鸣人别添乱。

香燐原本在远处给皮娜可梳毛，此时也被这边的混乱吸引。她看向艾莲，果不其然接到了希望她去找纯净水的眼神请求。

“不用去找医生，”艾莲大步上前，叫住了要去找医生的津奈美，“如果是、是受伤了，我就可、可以治疗。”

“真的吗？！”卡卡西旁边的小樱大喜过望，但她很快意识到一点，“卡卡西老师没有受伤，他现在应该是写轮眼使用过度……”

“……写轮眼？”艾莲先是疑惑打量了一下银发青年，还是把不合时宜的困惑按了回去，“如果、如果是这样，那我、我也无能为力……普通医生也没用。”

任何和查克拉有关的问题，都不是御术师能解决的。

这是两种能力者存在的天然壁垒。

“没事……”虚脱的卡卡西举起手，颤颤巍巍表示，“让我休息一会就好……一周、大概一周……”

“卡卡西老师——你不要死啊——”“你在说什么啊鸣人！”“白痴鸣人，不要诅咒他！”“死、死不了……死不了的……”

屋内又一次陷入混乱，只是比起刚刚，还是少了些许紧绷感。

香燐带着一盆相对干净的水回来，她挤开碍事的两个男生，把小盆放到艾莲身边。

艾莲察觉到她的眼睛在卡卡西身上打转，摇头否定了她的无声提案，开口让香燐先去陪着皮娜可。

“……我明白了。”香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离开时略有些不自然。

支走香燐，艾莲便将手伸到水盆上方，清澈水流盘旋着缠绕上双手，最后在手心汇聚成一团，表面泛着极淡的蓝光。

她转向脸上身上都脏兮兮、明显负伤了的鸣人和佐助：

“虽然不、不知道你们刚刚，遇到了什么……但、还是让我给你们治疗一下吧。”

根据站位，她先给佐助治疗起来。少年的伤势基本集中于腰背，于是水团在她的动作下汇聚在他的背后。

给佐助治疗的过程中，鸣人就在一旁大喊大叫、把整场与鬼人桃地再不斩的遭遇战叙述的绘声绘色，言语间很明显夸大了自己的功劳。佐助虽然冷笑着纠正，但看得出来他对鸣人并无恶感，更像是朋友之间的互损。

只不过，如果没有小樱和艾莲在中间拦着，这两个人估计得掐起来、伤上加伤。

两人说来说去，艾莲都晕了。最后还是小樱用最简洁明了的方式给她讲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重点放在了卡多和桃地再不斩的雇佣关系以及再不斩的死亡上。

“所以，所以还是针对达、达兹纳先生的暗杀吗……”艾莲转而给鸣人治疗，他身上的伤其实和佐助差不多，都是腹背部的内伤。只是鸣人自己不懂得收敛、老是乱动，所以治疗时有些麻烦。

她注意到小樱好奇的眼神，干脆把不听话乱动的鸣人当成教具：

“其、其实，御水术治疗的原理和医疗忍术很相似，都是通过微观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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