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须弥
卡牌店的氛围太放松,一不小心在赛诺面前玩起来,我默默放平手扒在桌面,干巴巴解释:“故事听多了,顺口。”
“嗯。”
嗯是什么意思,不要只有一句啊。我把手放在牌盒上,观察赛诺的表情,并没有生气,极为淡定地接受了我的解释。
坐在赛诺对面,我实在是有点骑虎难下,来到这家新店除了凯瑟琳的广告推波助澜外,我对赛诺的新皮肤也是充满好奇。
我知道人是不可能一辈子都穿一件衣服,可在我印象里严肃的大风纪官穿着休闲服进入卡牌室,这点新发现的反差实在是让我心痒痒的好奇。
赛诺留意到我的冒险家秘典之盒,“打牌吗?赌注是稀有卡牌,我目前收集的卡牌里,还没有冒险家协会的稀有卡牌。”
“我的是这张。”赛诺从他满满的盒匣里抽出一张亮闪闪的卡牌。好像是上局赢的闪牌,那个人看见会哭出来的吧。
赛诺问出了在这个卡牌室最寻常的问题,我回神,不太好意思说:“我是新手,打得一般。”
我没忍住又偷瞧了瞧,这真的是我所知的赛诺?
“那牌就不赌了,算指导赛。”
打得一般并非谦虚,我竭尽全力集中猛攻也只带走对面一张牌,结果自然是打输了。
赛诺在打牌的时候是放松的。
但放松的同时,赛诺会有极为明显能一眼看懂的胜负欲,即使我打得有点烂和心不在焉,他都在认真的思考下一步,不会因为我菜就随便对待。
说是指导赛,但他的对战态度认真到能让人误以为,我是值得和他一较高下的对手一样。
最后一击,他极为中二地说:“束手就擒吧!”
我呆呆抬头,不知道做什么,配合地鼓掌。
“……?”赛诺看向我的眼眨了一下,他拢起桌面的牌,问:“你是来参加新手赛吗?”
“我进来看…咳,比较好奇。”我瞧瞧赛诺,问:“你是参加老手赛来夺冠吗?”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赛诺当大风纪官那么厉害,在别的事情是也能做到第一,总之在我眼里他是为毋庸置疑的大佬。
“对,第一的特殊卡牌我势在必得!”赛诺说时,锋芒毕露。
“提前祝贺你。”
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我不打扰赛诺,主动离开他的对局桌。
没走远,在旁边又看了几局赛诺和人打牌的对局,看着赛诺在牌运不佳时还能反败为胜,瞧得我热血沸腾,感觉自己也能学着赛诺赢下几局。
我去找店家的前台询问如何报名新手赛,只要交五百摩拉即可,我给了。
新手赛的选手都是基础牌组,出牌套路固定,我开头输上一局,在旁观察了下总结套路,后续便一直连胜。
五连胜的时候商家送了杯果汁。连胜者会安排专属的挑战对局桌,我只要坐在桌边守擂,就会有人来挑战我,排面和情绪价值拉满。
怪不得赛诺喜欢打牌,连赢的感觉就是舒坦。
一下午过去,我在挑战十一连胜的时候遗憾落败。
新手下牌慢,一下午打不了多少局。离开卡牌店前我去看了看新老赛区的排行榜,新手赛区人少,我才打了一下午,竟然也能上榜。
我看向另一个榜单,在上面找了找,如愿以偿地找到赛诺,他的积分在榜单中段,显眼的是他后面跟着的二十连胜。
厉害。
然而,接连两天我在冒险家协会交委托,都能在这家店里找到赛诺,刚开始还以为是意外,然而赛诺像是常驻在店里一样。
他的积分也从中段爬到顶端,距离登榜还有两个排名,标着的连胜偶尔会断但很快就会重新续上,我目瞪口呆。
我常常来这家店,是因为想看赛诺究竟能做到哪个地步。大风纪官难道不忙的吗?休假?
有赛诺这个小插曲,我每天除了完成委托,向四周打听哪里有人见过死树绿洲,下午就会去卡牌店看赛诺打榜,偶尔自己打一两局爬榜,或者三四局。
我自认跟赛诺是半个认识的人,毕竟见过几次面,每次观牌都会过去打招呼。
我能一直保持打牌兴趣,某种程度是靠赛诺。打到后面,新手也不再是彻底的新手,每当我打不赢,挫败了,就在店里点些吃或者喝去找赛诺请教。
赛诺面对我的请教意外的和善,因为卡牌里面涉及一点元素论,我时常会搞混伤害,虚心向赛诺请教几次,每次都被接受了。更多时候我是观牌偷师。
今天一如既往跟他打了个招呼,赛诺点点头,“下午好。”
我盯着赛诺,忽然想起赛诺是沙漠人,还是大风纪官,那他应该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存在巨大死树的绿洲呢?
赛诺:“怎么了?”
我本来在犹豫,但他开口问我借坡顺势而下,问:“赛诺,你见过存在巨大死树的绿洲吗?那是一棵没有树冠的树。”
赛诺放下牌,“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挠挠脸,半真半假说:“我昏迷后是在那片绿洲醒来,我可能把重要的东西落在绿洲,走出沙漠就不知道怎么回去。”
“我知道一个地方,但那里已经被教令院立为禁区。”
“唔……”我为难地看向赛诺,有点后悔去问他,一问就问到了违法禁区。
赛诺说:“那里很危险,会有深渊魔物出现。”
我迟疑,“我在绿洲没有见过魔物。”
深渊魔物又是什么类型的魔物?
“或许是认错了。”
赛诺不再提,我也没问,更是松口气。若我真的在那片禁区醒来,问到教令院的大风纪官头上,这不就是知法犯法吗。
我抱着远离赛诺的心情早早离开了卡牌店,路过冒险家协会,我问凯瑟琳:“凯瑟琳小姐,你知道教令院在沙漠设里的禁区吗?听说里面会有深渊魔物出现。”
我照搬了赛诺的话。
凯瑟琳思考片刻,“教令院在沙漠有几个禁区,但会出现深渊魔物,大概是铁穆山那一带吧?那一带自古以来就人迹罕至,据说五百年前危及全提瓦特的灾厄发生后,教令院更是将它列为禁区。如今驻守在那里的,只有被教令院称为「那伽朱那团」的神秘学派。”*
“好的,谢谢。”
寻找身世之旅有了点进展,但不多,听起来那里其实很危险,该做准备了。
我跑了趟喀万驿,通常做佣兵的不会去当冒险家,而冒险家也不会选择成为佣兵,在冒险家找不到老师,我只好去交易所问问,一直拖下去我怕自己不想学了。
几番游走调查,我找到一位口碑不错半退休的老佣兵去学习基本功,又报了一个大剑速成班。
之后我的早上和下午时间都会被填满,休息时间很少。在开始训练前,抓着最后的打牌时间,我去把积分冲到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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