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乔三七和爸妈去姥姥姥爷家吃饭。
圆桌上摆满了饭菜,红烧芋儿鸡,凉拌皮蛋……中间是家用简易烧烤盘,姥爷已经拿着夹子在烤五花肉了。
乔三七看着烤盘上滋滋作响的五花肉片,垂涎欲滴。
忽然,她想起祁单来。
现在正是饭点,也不知道他吃饭没。今天的菜这么丰盛,她想让祁单也尝尝,虽然吃不到,但能感觉到。
“妈,我去拿可乐。”
乔三七跑到客厅,去翻冰箱里的可乐,冰箱门打开,她借助翻找的动作,开口说话:“祁单。”
“怎么了?”
祁连夏的声音很快响起。
“你吃饭了吗?我在姥姥姥爷家吃饭,有很多好吃的想和你分享。”
祁连夏看了眼面前的清粥小菜,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轻声说:
“……快了。”
听见他的回答,乔三七笑了下,冰箱里的可乐罐触感冰凉,她一手拿两罐,转身用背把冰箱门关上。
“我姥爷烤的五花肉可好吃了,还有羊肉牛肉……姥姥做的凉拌皮蛋也很好吃,酸辣口,是我最喜欢的一道凉菜,王琦也说好吃。”
乔三七分享欲强烈,说起家里人的拿手菜来一点也不含糊。
祁连夏听着耳里断断续续的话,眼里无意识地流露出笑意。
乔三七夹了块红烧芋头,软糯的芋头配上浓稠汤汁,一口咬进嘴里,顿时感受到它的麻辣鲜香,鸡肉滑嫩,炖煮收汁,每一块鸡肉都完全入味。
“萝卜也好吃。”
乔三七吃了口碗里的萝卜排骨汤里的萝卜,满脸满足。
姥姥一听这话,连给乔三七夹萝卜,一会儿功夫就夹了满满一碗萝卜。
“谢谢姥姥!”
姥爷也不甘示弱,连把烤出来的五花肉放在乔三七的蘸料盘里,烤羊肉、豆干和金针菇几乎堆满了她的盘子。
“这些好了,”姥爷又夹了块五花肉放她盘子里,“这个也好了。”
乔三七吃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姥姥姥爷夹菜的速度。
她吃得有点遭不住了,连说:“姥姥姥爷,我快吃不下了。”
姨妈陈喜看着乔三七吃了半天也才消灭半个盘子的量,笑着说:“姥姥姥爷这么爱惜你,生怕你饿到了。”
说完,她看了看桌上空了的几个盘子,问:“要不要再加点菜?”
“要加点,多来点肉。”
姥爷看了眼乔三七没多少肉的下巴,只觉得她吃得还不够多。
其实乔三七已经感到饱了,但姥姥姥爷给我夹菜,她还是拿碗接着,饱了也继续吃,直到再也吃不下。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乔三七表弟吃着碗里同样被姥姥姥爷塞满的饭菜,他默默看了眼乔三七吃得越发麻木的表情,忍不住笑。
今天幸好有表姐给他分担,不然吃不下的又要变成他了。
祁连夏听着乔三七那边的对话,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她和家人相处的画面,每一幅都很温馨。
心底升起一丝羡慕。
听见乔三七说快要吃不下的时候,透过她的声音仿佛能够想象到她讨饶的模样,可能眉毛微微扬起,可能眼睛亮亮的像说话。
不知为何,他开始在心里描绘她的样子。
……
拿了袋苏记点心翻墙进来的单为见到他脸上的笑,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
“哒”
院墙传来一丝轻响。
祁连夏瞬时看向墙头趴着的单为,嘴角的笑意轻轻抿散。
单为扬了扬手里的苏记糕点,冲他笑了笑,视线扫过祁连夏桌前的饭菜,简单的清粥小菜,没什么好吃的。
见鬼,祁连夏吃馊饭给吃疯了?
清粥小菜也能笑得出来。
-
午后,祁连夏去上武课。
到练武堂后,他看了眼祁照瀚,注意到他眼角还有点淤青,甚至拉弓时手臂还有些僵硬。
祁连夏的心情不错,每一箭都发的无比轻快精准,百发百中。
在祁明琛的赞叹下,他看向祁照瀚,本以为他会嫉恨,可他居然在笑。
不对劲。
祁连夏眼睛一眯,总觉得祁照瀚有点不对劲。
这个感觉一直到武课结束。
祁连夏刚走到院门就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口,为首那位是大管家。
“大公子,万姨娘丢了一根发簪,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府中各院都找过了,还挺大公子准许我们进去查找一番。”
祁连夏看着对他拱手的大管家,说:“我若不准呢?”
“老爷已经同意了。”
既然同意了,还装样子要他准许做什么?
祁连夏抬手刚指向院门,一行人走进去直奔屋内。
走在大管家身后的刘管事进去后简单扫视一眼,走向看起来最能藏物的书柜,拉开抽屉,伸进去查找。
袖中的发簪滑落在手中,他轻手把它放在抽屉里,下一瞬,刘管事大声喊道:“大管家,找到了!”
大管家听到他的话走过来,一眼就看见抽屉中的一支发簪。
样式,材质,都与万姨娘提供给他的画纸一模一样。
“大公子,万姨娘的发簪为何会在你房里?”
祁连夏看向刘管事,刘管事并未看他,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
正院大堂。
“逆子——”
“啪”
祁茂早年习武,他的这一巴掌比寻常人重了不知多少,祁连夏的半个脑袋都在发昏,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得有多肿。
“好啊你,居然还学会偷东西了!”
祁茂气得脖子梗起两道青筋,他看着面前就算跪着个头也高的祁连夏,尤其是他一直盯着他的眉眼,怒火顿时更加上涌。
“国公府锦衣玉食,何时短你吃穿用度?你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万姨娘是你长辈,你偷其发簪,至孝义廉耻为何物?!”
“来人,请家法,杖三十,禁足三月,抄家训百遍。”
祁茂话一落,大管家就已经带着人把刑凳搬来。
祁连夏:“我自己来。”
不等那两个粗壮家丁把人摁凳子上,祁连夏自己站起身,褪下外衣趴伏在刑凳上。
每杖间隔不过三息,棍棍到肉,背部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行完家法后,祁连夏的整片后背几乎都被血染红。
本来每一杖的力度都在人可以接受的范围,但刘管事早在两日前就被万姨娘收买,在她的指示下早已安排好今日行刑的人定要用足了气力去打。
每一杖,都不遗余力。
最后一杖落下,祁连夏早已没了知觉,仿佛感知不到痛。
“!”
祁连夏忽然抬起头,吓到正朝他鼻尖探气的家丁,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乔……姑娘。”
他的话已经含糊不清,听不真切,负责把他抬回院里的人也并未在意他在念叨什么,只想着早些把他抬回院里好早点结束这个差事。
-
学校操场。
整个高三年级都在跑操,为了众学子的身体健康素质着想,学校安排每天晚自习前都要在学校操场跑两圈。
没那么讨厌运动但对跑操一点兴趣也没的乔三七只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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