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心思
这些人跟着三阿哥搞冷暴力霸凌,云舒不信明瑞心里不恨他们,如今又突然一齐出了这样的事儿,这样的概率能有多大呢?
望春看出了云舒神色有异,忍不住道:“奶奶,可是有什么不对?”
云舒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有些惊讶。”
见她仿佛感兴趣,闻夏就更有兴致了:“谁说不是呢,听说一共去了三辆马车,结果偏偏就是走在中间那匹马给惊了,结果前后的马夫根本来不及控制,也跟着一齐乱了,最后竟是将车里的主子都给甩了出去,好几个人听说还伤到了脑袋,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当差。”
听说竟伤到了脑袋,云舒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忍不住道:“大房的三爷也伤着了吗?”
说起这个,闻夏就不敢露出兴奋神色了,老实了许多,点了点头:“自然是伤着了,听说伤着了退,具体如何,大房规矩严,并没有探听出消息。”
若这真是明瑞的报复之举,他还真挺冷面无情的,自家堂兄也是绝不饶恕的,倒是有些违背他在云舒心中,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的人设,背离了封建社会核心价值观。
但是想来即便再教条的人,都是有感情的,自然也要分出个远近亲疏,这样的人对于云舒来说,倒是比想象中那个概念中的明瑞,更真实更有血有肉。
“好了,这事儿到底涉及大房,咱们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外头多言。”云舒还是不免叮嘱了几句丫鬟。
闻夏和望春也都是有分寸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立刻都恭声应下。
因着今日起得早,但是请安的时间还没到,因此云舒不免又睡了个回笼觉,这才又急匆匆起身,往正房去了。
结果这么一折腾,竟是来晚了,等到的时候,其他人都来了,就只等她,因此也可想此时赫舍里氏的脸色。
“二奶奶真真是个大忙人,请安的时辰都能忘了,倒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不是,劳烦您一大清早还要跑这一趟。”
这阴阳怪气的话,在云舒认识的人之中,也就是赫舍里氏了。
云舒也习惯了她这性格,因此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笑着行了一礼,这才道:“还请额娘恕罪,早起送二爷出门,一时院里又有事儿,我竟是忙乱了,这才来迟。”
云舒可不敢真大咧咧说自己睡过头了,总得想个体面的借口。
眼看赫舍里氏又要发火,一旁的婉淳急忙打圆场:“额娘,快让弟妹坐吧,她平日里都来的比我们早呢,一时忙乱来迟一日又有什么妨碍的。”
赫舍里氏一听这话,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让云舒坐下。
云舒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还是自己这个大姑姐会劝人,也是真能劝住人,要不是她已经出嫁了,她都恨不得她真能长长久久的住在家里。
云舒想着这事儿,没想到赫舍里氏竟也很是默契的想起了这事儿,不过她的想法则是和云舒完全相反。
她看着大女儿,忍不住道:“婉淳,你回来也有段日子了,之前泰斐英阿也三番五次的上门来接你,你怎么不应下呢?他如今还对你有愧,但是你若是三番几次不给他脸面,这点愧只怕也要被消磨掉了。”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也是真说到点子上了。
说白了虽然泰斐英阿在性格上有软弱的地方,同时也对婉淳有感情,但是他说到底还是个封建社会的男人,在他心中,自己纳妾生子本就是与生俱来的权力,一开始可能会因为没能守诺而愧疚,但是这份愧疚又能维持多久呢?
婉淳听额娘提起这话,面色顿时也有些不好看。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这几日赫舍里氏也没少和她说,但是都是在私底下说的,今儿能说到明面上,可见赫舍里氏也是真急了。
“额娘,这个道理我自然也明白,我已经打算好了,等到二姑母寿辰那日,便跟着他回去。”婉淳淡淡道。
她可没有真打算彻底和泰斐英阿翻脸,这段时间拒绝他,一方面是要他知道自己有多生气,不让他轻易就觉得可以获得原谅,一方面也是挑选一个好时机。
云舒听着这话,也立刻理解了婉淳选这个时机的理由。
要知道这两口子闹矛盾,闹得回娘家这么大,可是在京城的圈子里都传遍了,想来外头那些传言也并不怎么好听。
正好自家姑太太的寿辰又是这样一个正大光明的场合,小两口当着众人的面的和好,如此也能让大家看到婉淳在泰斐英阿心中的地位,狠狠打这些幸灾乐祸的人的脸不说,也能给婉淳自己抬脸面。
云舒不得不佩服自家大姑奶奶这份算计了。
一旁的赫舍里氏可想不到这么多,只当女儿是真想通了,还以为自己的劝导有用,面上立刻绽放出笑脸来。
“好好好,你能想明白就好,正好你姑母前几日也把帖子派过来了,我这就让人去给泰斐英阿说一声,他这个侄女婿可得给你姑母长长脸才行。”说完也不等婉淳说什么,立刻一连迭的便吩咐起下人来。
云舒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些五味杂陈,真不知赫舍里氏这样的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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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从正房出来,一起携手回房,婉淳和婉凝聊起了衣裳的事儿。
“前几日我看你屋里的油灯彻夜不灭,可是衣裳还没做得?若是都不合适,我那儿也有几件没上身的,你拿去穿便是。”
这几日婉淳和妹妹住在一处,也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妹妹的处境,之前额娘说的今年给妹妹的料子她也看了,花色老气,料子粗笨,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用的。
也就怪不得她还穿着去年的衣裳了。
想着这些婉淳心里便有些操心,她也是没想到家里竟然都困难成了这样,结果今日请安,额娘还张罗着要再给自己打首饰。
再这么奢靡无度下去,她甚至怕家里连家用都不够了。
婉凝听了这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衣裳已经做得了,用的还是姐姐和二嫂送给我的料子,我这几日是在赶给姑母的寿礼,前段时间绣的一处我觉得不好,便又拆了重绣呢。”
婉淳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神色也变得复杂:“你之前就已经绣的极好了,我看着都看不出什么错了,又何必如此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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