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郑新蚁背了一书包的猫回来。
哦对,台风天出去乱跑的神经病还有一个。
覃苔如此腹诽,到现在大概也看得出来聊复生来找谁的。
“呦,还有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回来了。”覃苔戏谑,“我说这天气还有人上门喝酒,原来是来找你的啊~今个儿你生日啊?咋个没告诉我呢?”
覃苔举杯,视线从门口抱着包发怔的郑新蚁扫到趴在桌上不知表情状态的聊复生,开口率先打破了诡异的平静。
“对……”郑新蚁轻声看向聊复生,“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哈哈哈。”覃苔起身伸了个懒腰,“让我看看你带回来的小蘑菇。”
郑新蚁把拉链拉开,纠正道:“不是小蘑菇,是猫。”
覃苔附和:“嗯嗯嗯,对,不是小姑娘,是落汤鸡。别把你背包放我沙发上啊。”
郑新蚁脱下被被黄泥水泡废的白色运动鞋,沉思,背包挨着墙放下。
“嚯,郑儿你开救助站来的啊,把人家窝端了回来?”
“没办法。”郑新蚁听到这有点头疼,“堤岸被淹了,大的做完检查没问题的就带回来了,小的和有问题的都在宠物医院,还有几个没找到,我看雨越来越大了,没办法只能先赶回来。”郑新蚁脱下湿透的工装外套甩到一边。
“你那小房间养不了那么多猫猫狗狗吧。”覃苔拎着一只狸花的后颈饶有兴致,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滴溜溜转:“考虑扩租吗小财神爷?”
“嘛嗷——嘛嗷——”
狸花张牙舞爪。
“哐当——”
高凳倒下,聊复生直挺挺滑躺在地上。
“……”
“。”
呆滞几秒,没反应。
“你们喝了多少?”郑新蚁太阳穴直跳瞪了一眼覃苔,上前踢开凳子要扶。
“不是……就一杯Godfather,他酒量那么差吗?”覃苔还在和扒拉他毛衣的狸花做斗争,抽空回答着。
“没人像你一样常年泡酒瓶子里的。”郑新蚁握住聊复生的手腕感知到异常的温度头更大了,“都发烧了,还扯着人喝酒啊?覃苔你神经大条得能去当缆绳拖大船了??”
“郑儿你凶我?他来酒馆不喝酒干嘛,台风天我还能赶人走啊?我好像又失恋了你还凶我??我讨厌你。”覃苔撒泼。
郑新蚁无语,一言难尽地看着一个躺着不省人事、一个站在无赖上身,“你又失哪门子的恋?你不乐意上班还有人能强迫你上班啊??快点过来帮忙。”
嘴欠归嘴欠,覃苔还是老实放下狸花帮忙架起人。
“我还以为我桃花运来了,原来是你相好啊?人长得还挺好看的,把我魂都快勾走了......”覃苔这时近距离欣赏美貌略带遗憾叹息又意味深长看郑新蚁。
郑新蚁总觉得这家伙好像在阴阳怪气,“你又犯浑乱说什么了?”
“你怎么这么关心啊?我就问他喜不喜欢男的什么之类的......”覃苔又停顿一下看郑新蚁表情。
郑新蚁一看他坏笑着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下去:“然后呢?”
“没然后了啊,我觉得他应该也不喜欢男的吧,毕竟我也不差,这么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帅得人神共愤......的帅哥倒贴也不要,是gay才怪了吧?”
郑新蚁已经习惯了覃苔随时随地开屏自夸懒得驳他,却没想到下一句更是语出惊人:“当然也有特例,比如你。就算他不是,但你是啊~新蚁哥哥真的不考虑和我在一起试试吗?”
郑新蚁被凳子拌了踉跄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好久没有听覃苔这么发神经调戏他了,一时地铁老人看手机般一言难尽“明天我就带你去市里面最好的脑科看看医生......”
“哇——呕——”
大概是晃了一下胃不舒服,聊复生直直地吐覃苔身上了。
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混着酒味挂在覃苔的Lv毛衣上。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覃苔脸一下子就绿了,急眼似的跳脚扔开聊复生又跳开,“我靠,我靠!老子的衣服,我不行了,我一眼就看出这小子讨债鬼来的!我要去洗澡,你自己看着办吧!”
“哇噢~”
郑新蚁架着聊复生一只胳膊和狸花大眼瞪小眼,两只大橘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背包的束缚,摇着尾巴看热闹。
————
聊复生吐完全身舒坦,没想到舒坦过头了真的昏了过去。
聊复生一抖脚在梦中坠落着惊醒,被子蒙着头,蒙出了一身汗,一时间却不敢动。
原是留着通气的缝中,窥见微光,窥见一人。
故人重逢,一时失神,恰似近乡情怯。
雨打窗台深闭门。
郑新蚁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也没吹,犯懒稍微养长了一点的头发滴着水,晕湿了白T恤。
他也不管,就这样坐在了书桌前。
木屑簌簌落下,刻刀过木,不似大刀阔斧嘈杂,这声音荡在房中混着雨声并不突兀,甚至能打包做成挂着“解压、助眠”标签的音频。
卧室不大,书台不远。
台灯下甚至可以看见手臂上细小的绒毛。
光线投射,手臂上肌肉牵拉和手背因为用力显现的青筋光影分明。
这个时候刚刚在覃苔那闹腾着的小狸花倒是安静地窝在郑新蚁腿上了。
敲门声响起,郑新蚁偏头。
眼看着就要对视,聊复生连忙闭上眼。
门开了。
“还没睡呢?正好,我煮了面。”
是那个嘴欠叽里呱啦乱叫的红毛老板。
覃苔端着碗进来,手欠捡起已经基本成形的弥勒佛,感慨:“果然专业的事就应该专业的人来做啊~”
“这么晚还煮面?”郑新蚁放下手里的刻刀,拾掇了一下桌面。
“你没吃晚饭吧,趁没过零点吃碗长寿面凑合。没蛋糕哦,订也订不了,做也来不及。”覃苔耸肩摊手,“不许浪费,这拉面可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郑新蚁抱起腿上的小狸花放在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久坐后的四肢,接过碗,筷子捞起又是加蛋又是加肠的长寿面“不用这么麻烦的,随便凑合一下就行了。”
“什么叫随便凑合一下就算了?”覃苔白了他一眼,“你不告诉我就算了,还不允许我给你过啊?”
覃苔回手拍掉了灯,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来的蜡烛点燃,两个快奔三的人幼稚又难得仪式感地过起了生日。
在被窝里闷着的聊复生头昏昏沉沉听着覃苔唱着跑调的生日歌,感觉自己大概是闷久了有点呼吸不畅,但还是抽出一丝思绪内心评价道:唱的比公鸭唱的还难听。
等到房间里灯光再次亮起,郑新蚁笑出了眼泪,其实他倒是不是不喜欢过生日,只是太久没过了加上有点不习惯,“你唱得好难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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