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开打二阶段
在红罗宾的全力制止下，红头罩终于停下忽悠玛德琳，继续投入到轰轰烈烈的解密大业中。
在终于把所有该找的东西找齐，该清扫的丧尸清扫完，他们终于在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找到了那一根珍贵的备用保险丝。
“我觉得他们**真是***有病。”
红头罩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用简单的嘴臭得到了极致的享受。
搅局者和夜翼近乎同步地伸出手，捂住了玛德琳和红罗宾的耳朵，而黑蝙蝠从容上前，对罗宾进行了以上操作。
“这儿还有未成年呢！！！”
搅局者这么说着。
“愚蠢。”
罗宾不太理解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操作，明明他在刺客联盟的时候，更难听的话也不是没听过，红头罩刚刚一句话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黑蝙蝠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松开了捂着罗宾耳朵的手。
“我觉得我也……”
红罗宾默默举起了手，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抢救一下切换到成年人的频道，奈何夜翼的手劲死大，他拼尽全力无法逃脱。
“哦不，你还只是个孩子呢！”
带着不知道几米厚滤镜的夜翼这么说。
玛德琳，玛德琳只是很迷茫地看着在场所有人。
——她应不应该告诉他们，自己的听力其实非常好，况且从小到大，玛德琳听过更恶毒的诅咒，更绝望的咒骂，所以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需要捂什么耳朵。
但是这是搅局者的一片好心，玛德琳从不拒绝善意。
等到红头罩无奈举起手表示投降，才从一众“家长”不赞同的目光里逃生，他扫视了一圈，嗤笑道：
“鸡妈妈和小鸡崽子们。”
等到搅局者的手从她的耳边移开，感受到杂音消失后的雪莉压低了声音，轻快开口：
“看上去，你遇上了一群不错的队友。”
玛德琳走在前方，感受着灯光亮起，轻轻回复了一句：
“嗯，他们……很好？”
玛德琳斟酌了半天用词，最后还是选择用最简单的一个词概括。
“已经很棒了，小玛德琳，或许在哥谭，你能真正交到一些朋友。”
雪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慈爱，玛德琳顿了顿，轻轻反问：
“里昂的鸡妈妈属性，会传递给身边的人吗？”
“哈哈哈哈哈，这句话可千万别让里昂听到，否则他一定会说什么——‘好吧，姑娘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但这么快就要独立抛弃他还是有点令人伤心’之类的话。”
“不会抛弃他的。”
玛德琳摁了电梯，
“你要记得让他少喝点酒，嗯……你们如果有心事，也可以说给我听。”
玛德琳解决不了问题，不过她很擅长解决那些导致问题产生，让里昂和雪莉苦恼的人。
就像当年他们刚走出浣熊市那段时间一样。
啊，对了，义警们怎么速度慢了那么多？
玛德琳一只手摁着电梯门，探头出去，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但是很可惜，他们似乎还没走过来。
嗯，没有惨叫和血腥味，这层楼的丧尸也被清理过了，说明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吧。
玛德琳决定在原地等等。
而蝙蝠们……
“能听到她们在聊什么吗？”
夜翼小心翼翼开口，姿态和刚才的玛德琳一模一样——有一种说悄悄话害怕被老师抓到的美感。
“被干扰了，有些断断续续。”
红罗宾皱了皱眉，熟练地转到了公共频道。
他们都知道把窃听器扔玛德琳身上百分百会被干扰，所以一路上行进的时候，他们在各个隐蔽角落都扔了点窃听器。
也许是因为地点本身的问题，窃听器仍然时不时响起被干扰的，嘈杂无比的“滋滋”声。
“……怎么样？他好像刚结束一个任务回来。”
“那真是一场非常……的任务，你还记得克……队友……皮……”
“血……救回……？”
“是的……玛德琳……帮了大忙。”
“那就好。”
话题到这的时候，玛德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整栋楼却猛然一摇！！！
所有人一凛，马上奔到电梯处。
玛德琳对着他们点了点头，没有问任何原因，只是熟练地摁动了前往实验层的按钮。
“刚才的动静太吓人了，但是一想到这个药业集团有卢瑟的投资，好像完全不值得意外。”
搅局者吐槽着，看着眼前突变画风的纯白实验室，觉得自己今天一晚上的经历还是有点太过丰富了。
忽然，夜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所有人被解密折磨了一晚上的精神顿时一凛，齐齐看向夜翼指的地方——
一个穿着白大褂，有着花白头发的研究员站在一块巨大的屏幕前，手插在兜里，抬着头，像是在观看，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紧接着，他似乎是感知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于是依旧背对着众人，用苍老粗哑的嗓音开口：
“又见面了，玛德琳。”
“我在想，如果我们待在原地不动，他是不是要一直维持着那个装货的姿势僵在原地。”
红头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白大褂。
“说实话，他的这个开场白太烂了，阿卡姆病院那些反派都不乐意用这个句式起手了。”
红罗宾紧跟其后，开启了自己的锐评，顺便摁住了跃跃欲试，试图朝那个一看就是活人家伙扔暗器的罗宾。
“所以，玛德琳，你认识他吗？”
玛德琳看着对方的背影，在脑子里把所有研究员的名字通通过了一遍，之后不得不遗憾承认：
“太有名也是一种苦恼。”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认识他。
夜翼沉默了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由你说来出这句话，总感觉有点奇怪。”
“我的俏皮话又失败了吗？”
玛德琳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等等，这不是俏皮话的问题吧。
他们在这边热火朝天的聊着，叽叽喳喳宛若小学生春游现场，而被冷暴力的，有着花白头发的研究员无法忍受，愤怒开口：
“玛德琳，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会有所改变，没想到，还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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