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未及反应,挥打而来的手臂被临书一把抓住。

姜红抡起另一只手,双双被临书钳制。乔息闪身躲去临书身后。姜红不住挣扎,又喊又叫,疯狂踢他。

“官大人说了!他吃的壮阳药有毒!就是你下毒!你勾搭我丈夫,喂他吃壮阳药,还给他下毒!”

“我给你丈夫下毒?还给他吃壮阳药?”乔息不免吃惊,很快就不意外了,道:“姜夫人,你误会了。”

“就是你!”姜红眼中的怨恨变成泪珠滚滚滑下,“瞧瞧你的皮色,我还能冤了你不成?你一搬过来就和我丈夫勾勾搭搭,他这两日总往你家屋门里探,有一晚他没回家,就是你!”

“搬过来到现在我没和你丈夫说过话。”乔息和姜红隔着两步距离,见姜红还要驳斥,乔息抢先道:“你也知道我的皮色,我眼高于顶,王家柱配不上我。”

这句话令姜红愣了一瞬,浑身动作都停了。

临书疑惑道:“王大哥才多大年纪,这便需要壮阳了?上回他帮我们搬家,我瞧着他不虚啊。”

乔息扫了他一眼,靠近姜红道:“不是有官大人在查了吗?马上就会有结果的,你再等等。”

姜红情绪有些冷静下来,尚哭得喘不过气。乔息替她捋齐散发道:“我听说那位查案的杨大人是位非常厉害的判官,你丈夫不会有冤情的。如果真的是我给你丈夫下毒,也会有杨大人来审判我。”

临书道:“男人要找外室,怎么可能挑着邻居找,这是生怕你不会发现?”

临书慢慢松开对姜红的桎梏。姜红垂下头,垂下比白牢质子更低的头,喃喃道:“他他们说......说他吃壮阳药......”

姜红说一半就不说了,乔息隐约知道她想说什么,不顺着姜红的话,问道:“你需要帮助吗?你需要帮助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在就找我家里人。”

乔息大概知道姜红家里的情况。王家柱在外做工挣钱养家,姜红在家照顾老小。王家柱死了,一家子重担落在姜红身上。姜红又没什么手艺或挣钱的门路。

“这些天我会让我家惠娘照看你家,避免有坏人找上你家来。”乔息擦去姜红脸颊的泪,轻声道:“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临书送姜红回家。周围门缝窗隙里探听八卦的耳朵和眼睛纷纷悄声离去,关紧了门窗。

乔息也回到家,后院里亮着灯,推门一看,孙惠和乔禾稻华表素她们捧着书在讲故事。

“不是住传舍吗?才一天就搬回来,不怕了?”

乔息见她们在读的书是她从燃灯书肆买回来的《白牢神话新解》。

这书一直没空看,禾禾倒是先看了。

孙惠道:“傍晚时候,查案子的官员来找过我们,我们没人在家,他们便走了,我还是听你敬节叔说才知道的。所以这不,住回来了,免得官员再来又找不到我们。”

“我爹不在家?”

“你爹哪会愿意见人,昨日跟着我们去传舍了。还有谭总镖头昨日也来找过我们,没见着,家里还是得有人看着才方便。”

官员查案,错过就错过了,乔息便将刚才遇见姜红的事和孙惠说了,让孙惠之后多多留意姜红一家老小,免得被人吃绝户。

孙惠听说姜红的话,摇了摇头,“定是喝花酒去了。”

孙惠一针见血,乔息默默不语。

旁听的稻华歪头,“花酒?”

乔禾小声道:“我知道,花酒就是有女人伺候着喝的酒。”

稻华捧着脸陷入想象。

孙惠哎呀一声,牵起乔息的手惋惜道:“瞧瞧你这,脸涂黑便罢了,手也要涂黑?”

乔息伸爪,手背刷了褐粉,颜色涂得很好,完整漂亮。

稻华这时注意到乔息的脸,啊了声,忙问:“今日出门没有化妆?”

“你不在就没人给我化妆,我戴了面纱。”乔息抽出怀里的薄纱。

孙惠打量着乔息,寻思道:“今日除了查案的官员,还有其她人上门也扑了空。”

“谁?”

“说亲的人。”孙惠无奈脸,“也罢,这事还是不和你说了,等你娘来了,我和你娘说去。你整日这打扮,媒娘还叮嘱我跟你说平日里多擦点养白的肤粉。”

“她过来了吗?”她娘应该已经从陈留出发,在来长安的路上,不知到了哪里。

“不知道,没信呢。”孙惠道:“还早,我们到长安这才几日,等两天估计就有信了。”

乔息便不多管别的,拿起榻上被禾禾放到一旁的书,盯着封上“白牢”二字认真瞧,还没翻开,脑中突然闪过点什么,意识到这几天被她忽略的事。

和白牢有关的书籍列为禁书,为什么这本书朱真阁的巫师能够卖给她?朱真阁可能会保存一部分书籍,但禁书不可能外泄才对。而且据那老巫师所说,这书是行愚学宫名家新著,是新写的。是谁在允许名家写著跟白牢有关的书?

乔息似乎有些预感,翻了两页便罢,今日累得很,改日一定读过。

临书忙了一晚,给各方传去通知,确定好联络点的位置,第二日一早便到克弗亭府衙,将宅子买下。

乔息天还没亮便醒来,收拾东西和乔禾去克弗亭。路上在二闲亭居月里接到柳未际。

“公主要的东西染得如何了?”乔息问。

“一遍结束,在染第二遍了。”未际道:“都是纯色,好染。虽然只限定染那一小部分,布面其他地方不能触染,比较麻烦但能办。”

彩萤染艺不好制作,前后需染制十二遍,每一遍都需晾晒两日过桨一次,就这样成品依然容易脱色。何况公主要的旗帜还不是整块布面染制,而是挑染,更加麻烦。

“芝铜也知道不好办,要得又急,细节上没挑太多。”未际给个眼神让她放心,“我估计染不齐十二遍,只看到公主最后期限时能染几遍算几遍。”

乔息不担心这个,“行,也就仪式上用一下,之后脱色了无所谓。”

未际道:“旗帜染好,到时在仪式上如果真出了事,那以后我们就不能再卖双色染艺的东西了。”

不然就会被人知道仪式上的旗帜是被谁人做了手脚。乔息想过这个问题,不在意道:“不卖就不卖了,本身要价高、染制麻烦,不好卖,而且我都不知道长安哪里有彩萤虫。”

晨光乍破,照亮一片闾里屋脊。阳光愈浓时,马车驶入闾里密集处,附近屋脊遮掩天空边角。登苔里里门在夹道影子遮掩中显得寂静无比,少有人烟。

“这位置不错啊。”未际赞道:“大街里的小巷子,热闹又偏僻。我打听过克弗亭,很多颇有背景的商户住址都在这里。参望乡大人物多啊,还能让你找到一个这么僻静的闾里。”

“有谭总镖头帮忙,这个位置是她建议的。”乔息道。

登苔里四周绿植多,宅子门扉小,堪堪两人入。未际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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